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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264章 死无对证送上门的政治筹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4章 死无对证送上门的政治筹码
    马驰原直接将车身横在了协和医院大门外。

    徐望川踹开车门,抱着浑身是血的沈玉兰冲进大厅。

    值班的洋人医生被他一身硝烟和血腥味冲的愣了一下,连忙招呼护士推来平车。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

    徐望川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血还是温的,一滴滴砸在地上。

    他没有去洗手,任由这感觉提醒他刚才的一切。

    沈玉兰这女人第二次为他挡枪。

    是算计到极致的苦肉计,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是来杀自己的吗?

    他甩开这个足以动摇心神的念头。

    他直接从口袋里摸出半包被血浸透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烟草燃烧的苦涩味道灌进肺里,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舒缓。

    徐望川在着随后赶到的川军弟兄,转头看向马驰原。

    “驰原,带四个弟兄守住这扇门。”

    徐望川吐出一口青烟,嗓音又沉又硬听不出情绪。

    “除了医生和护士,任何人敢靠近急救室五步之内直接开枪。”

    马驰原拉动冲锋枪枪栓,枪机撞击发出响声。

    “明白!”

    徐望川将抽了半口的烟按灭在垃圾桶上,转身大步朝外走。

    “组长,您不等结果了?”

    马驰原问。

    “等不了。”

    赵铁鹰赶紧追上来给徐望川说道。

    “老板,我们奉命监视沈玉兰的时候,发现她也指使了一队人好像有五六个也再朝日本特务开枪!”

    听赵铁鹰这么一说,徐望川好像明白点了,沈玉兰并不想让自己真的死,她只是想做给土肥原看!

    “好,我知道了,老赵在这里和驰原把沈玉兰给我看好了!”

    徐望川拉开另一辆轿车的车门。

    先前那点恍惚荡然无存,目光重新变得像刀锋。

    “今晚的戏唱到现在,不管谁是谁的人,现在也该有个完美的收场了!”

    这女人用命做的这笔烂账只能以后再算。

    眼下最要紧的是趁着火候把土肥原贤二钉死,把他仅剩的政治底牌彻底撕碎。

    北长街的硝烟味还没散尽。

    马三带着行动科的队员正在打扫战场。

    徐望川的车停在警戒线外,他推开车门走入这片狼藉之中。

    “站长!您回来了!”

    马三迎上来,满脸都是血战后的亢奋。

    “全料理干净了,福佑寺里面十二个,外围三个一个没跑掉,全都是小日本的特工。”

    他指着地上排成一排的尸体。

    空气里血腥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浓的呛人。

    “清一色的南部十四式手枪,还有几挺百式冲锋枪,还搜出了几本华北驻屯军的证件!”

    徐望川走到一具尸体前,垂眼扫过。

    “尸体挪动过吗?”

    “没有!全按您的吩咐,死在哪就搁在哪。”

    马三咧开嘴。

    “就是看着太乱,原本想拖过来排好给您过目的。”

    “乱就对了,一具尸体都不许动保持原位。”

    徐望川说。

    “拖动过了,地上的血迹和弹孔对不上,怎么糊弄那些拿笔杆子的聪明人?”

    宫九从街角的阴影里走出来。

    “望川,人带到了,大公报和益世报的主笔,还有路透社的史密斯,一共八家报馆相机和镁光灯都架好了。”

    徐望川点点头。

    他脱下西装外套,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刚才小野参名开枪时,子弹擦破了他的小臂血已经止住了。

    他眉峰一蹙嫌这伤口太浅,说服力不够。

    他伸出右手,用指甲抠进刚结痂的伤口边缘用力一划。

    血痂被撕开,鲜血重新涌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白衬衫的袖管。

    宫九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望川这事要把日本人往死里整!

    警戒线放开一个缺口,大批记者扛着相机涌入现场。

    刺眼的镁光灯此起彼伏,把整条北长街照的亮如白昼。

    徐望川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苍白的站在那辆满是弹孔的福特车旁,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徐长官!”

    路透社的史密斯操着生硬的中文挤到最前面。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望川扫视众人,眼底有压抑的愤怒。

    他说话的音量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如各位所见,这是一场针对国民政府高级军政人员的,蓄谋已久的政治暗杀。”

    他抬手指向福佑寺的方向,又指了指远处的西华门城楼。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暴徒,携带军用制式武器埋伏在北平的核心地带,他们甚至在西华门城楼上安排了狙击手,若不是我北平站弟兄拼死护卫,今天倒在这里的就不只我徐某人一个了。”

    记者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西华门,那可是紧挨着军分会驻地居仁堂的地方。

    徐望川顺手接过马三递来的几本沾血的证件,直接扔在引擎盖上。

    “这是从暴徒身上搜出来的军官证,大日本帝国华北驻屯军特高课。”

    闪光灯爆闪成一片。

    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恨不得把镜头怼在那些证件和手枪上。

    徐望川心底泛起一丝讥诮。

    土肥原,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今天我让你在全世界的报纸头条上露露脸,这叫借题发挥也是给你量身定做的绝杀。

    同一时间北平站机要室。

    白世维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刚洗出来送回站里的第一批照片底片。

    照片上是日军尸体,军用武器还有日文证件。

    还有徐望川流血的手臂和弹孔密布的轿车。

    每一张都拍的极具冲击力。

    他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这徐望川,真他娘是个活阎王。

    不光杀人,还要诛心。

    一场遭遇战,硬是被他打成了舆论战。

    “立刻给南京发甲种密电。”

    白世维把照片装进档案袋,手还在轻微发抖。

    “把今晚的情况附上这些照片证据,一字不落发给戴老板,告诉处座日本人丧心病狂意图刺杀国府要员破坏和谈!”

    通讯兵立刻领命而去。

    白世维瘫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份材料送到南京,戴老板手里就多了一颗能把日本人逼到墙角的政治核弹。

    北平站这次,是要把天捅个窟窿了。

    东交民巷,日本华北特务机关。

    砰!

    土肥原贤二手中的茶杯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小野正男跪在红地毯上,头垂的很低身体在发抖。

    “机关长阁下,中外记者已经把现场围住了,明天一早北平甚至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全都会是我们的人暗杀国府官员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