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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558章 敢盯我直接反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58章 敢盯我直接反杀
    方锡章和张福祥推门出了维多利亚咖啡馆。

    门上的铜铃碰了一声,还没响完,张福祥的手就搭在了方锡章的肘弯上。

    “等等。”

    方锡章被拽住了,扭头看他。

    “怎么了?”

    张福祥没回答,拉着他横穿马路,走到对面一家文具铺的门廊下站定。

    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上,火柴划了两下才着,目光越过火苗盯着咖啡馆的玻璃橱窗。

    “你干什么?”方锡章皱起眉头。

    “人家请你喝咖啡谈买卖,你站人家门口盯梢?”

    张福祥吸了口烟,没搭理他。

    “正谈得好好的,”他把烟灰弹在鞋尖旁边,“他那跟班过来附耳说了句话,他就让你走了。”

    方锡章愣了一下。

    “一千五百块的佣金还没拍板呢,怎么突然不急了?”张福祥的字咬得一个一个往外蹦。

    “做生意的人越到最后越往里拉客,哪有主动撵人的道理?”

    方锡章嘴角耷拉下来。

    他想反驳,但张福祥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可脑子里一千五百块的数字跟弹珠似的来回滚,盖住了所有警觉。

    “你想多了。”方锡章把手缩进袖筒里。

    “人家手里攥着日本人的单子,几万块的大买卖,还怕找不到验货的?我们急,人家不急。”

    张福祥最后看了咖啡馆一眼。

    窗户里只剩一张空桌子和两杯没喝完的咖啡。

    他把烟头摁在墙砖上,没吭声,跟着方锡章往霞飞路西段走了。

    咖啡馆里,留声机换了张唱片,法语香颂从铜喇叭里飘出来,慢悠悠的调子缠在空气中。

    方锡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不到五秒,徐望川已经从座位上起身。

    三步到窗边,侧身贴着窗框,用余光往下扫。

    街对面文具铺的门廊下,方锡章和张福祥正在说话。

    张福祥叼着烟,目光时不时往咖啡馆方向扫。

    行家啊。

    嗅觉不错,可惜你今天该操心的不是我。

    两个人终于走了。

    徐望川的目光继续往外伸。

    霞飞路上梧桐树的枯枝把影子切成碎片,法国巡捕牵着狼犬在路口晃悠,黄包车穿梭来去。

    他找了不到五秒。

    文具铺右边那根电线杆旁,一个穿灰色短褂的年轻人两手插在裤兜里,一副等人的架势。

    可他的眼神每隔四五秒往咖啡馆扫一趟,不是看热闹的那种扫法,是清过一个扇面再收回来,受过训的。

    “有盯梢的,灰短褂,电线杆。”

    沈玉兰端起杯子,借着喝咖啡的姿势,侧头看了一眼窗外。

    “看到了。”

    徐望川坐回椅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宫九平白无故不会出现在法租界。

    他是特别搜查班的人,名义归神宫寺一管,出虹口进法租界必须有任务命令。

    刘向东说宫九带着两个人。

    宫九自己站在烟纸店门口,人手却散出去跟踪。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方锡章身边有日本人的眼线,日本人一直在监控方锡章。

    今天不管谁来找这个赌鬼谈买卖,都会被拍进他们的视野里。

    看样子跟踪的人认出了自己和沈玉兰,宫九出现在现场就解释得通了。

    我靠。

    这帮孙子想搞秘捕。

    法租界的规矩是规矩,可日本人干出格的事还少吗?把人塞进车拉过苏州河,等巡捕房反应过来,人早就在虹口宪兵队地下室里了。

    “宫九来了,神宫寺一就不远。”徐望川把三炮台揣回怀里,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搅和了老子的局,不给留个纪念品,说不过去吧?”

    “现在走,离开这里。”沈玉兰的语气不是商量。

    “走当然要走。”徐望川站起来,把一个大洋扔在桌面上。

    “但得走出点名堂。”

    “这是法租界,日本人不敢动手。”

    “他们不敢。”徐望川把西装扣子系上。

    “我敢啊。”

    沈玉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冷得能在桌上结一层霜。

    但她没再说第二句。

    皮包挎回臂弯,包里手枪的重量让肩膀沉了一分。

    “走。”

    霞飞路上冬天的阳光白晃晃的。

    徐望川搀着沈玉兰的胳膊出了正门,两个人步子不紧不慢,和霞飞路上逛百货公司的阔太太买办们混在一处。

    走了不到二十步。

    “后头跟了两个。”徐望川嘴角挂着笑,嘴上跟妻子商量着下一家逛哪儿。

    沈玉兰自然地挽紧他的胳膊,身子往他肩头靠了靠,嘴唇贴近他耳侧。

    “我身后还有一个。”

    前方三十米,马路对面。

    刘向东蹲在水果摊旁边翻橘子。

    徐望川和他的目光碰了一下。

    刘向东的下巴往左偏了一寸。

    徐望川没转头,余光的边缘往那个方向溜了一眼。

    文具铺隔壁的弄堂口,宫九靠在墙根,带着帽子和墨镜。

    他在那里站着,跟踪人员却全散出去了。

    宫九是故意让刘向东看见自己的。

    那是给他发的信号:你被盯上了。

    徐望川的笑容没变。

    “前面拐进咖啡馆后巷。”

    沈玉兰没问为什么,她的手滑进皮包,五根手指握住了枪柄。

    维多利亚咖啡馆后巷窄得只容两人并行,砖墙两侧堆着空酒瓶的板条箱和两只铁皮垃圾桶,地面湿漉漉的,鞋底踩上去带出一脚水渍。

    徐望川拐进巷口的瞬间,步速一下拉快。

    三步。五步。七步。

    左手边一个凹进去的门洞,木门钉死了,深度够藏两个人。

    他把沈玉兰往门洞一推,右手已经从腰间抽出那把薄刃匕首。

    沈玉兰后背贴上门板,手枪从皮包里抽出,枪口朝下,抵着自己大腿外侧。

    两个人挤在门洞阴影里,呼吸全收了。

    后巷安静了不到十秒。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一个人,走得急但收着步幅,鞋底在湿地面上摩擦的节奏偏快,是跟丢了目标正在赶。

    灰短褂的年轻人拐进后巷,目光快速扫过前方。

    巷子空了。

    砖墙,垃圾桶,板条箱,三十米外是另一个出口,光亮堂堂的。

    他盯着的那对男女,没影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步,第三步的脚还没落稳。

    一只手从侧面扣住他的下颌往后拽,力道大得离谱,后脑勺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五根手指压得死紧。

    脖子左侧,一线冰凉。

    匕首的刃面贴着颈动脉划了过去。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深呼吸,没事。”

    年轻人整个人钉在原地,瞳孔放大,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吞口水的声响大得自己都听见了。

    “头晕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