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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 第162章 企鹅人的地下帝国被沃特资本瞬间清盘-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2章 企鹅人的地下帝国被沃特资本瞬间清盘
    纺织厂废墟的尘土还没在哥谭北区散尽。

    冰山餐厅顶层的防弹玻璃大门,就被两名沃特法务人员一脚踹开。

    “砰!”

    厚达五公分的特种钢化玻璃发出沉闷的震响。

    门锁的黄铜锁舌被生生踢断。

    两扇门板猛地撞在两侧的红木酒柜上。

    几十瓶名贵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被震落下来。

    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在大厅里漫开。

    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

    此刻正趴在壁炉前面的厚羊毛地毯上。

    他脱掉了那件肥大的貂皮大衣。

    身上的条纹西装沾满了黑色的烟灰。

    单片眼镜歪斜地挂在耳朵上,细金链子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来回乱晃。

    “快点!把那箱不记名债券也倒进去!”

    企鹅人扯着公鸭般的破嗓子大吼。

    他两只短粗肥胖的手正死死抓着几本厚厚的硬皮账本。

    拼命地往跳动的火苗里硬塞。

    纸张在火焰里卷边、发黑。

    散发出一股劣质油墨燃烧后的呛人味道。

    那是他经营了三十年的地下钱庄总账。

    里面记着哥谭十二个走私码头、三十家地下赌场的全部洗钱流水。

    五分钟前。

    他的手下打来电话。

    只说了半句话。

    “谜语人的整栋纺织厂大楼,被那个男人一拳砸成了面粉坑。”

    电话那头就只剩下了忙音。

    企鹅人当时手一抖,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裤裆上。

    他没敢去换裤子。

    他太清楚那个白衣怪物的手段了。

    小丑变成肉泥。

    谜语人被从废墟里当成烂泥拔出来。

    下一个就轮到他这个哥谭的地下财神爷了。

    只要把这些纸质账目烧光,把海外服务器拔掉电源。

    就算神仙来了,也别想在短时间内查清他的资产暗桩。

    但他低估了资本清算的速度。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嘎吱声,在门口突兀地响了起来。

    脚步声很稳。

    一下,一下。

    没有杀气腾腾的奔跑,也没有踹门的狂暴。

    就像是一个来收房租的房东。

    企鹅人手里塞账本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脖子像生了锈的轴承,一点一点转过去。

    沈彻踩着满地的名贵酒水和碎玻璃,走了进来。

    那件纯白色的定制衬衫领口敞着。

    袖口挽在手肘处。

    双手插在黑色西裤口袋里。

    他身上甚至连刚才砸塌大楼时带起来的红砖灰尘,都被体表的力场弹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一尘不染。

    在沈彻身后。

    沃特金融投资部的主管大卫,顶着光秃秃的脑门走进了房间。

    大卫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身穿深灰色高定职业装的男女。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黑色的防震军用手提箱。

    那是全美最顶尖的跨国清算会计师。

    也是一群在金融市场上杀人不吐骨头的冷血秃鹰。

    沈彻没有掏枪。

    他连看都没看壁炉里烧了一半的账本。

    他只是扫了一眼大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走过去。

    拉开那把宽大的真皮转椅。

    坐了下来。

    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

    脚跟磕在桌沿,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大卫。”

    沈彻头也不抬地吩咐了一声。

    “十分钟。”

    “我要看到结果。”

    大卫立刻点头哈腰。

    他转过身,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公事公办的残忍。

    大卫拍了拍手掌。

    “干活。”

    二十多个会计师迅速散开。

    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沙发上。

    卡扣弹开的声音清脆连贯。

    一台台连接着卫星天线的定制终端被掀开屏幕。

    蓝色的代码瀑布瞬间映亮了昏暗的办公室。

    “接通韦恩集团刚刚交接的底层清算密钥。”

    大卫站在沈彻身后,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

    “接入哥谭市立银行的核心结算数据库。”

    “调出哥谭港务局过去六十年的全部特许经营权合同。”

    企鹅人坐在地上,后背死死贴着滚烫的壁炉石壁。

    他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着。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企鹅人指着大卫大吼。

    “那是私人资产!哪怕是联邦调查局,没有搜查令也不能碰我的账户!”

    大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科波特先生,就在四十分钟前,韦恩集团已经完成了全资重组。”

    大卫平淡地念着数据。

    “韦恩集团名下持有哥谭第二国民银行百分之六十四的控股权。”

    “而你的那三十家地下赌场,登记在七个空壳物流公司名下。”

    “这些物流公司在两年前,把全部抵押权质押给了第二国民银行。”

    大卫抬起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按下了确认键。

    “现在,质押权到期。”

    “沃特公司代表债权人,依法宣布你的三十家地下实体全部违约。”

    “正式发起断崖式清盘。”

    大厅里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机械键盘敲击声。

    “啪!啪!啪!”

    会计师们的语速快得像报丧的乌鸦。

    “第一区至第八区地下钱庄,资产已被划扣清零。”

    “第九号码头冷库质押物已被查封,货物已过户给沃特生鲜供应链。”

    “开曼群岛四号匿名信托基金,由于母公司破产,已被执行冻结程序。”

    企鹅人怀里的那部特制防监听手机开始发疯一样狂响。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按开免提。

    瑞士银行客户经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砸了出来:

    “科波特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美联储刚刚直接切断了您的清算代码!”

    “沃特国际以全资收购债务的名义,把您名下两个亿的黄金凭证全部提走了!”

    “您的账户……余额现在是负八百万!”

    “啪嗒。”

    手机滑落在地毯上。

    企鹅人浑身像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在地。

    三分钟。

    仅仅用了三分钟。

    他靠着贩毒、走私、敲诈勒索,在哥谭黑暗泥潭里摸爬滚打三十年攒下的金山银山。

    那些他以为谁也查不清的黑钱。

    在这个庞大的资本巨兽面前。

    通过几串冰冷的代码,通过几张盖了公章的质押合同。

    被合法地、光明正大地。

    剥了个精光。

    甚至连一发子弹都没浪费。

    楼下的街道上,警报声大作。

    几十辆挂着沃特安保标志的重型防暴车开到了码头边。

    穿着外骨骼战甲的安保人员跳下车,直接把蓝色的塑料封条,贴在了每一艘货轮的货舱大门上。

    走私通道断了。赌场被抄了。

    他苦心经营的地下帝国,成了一个笑话。

    企鹅人看着坐在办公桌后悠闲抖腿的沈彻。

    巨大的绝望冲垮了他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和你拼了!”

    企鹅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右手一把抓过扔在壁炉旁边的雨伞。

    那是一把特制的暗杀武器。

    伞骨是用钛合金打造的,伞尖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工业金刚石。

    只要按动机关,伞头就能射出一发高压毒针。

    企鹅人双手攥紧伞柄。

    像个发了疯的皮球一样,低着头直冲沈彻的心口扎了过去。

    沈彻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伞尖距离他的衬衫只剩最后三寸的地方。

    沈彻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抽了出来。

    食指和拇指往前一探。

    像捏住一根枯树枝一样,精准地掐住了雨伞的钛合金伞尖。

    企鹅人冲锋的力道瞬间被生生卡死在半空。

    他整个人由于巨大的惯性,双脚离地悬在空中。

    沈彻把右腿膝盖微微抬起。

    双手握住伞身。

    往膝盖上轻轻一磕。

    “咔吧!”

    一声清脆的脆响。

    那把号称能刺穿装甲钢板的特制雨伞,直接被当场折断成了两截。

    里面的毒针连同微型击发装置崩落了一地。

    沈彻随手把废铁扔在桌下。

    他的目光落在企鹅人因为挣扎而露出的手腕上。

    那里系着两枚用高纯度黄金打造的家族族徽袖扣。

    沈彻伸出两根手指。

    扯住袖口。

    用力一拉。

    “撕拉。”

    两枚纯金袖扣被硬生生扯了下来,连带着撕裂了企鹅人的丝绸衬衫。

    沈彻把金袖扣在手心里掂了掂。

    扔给身后的大卫。

    “拿去折现,抵扣刚才砸碎地板的维修费。”

    沈彻站起身。

    他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对这个死胖子说。

    两个身材高大的沃特安保人员大步走上前。

    一人一边,抓住企鹅人短短的两条肥胳膊。

    像拖着一袋待宰的肥猪一样,直接拖向办公室大门。

    “放开我!那是我的钱!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企鹅人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的两条短腿在昂贵的地毯上疯狂乱蹬,把袜子都蹬掉了。

    一路拖到冰山餐厅一楼的正门口。

    保安手一松。

    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把他从台阶上扔了下去。

    “扑通!”

    重达两百多斤的企鹅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台阶底下的水泥路上。

    在雨水坑里滚了两圈。

    西装烂成了布条,浑身沾满了黑色的泥浆。

    那个曾经在哥谭咳嗽一声整个地下世界都要发抖的黑帮皇帝。

    现在像个被扒光了毛的肉球。

    瘫在冰冷泥泞的雨水里,狼狈地咳着血水。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冰山餐厅门口的小广场上。

    原本聚集着从各个堂口赶来支援的几十个黑帮头目。

    他们手里端着汤姆逊冲锋枪,腰里别着手雷。

    原本打算跟着企鹅人和入侵者拼命。

    但此刻。

    所有人看着趴在泥浆里哀嚎的企鹅人。

    看着大厦台阶上方,那个双手插兜、漫步走出来的白衬衫男人。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只有雨水砸在枪管上的噼啪声。

    没人敢开枪。

    甚至没人敢喘一口大气。

    一个站在最前面的黑手党头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彻那张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双手一松。

    “当啷。”

    手里的冲锋枪掉在了泥水里,溅起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这声脆响打破了最后的僵局。

    “当啷!当啷!”

    几十把枪械被纷纷扔在脚边。

    几十个穷凶极恶的黑帮头目,双膝一弯。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抗拒。

    在哥谭冰冷的暴雨中。

    齐刷刷地。

    面朝着台阶上的沈彻。

    重重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