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疯柳腰- 第203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变得这么不知廉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3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变得这么不知廉耻
    聂清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他,扯出一抹嘲弄的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向你学习,不能忘恩负义呀。”

    “你——”沈泽川被她反将一军,一口气梗在胸口。

    她连否认一下都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变得这么不知廉耻?

    对了,一定也是跟萧煜学的。

    那人向来没脸没皮,全京城都是他不检点的笑话!

    沈泽川攥紧了手指,硬压下涌起的愤怒,长吸一口气后,他说服了自己,聂清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他可以再将她慢慢调教回来的。

    “不说这些了,先过来吃饭。”

    小厮送来了几道简单小菜,他牵着聂清的手到桌边,“你太瘦了,多吃点。”

    聂清望着面前堆成小山似的碗,一口都吃不下,可沈泽川还在不断往她的碗里夹菜。

    直到实在放不下了,他沉下了脸色,筷子搁在桌上:“怎么,要我喂你吗?”

    “从头到尾,是你说饿了,我没有说过。”聂清的声音淡淡的。

    从前,她需要他听到她的声音时,他总是当作没听到;现在,她不需要他时,他又上赶着强迫她,收下她不要的垃圾关心。、

    聂清不禁想起萧煜说的那句,想要的时候就要说出来。

    那么不想要的时候,也该明白坚定地拒绝。

    可是,对着沈泽川,这话还有用吗?

    沈泽川看了她半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只是在跟他闹脾气。

    他沉默地拿起碗自己吃了。

    但也不允许她离开。

    晚上,聂清睡觉时,沈泽川又来了。

    他睡在她的边上,抱着她,嗅她身上的味道。

    聂清一脚将他踢下去,他羞恼时发了狠,又一次摁着她的肩膀,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问:“他碰过你了?”

    聂清望着悬在头顶的那张面目扭曲的脸,只觉陌生的很。

    他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且不说她那时中毒等死,便是这么多年他对她的了解,他都不该问出这句话!

    “嗯?你的探子,没打听出来吗?没钻到我的床底下,听听我是怎么叫唤的?”

    明显的,喷拂在聂清脸上的气息又急又热,肩膀更疼了。

    聂清毫不怀疑,他的手会掐在她的脖子上。

    她索性抬了抬下巴,露出细长的脖子,等着他一把掐过来,挑衅地看着他。

    沈泽川望着那一截细长脖颈,几次想掐上去,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他的聂清,从来不会放弃他的。

    她只是对他太失望了……

    男人松开手,狼狈地出去了。

    聂清翻身坐起,揉了揉疼痛的肩膀,看一眼洞开的房门,很有耐心,很平静地起身去将门关上。

    关门时,她看到秦娘子就守在她的门外,默默地看她一眼就垂下了脑袋。

    聂清知道,沈泽川又让秦娘子监视她了。

    他不允许她逃离。

    房门叩响两声,秦娘子低低的问话响起:“聂娘子,你饿了吗,要不要给你弄点吃的?”

    聂清从回来后,只喝了点米汤,当然是饿的。

    她死里逃生,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饿着自己跟沈泽川斗气。她还要留着身子到长川去,手刃了苗银霜那个贱人呢!

    她说:“我要吃羊汤面,多放蒜叶。”

    秦娘子听说她想吃东西,顿时心里一松,还好,没有到闹绝食的地步。

    秦娘子不敢只身离开,唤了个小丫头继续在门口守着,她自己弄宵夜去了。

    沈泽川在外头吹风冷静,陈浪在一边宽慰:“定是萧煜跟夫人说,柴郡被袭时,大人先去安抚了银霜夫人,让夫人有了对比,觉得自己不重要。”

    “但是夫人对大人有多重要,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大人,等明日方便的时候,属下去跟夫人说一说,她就明白了。”

    沈泽川看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坐在石头上看着月亮想从前。

    他道:“以前我跟她的世界很简单,来来回回身边的人只有彼此。可我的世界变大了,我有了需要应酬的人,有必须拉拢的人,有敌对的人……她还困在以前,觉得我的身边只能有她。”

    “即便你现在跟她说,她对我很重要,她也能原谅我,但以后呢?”

    陈浪愣了一下,觉得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

    是不在乎夫人信不信他?

    沈泽川淡淡地扯起一抹笑,像是自己有了答案,“但没关系,不管她能不能想开,她留在我身边,这是任何人跟事都无法改变的。”

    这时,秦娘子经过,陈浪叫住她:“你上哪儿去?”

    他瞥了一眼沈泽川,暗示她,不要再跟以前一样被夫人一句话就支开,搞出人失踪了的大事。

    秦娘子这才注意到坐在阴影里的男人。

    她忙行了个礼,说道:“夫人说她饿了,我去弄点吃的给她送去。门口由小荷跟青竹守着,大人可放心。”

    沈泽川点了点头,忽然起身。

    秦娘子往后退了两步,沈泽川从阴影中出来:“她想吃什么?”

    “说是羊汤面,还要多加蒜叶。”

    沈泽川转脚往厨房方向走,秦娘子压了下唇角,还是委婉地道:“大人,让奴婢去做吧,她习惯了我做的味道。大人做的汤面,夫人可能吃不惯。”

    沈泽川默了默,哪里不清楚,如果聂清知道面是他做的,她就不肯吃了。

    沈泽川没再坚持亲自去给聂清做羊汤面,不过他守在厨房窗口,看着秦娘子做完了汤面,最后撒蒜叶的步骤是他亲手做的。

    秦娘子在他的视线下压力陡增,好在把汤面做出来了。

    她看了眼浓白的汤面上,那厚厚一层蒜叶,是不是太多了?

    汤面送到聂清的房里时,聂清正在打量她的屋子,一会儿打开抽屉看看,一会儿打开衣橱看看。

    秦娘子挤出笑逗聂清开心:“客栈刚好在炖明天要用的羊肉,还没来得及兑水呢。夫人有口福,这碗汤面味道保证醇厚。”

    聂清不挑食,什么厚不厚的,农家出身的只要能填饱肚子。

    沈泽川站在窗边,看着聂清连汤带蒜叶的全部吃了,翘着唇角低声对陈浪说:“她的毒全解了,胃口跟以前一样好。”

    陈浪及时拍马屁:“恭喜大人,恭喜夫人。”

    可下一瞬,沈泽川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聂清的血毒,是因为苗银霜而起的,他找遍大夫都没能为她解毒。

    救了她命的人,是萧煜。

    所以,她才对萧煜念念不忘。

    于是,沈泽川陷入聂清解毒——为她高兴——萧煜解毒有功——聂清忘不了萧煜——他不高兴的奇怪循环里。

    陈浪看不懂沈大人的情绪变化,但敏感地觉得危险,赶紧换别的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大人,傅淳不肯出兵帮我们夺回柴郡,是怕损失了自己的人马。我们是不是可以参奏皇上,说他大肆扩建军队,想要拥兵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