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的氛围越来越温馨,时间也在慢慢流逝,三人简单聊了一些——
十点半的时候,清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抬手看了眼腕表:
“行了,今晚差不多了!明天该上班的上班,该干嘛的干嘛。”
“好。”
苏婉清站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划过清禾,对跟着站起来的黎昱说:
“有个事我忘了,这周末,我想去鹏城一趟!”
黎昱:“想去就去,你现在进出港也方便。”
“不管她去鹏城干什么,现在的治安……她一个人你也放心?你心得有多大!”
清禾说:“这周六我要去鹏城开战略会,滇省那边也会过来汇报xV分部的新情况,周六早上刚好可以跟我一起出港。”
黎昱耸耸肩。
苏婉清目光移到她身上:“我堂姐来鹏城务工,我过去看看她!待一晚,陪她聊聊,第二天就回。”
“不用解释,你是自由的。”
清禾走过来,顺手拍了一下黎昱的背:“你先去吧!我带她认一遍房间的路,免得明天早上下楼找不着楼梯!其他的我会安排。”
“行。”黎昱望着苏婉清:“那你跟清禾上去。”
“好。”
苏婉清点头,看着黎昱转身,背影消失在转角走廊。
清禾侧过身,冲她偏了一下头:“走吧!我们走左边。”
苏婉清跟着清禾从露台往左走,两人穿过花园小径,走向主楼门厅。
刚过来,大管家便从侧门出来,冲清禾微微欠身:
“萧董,苏小姐,三楼西侧的套间一应用品已全部准备完毕!”
清禾点了点头,大管家推开后,她带着苏婉清往三楼去。
苏婉清虽然不是第一次去三楼,但这主楼实在是太大了,岔路也多,都不记得去三楼西侧的路了。
两人穿过走廊的弯道,脚下的地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上了三楼,清禾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下,侧身指了指东侧方向:
“我和黎昱在那边。”
苏婉清顺着清禾手指方向看去,走廊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问:
“他已经上来了?”
清禾摇头:“还在下面!走吧,去西侧。”
西侧在西边尽头,空间很大,不是单独一个房间,而是整套。
苏婉清上周在这里午休的时间就知道了,比苏家在青鸾河的院子还大,各种配套设施,远远超出她的认知,好在来过一次,也知道这座庄园意味着什么,不至于手足无措。
进来后,清禾带她看了一下,最后才去卧房。
卧房里,给人一种温馨之感,床上放着一张叠好的薄毯,桌面上有一杯温水,像是佣人刚进来倒的。
清禾走了进去,抬手压了压床垫:
“还行。”
然后侧脸对站在一边的苏婉清说:
“三楼西侧这个区域,以后就是你的私人空间;有固定的佣人负责,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到谁,来了就直接住。”
“衣服都在衣帽间,等会儿你自己试一试。”
顿了顿,清禾补了句:“周末去鹏城,出港后我会派安保负责你安全,男女各一人,他们不靠近你、不打扰你和亲人相聚。”
苏婉清站在卧房中间,听完清禾的话,点头应了下来,但很快抬眼,问:
“我们都去鹏城,黎昱又忙,溪儿这边……”
清禾道:“丫头有自己的专属团队。保姆、安保、司机、家庭教师、营养师等等全部齐全,能照顾好她,我们只负责拿主意。她虽是妹妹,但我和黎昱是当女儿来养的!”
这一点,苏婉清已经看出来了。
清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不排除丫头知道我们去鹏城会跟随,到时候她要是想跟你玩,方便的时候带一带。”
苏婉清点头:“好!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顾虑,又问:“我能带溪儿去那种普通的餐厅和地方吗?”
清禾偏头看她:“有什么不能去的?黎家现在虽是富贵之家,但你看看黎昱这个一家之主,你现在要能给他一片地,他能弄满身泥你信不信?”
苏婉清怔然半秒:“我懂了。”
“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明早七点二十,餐厅见。”
清禾声落,转身走了出去。
苏婉清跟到门口,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数秒,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转身,轻轻带上门。
环顾一眼四周,回卧房,慢慢走到落地窗。
港岛的璀璨之光……或许是站的位置高了,看得更宽,夜色更迷人。
她缓缓抬起手,盯着手腕上这只银手镯。
看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视线模糊,手背上落下几滴眼泪才回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掉泪,她也不是难过,她是高兴。
即便黎昱不能对外承认她是他媳妇,可有这只手镯已经认了,这是她从未敢想的。
因为这只手镯的含义,代表的是黎家的认定——黎家媳妇。
黎昱没有偷偷的给,是在清禾面前给,显然这是事先商量好的。
这一天一夜,对她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一辈子都忘不了。
然而,在她消化所有信息、心底满满的时候——
三楼东侧,主卧。
清禾进来,穿过起居区,拿上浴巾进了浴室。
不多久,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再出来时,清禾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卧房里,灯光柔和。
不知何时,黎昱已经回来了,正躺在软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听到脚步声,偏过头看了清禾一眼。
当看见清禾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往下滴水,肩颈处未干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浴巾边缘还被她攥着,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他眼珠定住了。
而清禾看见黎昱,愣了半秒,走过去:
“回来了也没个声音!偷人啊?”
黎昱没说话,目光锁定浴巾下那挺拔的位置,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见状,清禾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
“流氓。”
黎昱翻了个大白眼:“我看我未来的媳妇,你说我流氓?行!等会儿别叫!”
他翻身站起来,从清禾手里拿过浴巾,给她擦着头发。
清禾心头一暖,扬起杏脸,见黎昱嘴角噙着坏笑,她咬着唇角,怼了起来:
“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左拥右抱的,是不是还想……”
黎昱把她长发挽起来,擦挂着水珠的玉颈,怼回去:
“不是你促成的吗?你这是贼喊捉贼!”
清禾被气着了,磨牙:“你再说一遍?”
黎昱干笑:“行了别闹了!干正事。”
正事?
清禾都还没反应过来,黎昱把毛巾往床头柜一扔,伸手揽过她的腰,直接把她往床上一带,躺了下去,他紧随其后压了上来。
下一秒——
清禾被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