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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 第161章 我懒得猜谜一拳把整个谜语大楼轰平-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1章 我懒得猜谜一拳把整个谜语大楼轰平
    上千吨重的建筑核心筒悬在阁楼天窗外。

    巨大的阴影遮断了所有天光。

    阴影压在爱德华·尼格玛的脸上,把那张涂满得意笑容的脸,照得惨白。

    他手里的问号手杖脱了手。

    “当啷。”

    手杖砸在地上,压碎了几张写满代数公式的草稿纸。

    在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

    空气里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喘不上气。

    尼格玛扶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镜片上落了一层刚才从天花板震落的白灰。

    他抬起头。

    顺着那截巨大的混凝土断口往上看。

    数不清的粗壮钢筋像断裂的肋骨一样,从水泥块边缘支棱出来。

    上面还挂着半截断裂的排水铸铁管。

    那是从隔壁拆迁区生生拔出来的建筑主承重柱。

    长达三十多米。

    重达上千吨。

    在这根巨大的水泥柱子正下方。

    沈彻单手托着粗糙的混凝土底部。

    他就用一只右手。

    像托着一个充气的塑料皮球一样。

    悬停在阁楼窗外的半空中。

    身上的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窗户里的谜语人。

    尼格玛的牙齿开始打颤。

    上下牙床磕碰出细密的哒哒声。

    他指着窗外的沈彻,嘴唇哆嗦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尼格玛的声音变了调,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

    “邮件才发出去三分钟!你根本不可能解开第一道素数方程!”

    他为了那十道题目,查阅了三个月的古籍。

    甚至把开普勒定律的轨道摄动算到了小数点后第十六位。

    在正常人类的思维框架里。

    光是看懂那些古代拉丁文和楔形文字的组合,至少需要三个大学教授组成的破解团队工作半小时。

    沈彻看着窗户里那个穿绿西装的瘦子。

    眼神冷淡。

    像在看菜市场案板上的一条死黄鳝。

    “解密?”

    沈彻的声音透过碎裂的窗户缝隙钻进来。

    不大,但震得尼格玛的耳膜隐隐作痛。

    “我为什么要去看你写的那堆垃圾邮件?”

    沈彻连邮件的附件都没点开。

    沃特大厦的主控电脑弹出了入侵报警。

    沈彻看了一眼发件人的Ip节点。

    他没有让技术部去追踪多层代理。

    他只是走到窗边,开启了超级视力。

    顺着那条物理铺设在曼哈顿地下、一直延伸到哥谭老城区的光缆电波。

    用眼球锁定了信号发射源所在的基站天线。

    然后他飞了过来。

    顺路在隔壁那片烂尾楼工地上,随手拔了一截刚浇筑不久的承重核心筒当做见面礼。

    从收到邮件,到他托着上千吨的水泥悬在阁楼头顶。

    总共花了两分四十秒。

    其中两分钟,还是因为曼哈顿上空的逆向气流有点阻力。

    “你……你不按套路出牌!”

    尼格玛尖叫出声,双手抱住脑袋。

    “这是智力的对决!这是高雅的艺术!”

    “你这个只知道蛮力的野蛮人!”

    沈彻没有兴趣听一个精神病发表艺术宣言。

    他托着水泥柱的右手,向外轻轻一翻。

    五指松开。

    “轰!”

    重达千吨的混凝土巨柱,失去了力场的托举。

    带着恐怖的重力加速度,轰然下砸。

    没有声响能快过这一击。

    纺织厂那层单薄的木制阁楼顶棚,在接触的瞬间直接化作木屑。

    红砖墙壁像被大锤砸中的饼干。

    层层爆碎。

    尼格玛甚至来不及钻进桌子底下。

    整座阁楼的地板瞬间塌陷。

    但这只是前菜。

    在水泥巨柱砸穿楼顶的同一秒。

    沈彻动了。

    他从几十米的半空中笔直下坠。

    速度快得撕裂了下落的狂风。

    身形拉成一道黑色的坠落残影。

    他越过了那截落下的水泥柱。

    整个人落在了纺织厂一楼的核心受力点上。

    那是整栋六层老建筑唯一的合金主承重梁。

    沈彻没有拔枪,没有动用热视线。

    他只是站在生锈的工字钢梁前。

    右手握拳。

    小臂上的白衬衫袖口滑落到手肘。

    拳头表面连一丝能量光芒都没有。

    纯粹的、蛮横到了极点的肉体物理力量。

    一拳。

    迎着那根一人多粗的实心钢梁,砸了上去。

    “咚——!!!”

    这不是撞击声。

    这是整片大地在哀鸣。

    以沈彻的拳头为圆心。

    一股实质化的白色冲击波横向横扫而出。

    厚达四十公分的合金钢梁,在拳锋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

    直接被打穿。

    钢材分子间的结合力被彻底震散,金属扭曲成一截截崩飞的铁渣。

    冲击力顺着地基疯狂向下灌注。

    地下十米深处的花岗岩岩层被生生砸成了粉末。

    整栋六层高的老旧纺织厂大楼,在这一拳的震荡下。

    没有倒塌的过程。

    它是直接在原地解体了。

    成千上万块红砖、数十根混凝土承重柱、楼层里的数百台旧纺织机。

    在同一时间。

    被震碎成了直径不超过三公分的细小碎屑。

    “哗啦啦——”

    烟尘冲天而起,像一朵拔地而起的灰色蘑菇云。

    整座大楼在半秒钟之内,被这一拳夷为平地。

    变成了一个方圆上百米、深达三米的巨大粉末深坑。

    周围几条街区的窗户玻璃全被震碎。

    下水道的井盖被狂暴的气流顶上半空。

    尼格玛精心布置的那个充满屏幕的监控室。

    那些连着铅封防辐射箱的精密服务器。

    那些用来给全城十处炸弹发送起爆指令的高频无线电发射器。

    连同所有的电容和电池。

    在沈彻这一拳的物理毁灭下。

    全部变成了细微的塑料粉尘和废铁末子。

    埋在曼哈顿和皇后区十处沃特设施里的反物质引信。

    原本设定了“主控信号消失即自动引爆”的保险程序。

    但在沈彻这蛮不讲理的动能轰击下。

    服务器主板被彻底拍成原子级别的残渣。

    连发送最后一条短路自毁代码的脉冲都没能产生。

    电源瞬间断绝。

    十颗足以毁灭半个纽约的微型炸弹。

    在这一瞬间,全部因为接收终端的物理粉碎。

    当场彻底断电失效。

    变成了一堆闷在地底下的哑弹。

    硝烟弥漫。

    大都会市中心那十道所谓的智力谜题。

    在这个男人的一拳面前。

    连一个响动都没能发出来。

    深坑中央。

    沈彻踩着厚厚的红色砖灰走出来。

    皮鞋鞋面上沾了一层白色的石粉。

    他走到深坑边缘的一块倒塌的水泥预制板前。

    停下脚步。

    废墟下面,传出一阵微弱的呛咳声。

    沈彻弯下腰。

    单手伸进两块咬合在一起的厚重水泥板缝隙里。

    手指发力。

    像从泥地里拔出一颗带泥的胡萝卜一样。

    沈彻一把抓住了里面的衣领。

    向上一提。

    “噗嗤。”

    爱德华·尼格玛被他单手拎了出来。

    那件印满问号的绿色西装烂成了布条,挂在干瘦的身上。

    领口全被黑红色的血水浸透。

    尼格玛整个人软塌塌地悬在半空。

    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骨头断了好几根。

    他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涌着带内脏碎块的血泡。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胸腔里都发出风箱漏气般的破音。

    他鼻梁上那副黑色的细框眼镜。

    已经碎成了几瓣渣子。

    一块镜片插在他眼角的皮肉里,血流了满脸。

    尼格玛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

    看着眼前这个连呼吸频率都没乱的白衬衫男人。

    他脑子里推演了三个月的十套方案。

    那些复杂的概率树。那些被他视为艺术的逻辑链条。

    在这一刻。

    随着那栋化作粉末的大楼,彻彻底底地碎成了笑话。

    绝对的力量。

    不需要逻辑。

    不需要解密。

    在这个怪物面前,规则是一张可以随手撕碎的废纸。

    “咳……咳咳……”

    尼格玛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干瘪的抽气声。

    两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彻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

    随手把昏死过去的尼格玛甩向旁边。

    “砰。”

    尼格玛砸在坑外的泥地上,滑出去两米远,不动了。

    远处几辆印着沃特标志的黑色装甲车已经赶到了现场。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跳下车。

    端着枪,战战兢兢地围住深坑。

    沈彻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白手帕。

    低头擦了擦指节上沾到的一点红砖灰。

    随手把脏手帕扔在地上。

    他没有看地上的尼格玛。

    目光越过封锁线。

    越过哥谭市阴暗潮湿的天际线。

    看向了远处海浪拍击的码头方向。

    那座在雨夜里亮着霓虹灯光的豪华浮空建筑。

    冰山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