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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让你直播农场你成德鲁伊了- 第501章 最后的疯狂按下发射钮续-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01章 最后的疯狂按下发射钮续
    沈旭抬头的时候,眉心青金色的神印已经亮了起来。他伸手把耳朵上那截铅笔摘下来,随手扔进发财的桶里。棕熊低头瞅了一眼桶里的铅笔,又抬头瞅了瞅天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白点,整张熊脸皱成一团,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咕噜声。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爱学习。”沈旭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朝红杉巨木的主干走过去,“老约翰,哨子给我吹三长一短,让空中的猫头鹰群散开避让——那玩意儿砸下来的时候方圆十里气流全乱,别把翅膀折了。”

    “得嘞!”

    老约翰把铜哨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三声长哨一声短哨顺着风飘出去。红杉树冠顶上的变异猫头鹰群扑棱棱散成满天黑点,往四面的荒原上落。

    沈旭走到红杉母树主根前面,伸手按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扎着掌心,地脉深处的脉动顺着树根往他脚底板涌,一下,一下,沉稳得很。

    他在等。

    高空之上的尖啸声越来越刺耳,已经盖过了方舱车引擎和人群的呼吸声。白点变成了一个明晃晃的圆盘,圆盘边缘泛着赤红色的边,那是钨合金穿过大气层摩擦烧出来的等离子鞘。

    艾米莉亚的声音从耳机里挤进来,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字:“老板!北侧泄压阀三点钟方向数据飘红!盖亚之眼核心压强正在急剧收缩——它在往地表推能量!地表源能通量正在暴涨!”

    沈旭把按在树干上的手掌往下一沉。

    嗡——!

    他脚下的红杉主根震了一下。紧接着,西侧菜地底下那根三号超导支管发出沉闷的轰鸣,北侧矿坑方向传来一溜金属阀门急速转动的咔嗒声。

    二楼的艾米莉亚一巴掌拍在键盘上,屏幕上的压强曲线从剧烈波动变成一条平稳下降的斜线:“稳了!盖亚之眼开始有序泄压!通量峰值被导进矿坑断裂带了!”

    沈旭收回手。他眉心的神印亮到了极致,从青金色变成了一种灼目的翠白。左肩那道水纹烙印烫得他嘴角抽了一下,头顶千万吨水幕环开始加速旋转,发出巨大的嗡嗡声。

    然后他脚下一蹬,整个人朝着穹顶正中央拔地而起。

    覆鳞兽在底下仰头吼了一声,四条短粗腿一屈一伸,把最后那团没卸完的翠绿光雾全拱上了天。光雾追着沈旭的脚后跟往上蹿,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翡翠尾迹。

    八百米高的七彩穹顶尖端,沈旭收住身形站定,人字拖踩着半透明的流光表面,风吹得破洞牛仔裤腿猎猎作响。

    高空那个白盘已经大得遮住了半边天。等离子鞘的赤红色边缘在视野里疯狂扩张,尖啸声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轰鸣,震得胸腔发麻。

    沈旭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虚虚一握。脚底下整座农场的生命之光——红杉母树的翠绿、黑水湖的蔚蓝、覆鳞兽的暗金、羊驼群的草青色——在下方的水幕环和暗金穹甲之间汇成一股磅礴的光流,顺着他的脚底板往上涌,最后全部收拢到他掌心里,凝成一颗拳头大的翠金色光球。

    他把光球托在掌心,抬头看向头顶那片毁灭的白。

    “这就是你们文明的极限?”

    声音不大,但顺着地脉传遍了整座农场,又从艾米莉亚的直播收音器里传进了几千万观众的耳机。

    “可笑至极。”

    十公里外的三号高地上。

    方舱车控制台突然爆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过载蜂鸣。技术官低头一看,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将军!三号引导车的激光阵列功率过载烧穿了散热管!车顶起火了!”

    霍克少将没理他。他的眼睛还黏在那个老式显像管屏幕上,屏幕里的红色光点已经降到了三十公里高度,速度读数停在每秒六点八公里不再往上跳——它到最高速了。

    “快了……快了……”他攥着桌角的手指头开始泛白。

    身后传来灭火器的喷射声和技术官慌乱的叫喊。隔壁那辆方舱车的侧面通风口已经开始往外冒橘红色的火苗,火舌舔着车顶的激光发射器底座,烧得噼啪作响。

    霍克依然没回头。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红点,喃喃道:“一千米……你还有最后十几秒……”

    红杉农场的穹顶上方,翠金色光球在沈旭掌心旋转得越来越快。下方水幕环和暗金穹甲同时亮到了极致,整座农场像一颗沉在德州荒原上的绿宝石。

    白盘压到了穹顶上方一千米。

    冲击波先到了。外围特区的空气被抽得一干二净,李泽宇张嘴喊了句什么,声音全被吸走了,只剩下嘴唇在动。老罗斯柴尔德手里的玉米棒子直接脱手飞出去,在半空中解体成碎渣。

    沈旭站在穹顶尖端,掌心的翠金光芒与头顶压下来的白盘之间只剩最后一线距离。

    他嘴角勾了一下,手腕往前一送。

    翠金色光球脱手的刹那,沈旭手腕上那串从二大爷遗物里翻出来的老铜珠突然碎了。

    十几颗珠子还没飞出去半米就被凭空出现的炽白强光烧成了铜蒸汽。他只觉得右胳膊像是伸进了熔炉里,一股震得骨头缝发酥的恐怖力量从指尖轰然倒灌回来。

    白光把整个视野舔成了空白。

    世界没了声音。

    不是那种震耳欲聋之后的耳鸣,是所有空气被瞬间抽走、连分子都停止震动的绝对死寂。沈旭张了张嘴,喉结动了一下,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半个音节。

    十公里外的三号高地。

    三辆方舱车的挡风玻璃在同一秒炸成粉末。技术官被气浪掀翻在控制台上,鼻梁磕出一道血口,可他连疼都顾不上喊,眼睛死死黏在雪花乱滚的屏幕上。老式显像管“砰”地炸了,玻璃碴子崩了霍克少将一脸。

    霍克没擦。他举着望远镜的手悬在半空,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门在轴里干磨:“炸……炸了?”

    西北方向的天空整个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