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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界之王- 第315章 冰河时代战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15章 冰河时代战舰
    元婴期的人尽情大笑,两只蝼蚁,对我元婴?找死,实在是……找死。

    他出手,凝成海,成浪,成……吞没一切的红。血海涌过来,腥的,臭的,像沉船湾的水,像数据库的残骸,像一切死过很多东西的地方。

    萧战银线扫出去,灰的纹在跳动,线缠住血浪,一拉,浪断,但马上再生,再涌,再……吞。

    塔娜伊莲冰心亮起来,冰的,凉的,透明的,往前一推,冰墙立起来,瞬间挡住血浪,但冰在化,在……被血腐蚀。

    她说:他的血,并不是普通的血,是魂血,吸过很多人的魂,混在一起,杂,乱,但很强。我的冰心,挡不了太久。

    萧战:那怎么办?

    塔娜伊莲:念。你念你的人,我念我的国,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一起,也许能……撑住。

    萧战闭眼,银线缠着手腕,玉握在手里,念。念落燕,念玉虚子,念玄阳子,念少女,念猫,念城市,念一切他失去的人,以及一切他记住的人。

    线亮了,灰的纹在跳,变得更强,更稳,更亮。玉也亮了,影子浮出来,落燕在笑,少女在抱膝,猫在眨眼,一切……更近,更真,更存在。

    塔娜伊莲也闭眼,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念。念冰雪帝国,念父皇,念母后,念一切她失去的,一切她记住的。

    冰亮了,更凉,更透,更……坚硬。冰墙加厚,逐渐加高。

    元婴期的敌人愣了,血浪被挡住,冰墙在,线也在,两只蝼蚁竟然挡住了元婴?

    他说:不可能。你们……念的什么?

    萧战睁眼,银线亮,灰的纹在跳,在变强,像快灭的灯重新亮了,像……永无止境的循环里唯一确定的光。

    念人。念事。念存在。你吸魂,杂,乱,弱。我们念,真,深,强。你吸的是别人的,我们念的是自己的。这就是……差别。

    他冲出去,银线扫,是切,切血浪,切魂血,切……一切杂的,乱的,弱的。线切过,血断,魂散,元婴期的人脸白了,血海退了,弱了,淡了。

    塔娜伊莲也冲出去,冰心推,冰墙倒,往前压,压血海,压元婴,压……一切热的,腥的,臭的。冰压过,血凝,魂冻,元婴期的人手抖了,脚退了,血袍子裂了,血手破了。

    两个人,对一个,对元婴。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一起,不可破。

    元婴期的人退了,血海散了,魂血凝了,冻了,碎成块,掉在地上,像冰,像血,像……一切存在过又消失的东西。

    不可能。我是元婴,你们是……蝼蚁。绝对不可能。

    萧战:可能。因为你吸,我们念。你杂,我们真。你乱,我们深。你弱,我们强。这就是……差距。

    他银线缠住元婴期的人的脖子,一拧,头断,血喷,元婴从体内飞出,红的,亮的,想逃,萧战银线缠住,拉回来,握在手里,热的。

    塔娜伊莲冰心推,冰的,凉的,透明的,冻住元婴,冻成块。

    元婴碎了,红的,亮的,散成光点,飘向四面八方,但光点里,有魂,轻的,散的,是元婴期的人吸过的别人的魂,现在放了,自由了,飘了,散了。

    元婴期的人倒在地上,抽搐,死了。血袍子裂了,血手破了,血海散了,一切……没了。

    萧战坐下,喘息,汗如雨下,银线垂着,灰的纹在跳,弱了,但还在。塔娜伊莲也坐下,大口喘气。

    她说:赢了?元婴期?我们?

    萧战:赢了。念赢了。记住赢了。存在赢了。但……不够,还要更高,更强。元婴期上面,还有化神,渡劫,飞升,还有……仙界还有真正的神族。我们差得远。

    塔娜伊莲:那怎么办?

    萧战站起来,银线缠着手腕,玉握在手里,冰心揣在怀里,三条线,三个方向,三个……希望。他说:继续走。继续战。继续念。去仙界,魔界,妖界。

    他看着塔娜伊莲,眼睛蓝的,亮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他说:你回萨尔瓦多,我帮你找路,找结界,找……回去的方法。但在此之前,我们一起走,一起战,一起……念。

    塔娜伊莲用力点头。

    两个人站起来,往城里走。

    城里有人,站着,等,眼睛亮亮的,是林小蝶,蝶罗宗的外门弟子,炼气九层,快突破了。

    她说:萧战?你回来了?掌门让我找你,说……血手门背后还有更大的,更深的,更……你查到了?

    萧战:查到了。杀了。元婴期。掌门在哪?

    林小蝶:在宗门,等你。说……有个地方,叫星际台,能通别的星球,别的位面。但险,十死无生,但出来的,都……变了,都强了,都……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萧战心里动了一下。星际台?通别的星球?通萨尔瓦多?通……一切?

    他说:我去。塔娜伊莲,一起去,找路,找结界,找……回萨尔瓦多的方法。林小蝶,你也去,突破,变强,一起。

    林小蝶愣了,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很好看:好。一起。

    三个人,往蝶罗宗走。

    路是土路,窄的,两边是山,高的,陡的,像数据库的墙,像风暴之眼的眼白,像一切压迫人的东西。

    走了大半天,到蝶罗宗。掌门在议事厅等,三个人,掌门,还有胖长老,瘦长老。

    掌门说:萧战,你杀了元婴期,破了境,念更深了,记住更多了,存在更强了。但还不够,还要更高,更强。星际台,是蝶罗宗最古老的传承,比记门还老,比一切都老。传说,是上古大能留下的,能通别的星球,别的位面,别的……一切。但非常之险,十死无生,因为进去的人,不是被杀死,是被……分散,被……拆开,变成碎片,散到一切界,一切处,一切时。

    萧战:怎么防?

    掌门:防不了。只能念,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让星际台认识你,记住你,存在你。然后,它就不拆你,不散你,不……把你变成碎片。它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或者……它想让你去的地方。

    塔娜伊莲:我想回萨尔瓦多。结界破了,位面乱了,我迷路了。星际台,能送我回去?

    掌门:能。但回去,不是原来的回去。结界破了,位面乱了,你回去的萨尔瓦多,不是原来的萨尔瓦多,是……另一个,相似的,但不同的。你可能见到你父皇,但他不是你原来的父皇。你可能见到冰雪帝国,但它不是你原来的冰雪帝国。这就是……星际台的规矩,送你去,但不保证,是原来的。

    塔娜伊莲沉默。眼睛蓝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但此刻,暗了,沉了,像……沉船湾的水。

    她说:那怎么办?不回去?

    掌门:回去。但回去,是为了念,为了记住,为了存在。你见到父皇,不管他是不是原来的,你念他,记住他,存在他,他就……在。你不见,不念,不记,他就……不在。这就是……选择。

    萧战:我去。塔娜伊莲去,林小蝶去,三个人,一起。

    掌门看着他,看了很久,她说:好。三日后,星际台开。你们进去,生或者死。但不管结果,蝶罗宗记住你们,存在你们,直到……永远。

    三日后,星际台。

    台在山巅,高且陡,石阶,三千级,像伏虎宗,像仙灵宗,像一切宗门的石阶,但明显看起来更老,更旧。

    萧战走,塔娜伊莲走,林小蝶走,三个人,并肩往上走。

    走到台顶,台是圆的,平的,上面刻着字,古老的,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灵气,浓的,稳的,厚的,像另一个世界,像……数据库,像归墟,像一切通向深处的东西。

    台中间,有光,白的,灰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光里有声音,轻的像波斯猫叫。

    念。念你们想去的地方。念你们想记住的人。念你们想存在的事。念到深处,台就送你们。念不到,台就拆了你们。开始。

    萧战闭眼,银线缠着手腕,玉握在手里,冰心揣在怀里,念。念落燕,念玉虚子,念玄阳子,念少女,念猫,念城市,念塔娜伊莲,念林小蝶,念一切他失去的人,一切他记住的人,一切他存在的人。

    塔娜伊莲也闭眼,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她开始念冰雪帝国,念父皇,念母后,念萨尔瓦多,念一切她失去的,一切她记住的,一切她存在的。

    林小蝶也闭眼,手一扬,光在指尖,细的,亮的,也跟着念。

    三个人,念到一起,混在一起,白的,灰的,蓝的,冰的,像梦。

    台亮了,光强了,浓了,厚了,像水,又像血,光里有手,从台里伸出来,抓三个人的脚,往下拉,往深处拉。

    萧战想起伏虎宗,想起仙灵宗,想起归墟,想起数据库,想起风暴之眼,想起歌琳兰岛,想起沉船湾,想起蝶梦谷,想起生死涧,想起一切。

    他想起玉虚子的油灯,白的,静静的,手不抖。他想起落燕的灰眼睛,全开,望着他,笑,浅浅的,释然的。他想起少女的灯,昏黄的,一跳一跳的,猫的眼睛亮。他想起玄阳子的关切,笑眯眯的,说此行一路顺风。

    他想起塔娜伊莲的冰心,冰的,凉的,透明的,勇敢地护在他面前。他想起林小蝶的光,细的,亮的,奋不顾身刺向敌人后背。

    三个人被光包住,被台送走。

    萧战感觉在飞,在飘。

    是送,是……传。

    三个人,在一起,没被拆,没被散开,没被……变成碎片。

    然后,光弱了,淡了,散了,脚落地了,脚踏实地。

    萧战睁眼,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虫在叫,鸟在飞,一切正常,凡界,人间。但不是原来的凡界,不是原来的人间,是……另一个,相似的。

    塔娜伊莲也睁眼,眼睛蓝的,亮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她说:这是……萨尔瓦多?

    她望四周,山不远,熟悉的山,冰雪帝国的山,白的,冰的冷的。

    她在山脚下,离帝国不远,但终究……回不去了。

    因为山在抖,在裂,在……崩塌。冰雪帝国在打仗,在毁,在……灭。结界破了,位面乱了,一切……乱了。

    林小蝶也睁眼,眼睛亮的如夜空中万千星点,但此刻,惊了怕了这是哪?不是蝶罗宗,不是……我认识的地方。

    星际台送我们来了,但送的,不是原来的,是……另一个,相似的,但不同的。塔娜伊莲,你的父皇,可能在这,但可能……不是原来的。林小蝶,你的宗门,可能在这,但可能……不是原来的。我……也一样。

    塔娜伊莲眼睛暗了,沉了,像沉船湾的水。她说:那怎么办?

    萧战:念。见到谁,念谁。见到什么,念什么。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真,存在真,一切就……回来了,或者……自由了。

    他往前看,山在抖,在裂,在崩塌。山上有城,白的,冰的,冷的,是冰雪帝国的城,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

    城门口有人,站立着,穿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冰,雪的冰,冷的冰。

    那人回头,脸白的,眼蓝的,是……塔娜伊莲的父皇?还是……另一个,相似的,但不同的?

    塔娜伊莲喊:父皇?

    那人愣了,看着她,伊莲?你……回来了?

    塔娜伊莲跑过去,冰心亮起,冰的,凉的,透明的,往父皇身上扑,但父皇退了,躲了,说:别过来。你不是……原来的伊莲。你是星际台送来的,是……另一个,相似的,但不同的。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塔娜伊莲愣了,眼睛暗了下来。她说:父皇?你不认识我?我是伊莲,你的九公主,冰雪帝国的……

    父皇摇头,眼睛是蓝的,明亮的,但此刻,冷的像冰像雪,他说:走吧。星际台送来的,都是假的,都是仿的,都是……模板。我不认假,不认仿,不认……模板。我只认原来的,真的,存在的。你……并不是。

    他转身,进城,门关了,留下塔娜伊莲,站在门口,眼睛暗的,沉的孤独地像沉船湾的水。

    萧战走过去。

    他说:塔娜伊莲,念。念你的父皇,念你的帝国,念你的……一切。念到深处,他就认识你,记住你,存在你。念不到,他就……不认你,不记你。这就是……星际台的规矩,送的,不是原来的,但念的,可以是原来的。

    塔娜伊莲闭眼,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念父皇,念帝国,念萨尔瓦多,念一切她失去的,一切她记住的,一切她存在的。

    冰心亮了,更凉,更透,更坚。冰光往城门去,往父皇去。

    城门抖了,裂了,开了。父皇回头,眼睛蓝的亮的,从冷变成暖,从冰变成水,从……不认变成认。

    他说:伊莲?是你?真的……是你?

    塔娜伊莲,她说:是我。我念你,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存在。你认我了?

    父皇点头,他说:认了。念够了,存在够了,你……是我的伊莲,九公主,冰雪帝国的……希望。

    他走过来,抱住塔娜伊莲,冰的,凉的,暖的,混在一起,像梦,像真。

    萧战看着,银线缠着手腕,灰的纹在跳,强,稳,亮。他想起自己的父,自己的母,自己的……一切。但他已经没有父,没有母,只有伏虎宗,只有仙灵宗,只有……一切他失去的人,一切他记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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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伊莲带萧战和林小蝶进城,城是冰砌的,墙厚的,路滑的,人穿的厚,脸白的,眼蓝的。

    萧战看见城外有东西,巨大的,长长的,铁的,冻在冰里,露出一半,像船,像战舰。塔娜伊莲说:冰河战舰,上古留下的,我们祖先用过的,能飞,能战,能破冰。但坏了,三百年没动过,只有壳,没有芯。

    萧战走近,手摸战舰,冰的,凉的,硬的,但里面有灵气,浓的,稳的,厚的,像星际台,像一切上古的东西。

    他问道:芯在哪?

    塔娜伊莲:丢了。三百年战乱,芯被萨尔曼帝国抢走了,或者毁了。没有芯,战舰就是壳,就是冰里的棺材。

    萧战银线亮,灰的纹在跳,强,稳,亮。线缠住战舰,感应,在探寻。线里有魂,有灰,有落燕的魂,少女的魂,猫的魂,城市的魂,一切他记住的魂。

    线感应到,战舰里有缝,窄的,深的,往下。他说:芯曾经在这,留下了痕迹,留下了规则。我能修,用念,用记,用存在。但需要时间,需要灵气。

    塔娜伊莲眼睛亮起来,蓝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她说:真的?能修?

    萧战:能。但修好了,能用,能战,能守城。因为战争来了,我感应到了,城外有灵气在聚,在攻。

    萨尔曼帝国来了,并不是单独来的,是联军,一共三个国家,萨尔曼,火焰国,雷霆国,一起攻冰雪帝国。因为冰雪帝国的结界破了,位面乱了,弱了,好打,好占领好收割。

    塔娜伊莲的父皇,冰雪帝国的国王,此刻站在城墙上,白的袍子,冰的冠,眼蓝的,暗沉的像沉船湾的水。

    他说:伊莲,你终于回来了,但回来得不是时候。帝国要灭了,结界破了,位面乱了,联军来了,我们快要挡不住了。

    塔娜伊莲:挡得住。萧战能修战舰,能战,能念。我们念,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一起,不可破。

    父皇看着萧战,他说:外乡人,你能修?能战?

    萧战:能。但条件是,战后,送我回去,回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蝶罗宗。还有送塔娜伊莲,如果她愿意,跟我一起,或者留在这,总之等到一切安全了,再决定。

    父皇沉默,然后用力点头,说:好。战赢了,一切好说。战输了,一切没了。

    萧战修战舰,用了三天三夜,银线缠着手腕,灰的纹在跳动,线往战舰里去,修缝,补芯,念规则,记存在。林小蝶在旁边,手一扬,光在指尖,细的,亮的,护萧战,补灵气,打下手。塔娜伊莲在旁边,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冻住战舰,稳内部结构,固位面。

    三天后,战舰动了,芯亮了,能飞,能战,能破冰。

    但联军早已经黑压压的,城外全是,敌军战舰,敌人。

    如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萧战站在战舰上,银线亮起。念落燕,念玉虚子,念玄阳子,念少女,念猫,念城市,念塔娜伊莲,念林小蝶,念一切他失去的人,一切他记住的人。

    战舰飞了,破冰,冲阵,撞联军的战舰,撞联军的阵,撞一切挡在前面的东西。

    塔娜伊莲,冰墙立起来,挡住火焰国的火,挡住雷霆国的雷,挡住一切热的,炸的凶猛如潮的攻势。

    林小蝶的光刺出去,细的,亮的,刺联军的将,刺联军的帅,刺一切指挥的,统领的,核心的。

    三个人,战在一起,战舰,冰心,光,混在一起,白的,灰的,蓝的,冰的。

    但联军多,强,狠,三个国家,对冰雪帝国,一个。战舰一艘,对联军十艘。冰心一堵,对火焰十堵。光一刺,对雷霆十刺。

    萧战累了,银线弱了,灰的纹在抖,像快灭的灯。塔娜伊莲累了,冰心暗了,冰的,凉的,碎了。林小蝶累了,光淡了,细的,弱了。

    联军攻进城了,墙裂了,门破了,许许多多人在跑,在嚎,在死。塔娜伊莲的父皇,站在城墙上,白的袍子,冰的冠,眼蓝的,面如死灰。

    他说:完了。帝国完了。伊莲,走,星际台,走,别管我们,走……

    萧战摇头,不走。念,还没念完。战,还没战完。再念,再战,就能活。

    他闭眼,念更深,更真,更存在。他想起蝶梦谷,想起生死涧,想起一切他悟的,一切他战的,一切他拥有的和失去的。

    他想起天使的话,你是萧战,你要尽快修炼到诸天万界至尊境界,平息旷日持久的仙魔妖界战争。

    他想起掌门的话,至尊不是境界高,是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想起塔娜伊莲的话,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至尊境界,让全世界都念你,你就不灭。

    塔娜伊莲也念,冰心亮了,更凉,更透,更坚,冰墙加厚,加高。林小蝶也念,光强了,更细,更亮,更致命,刺联军的将,刺联军的帅,刺一切指挥的,统领的,核心的。

    三个人,念到一起,战到一起,活到一起。

    联军终于退了,战舰散了,火焰灭了,雷霆停了,冰雪帝国总算是守住了。

    战后,城破了,墙裂了,人死了许多,但好歹帝国还在,位面还在,希望还在。

    塔娜伊莲的父皇,冰雪帝国的国王,站在废墟上,白的袍子,冰的冠,眼蓝的亮的。他说:赢了。外乡人,我们赢了。战舰修了,城守住了,国保住了。位面暂时稳了。但只是暂时,三百年战乱,伤太深,一下修不好,只能慢慢来。

    萧战站在旁边,他说:我来了,战了,念了,存在过了。现在该走了,回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蝶罗宗。

    塔娜伊莲在旁边,眼睛蓝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但此刻听到萧战所说立刻变得暗的沉的,像沉船湾的水。

    她说:走?现在?

    现在。战赢了,城守了,国保住了。你安全了,至少暂时如此。我要走,回原来的世界,继续修炼,直到无上至尊境界。然后,平息战争,一切战争,仙魔妖界的,星际的,所有一切的纷争和战乱。然后回来,或者带你走,或者让你自由。

    塔娜伊莲双眼含泪,她说:我舍不得。你救了我,帮我修了战舰,守了城,守住了我的国家。你走了,我怎么办?

    萧战看着她,说:念。念我,念到深处,我就存在。不管我在哪,在原来的世界,在另一个位面,只要你念我,我就在。这就是同心线的规矩,念力,存在。

    塔娜伊莲点头,眼睛从暗变成亮,从沉变成浮,从悲变成希望。她说:我念。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永远。你也要念我。

    萧战:我念。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永远。

    星际台,白的,灰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塔娜伊莲的父皇,冰雪帝国的国王,送萧战和林小蝶到星际台。

    他说:外乡人,你救了我国,救了伊莲,救了一切。我送你回去,回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蝶罗宗。

    萧战点点头。

    父皇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把剑,长长的,白的,冰凉的,上面刻着字,古老的,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灵气厚重。

    他说:绝世佩剑,冰河,我们冰雪帝国的传承,上古留下的,能飞,能战,能挡。据说,能抵挡仙王的全力一击两个回合。送你,算是谢礼,也是同行之证。你记住我,记住伊莲,记住冰雪帝国,记住一切。我就存在,我们就存在,一切就存在。

    萧战接过剑,握在手里,冰的,凉的,硬的,但里面有灵气,浓的,稳的,厚的。

    谢谢。我记住了。冰雪帝国,国王,还有塔娜伊莲,冰河,一切我记住了。

    塔娜伊莲在旁边,泪眼连连,她说:萧战,念我。别忘。求你。

    萧战看着她,眼睛蓝的像海。他说:我不忘。我忘不了。我不想忘。我要记住一切,直到永远。

    他走进星际台,林小蝶跟着,光在指尖,细的,亮的,塔娜伊莲在旁边,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但没跟着,只是看着,静静地看着。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萧战再次睁眼,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虫在叫,鸟在飞,一切正常,凡界,人间。

    是原来的凡界,是原来的人间,是原来的蝶罗宗!

    因为掌门在,胖长老在,瘦长老在,林小蝶在,石阶三百级,牌坊上两个字:蝶罗。字是旧的,漆掉了,但灵气在,稳的,厚的,一如原来。

    掌门说:萧战?你回来了?星际台送的,是原来的?

    萧战说:是原来的。念够了,存在够了,台就认我。塔娜伊莲,冰雪帝国,国王,冰河,一切我记住了,他们就存在,我就能回来。

    掌门看着他:你变了。不是老,是透,像看透了什么,像念到了什么。你找到路了?

    萧战说:找到了。念,记住,存在。不仅仅是境界,更是选择。选择念谁,选择记住谁,选择存在谁。选择保护谁。

    他说起萨尔瓦多的故事,冰雪帝国,萨尔曼帝国,冰河战舰,联军攻城,守城大战,战后修复,告别,冰河佩剑相赠,一切,一切。

    掌门听着,眼睛从亮变成沉,从沉变成懂。

    她说:星际,异族,战争,和平,念,存在……你经历了,悟了,强了。但还不够,还要更高,更强。因为仙魔妖界的战争,还在打,还在收割弱小的诸天万界。你要平息,就得更强,更高。

    萧战点头,银线缠着手腕,冰河之剑握在手里,冰的,凉的,硬的,但里面有灵气,浓厚。

    我知道。我会继续修炼继续战,继续前行。然后,平息一切战争,带一切失去的人回来,让一切自由。

    夜,蝶罗宗后山,萧战独坐。

    他坐在石头上,跟以前一样,但以前塔娜伊莲还在,林小蝶还在,现在只有他自己。

    银线,玉,冰河之剑,和自己孤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