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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变流浪猫破案爆红- 第233章 同一把钥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3章 同一把钥匙
    陆燃野手里的战术折刀合拢,快步冲上前,沈砚辞动作更快,大衣滑落的刹那已经单膝压上沙发边沿,他没看陆燃野一眼,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紧谢听狸剧烈抽搐的指关节,指腹卡进她的指缝,接着才探入内袋拔出针筒。

    她掌心内侧那枚卷宗钥匙被死死压进皮肉,硌出深紫色血印,声音低沉带寒意,沈砚辞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强行撬开她痉挛扣紧的五指。

    “谢听狸,睁眼!”

    谢听狸喉头翻滚出一口带血沫的浊气,从沙发上翻滚下来,单膝跪在水泥地上,灌入肺叶的,是大口空气,割的喉管生疼。

    陆燃野右臂横移,拉开防寒冲锋衣,腰间战术手枪套卡扣弹开的瞬间,枪机在昏暗光下拉出一声清脆锋利的金属上膛声。

    “位置在哪?我直接带人去平了,不跟他们内耗了,主打一个外耗。”

    谢听狸一手撑着冰冷地砖,一手死死抓着沈砚辞的小臂,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笔挺的西装布料里,她缓缓抬头,苍白唇色沾着咬破唇瓣渗出的殷红,眼神里没有惊惧,只有透底的凶戾。

    “别……别碰柜门。”

    谢听狸声线发抖,每个字都咬着牙根往外挤。

    “三号柜里……根本不是我妈的档案,他们给我备的,是预制死局。”

    她仰头看向沈砚辞紧绷的下颌线,一字一顿。

    “整整一柜子……全是铅封锁死的,神经死药。”

    顺着谢听狸唇角的血珠,往下砸,她五根指甲死死陷在沈砚辞小臂的西装料里,指印泛白,悬在半空的,是陆燃野上膛的脆响,枪口斜指窗外。

    沈砚辞反手扣住她的腕,一根根将她过激的指节从袖口剥出,力道收着,没让她疼,两人视线在昏暗中交汇了一瞬,渗出一道血线的,是他的小臂。

    她先移开眼。

    “柜门……别碰。”

    她嗓子哑透,每个字都拖着喉管的抽搐往外送。

    “一百二十份死药摆明面上……是给你看的,真东西,不跟死药放一格。”

    陆燃野折刀咔一声合拢,眉骨旧疤绷紧。

    “证据呢?”

    “在我这儿。”

    谢听狸撑着沙发坐直,蘸了口冷茶,在速写本上压出一道竖线,横着一抹。

    “毒是甜的,往上飘,堵门缝,底下压着陈年机油,陈到能断年头,二十四年。”

    笔尖在竖线底部拐了个直角。

    “味道不在柜膛,在柜底,柜板朽的发酥,离地三公分有条暗槽,那是盲区。”

    她抬眼扫过两人。

    “他们觉得猫只靠鼻子摸路,毒气只备在门缝底。”

    桌角小狸花猛的坐起,喉咙滚出一声附和,谢听狸闭眼,最难的记忆往上撞。

    眼前全是雪花点,肺里的气一格格掉,意识掐灭前最后三十秒,黑猫后爪蹬进柜底朽木,前爪尖整排刺进,探到底片硬物。

    巴掌大,极沉,防潮油布裹着,濒死猫身用尽最后一股劲,把硬物蹬出暗槽,坠进排污明渠浅水区,水声极轻,然后,黑。

    她睁眼,指尖停在纸上。

    “还在渠里。”

    话音没落,雨点砸上铁皮窗,一声比一声密,陆燃野扑到窗前掀开缝,看了两秒,脸色骤变。

    “暴雨拐进暗渠了,渠坡度朝南,这水量~”

    他抓起战术背心往身上摁,扣环没扣利索就往外冲。

    “顶多五分钟,东西进地下主管网,就没了!”

    “连雨都算好了。”

    他啐了一口。

    “这局预制到这份上,全须全尾。”

    沈砚辞抬腕,拇指按落。

    “五分钟,我计时。”

    秒针走动。

    陆燃野掀翻气窗框,扎进雨幕,棚布被风掀起拍回的闷响盖过楼道。

    屋里静下来,只剩秒针一格一格走,谢听狸指尖在猫毒反噬里抽筋,她把手收进掌心死死压住,解释太累,争辩无用,她选择情绪静音,不消耗自己,周照尘不看她,只看她膝上的剖面图。

    窗外,低频引擎声碾着水花逼近,周照尘反手合上百叶窗,退进阴影,指尖在战术板上连画三道轨迹。

    “三队,两队沿檐廊,一队直插渠口。”

    他声音极低,温度未降。

    “合围路数,比雨算的还准。”

    秒针走到三分钟,渠里传来搅水声,第四分钟,气窗被外力撞开,陆燃野翻进来,冲锋衣没穿,右手背豁开一道血口,铁刺刮的。

    他掌心死死攥着个泥浆糊满的东西,两步,三步,油布包被拍在桌心白瓷盘里,泥水溅上桌面,血顺着指缝滴下,砸进盘心散开。

    周照尘戴上手套,以极轻手法揭开发黑的外层油布,挑起脆化的石蜡膜,一层一层剥下去,三层蜡皮剥尽,盘里剩两样~一把锈死的旧铁钥匙,一张压的半透明的泛黄纸片。

    大件行李代存单。

    沈砚辞拉过紫外灯,紫光压上票面,右下角,隐形钢印齿纹浮出,终端亮起,唐不弃的比对页弹出,恒运货仓三号柜,隐形钢印齿纹,吻合度97.2%,与二十二年前那张改签旧车票,同批钢印。

    封条上周刚换,东西却不在柜里,没人说话,周照尘镜片上浮着紫光。

    沈砚辞用镊子把代存单展平,存根栏经办人一格,盖着枚椭圆旧私章,印泥暗沉,章面沈字缺了半边收笔,周照尘指尖停在半空,移开让位。

    沈砚辞盯着那枚章一秒,没出声,镊尖挪向最末一行,货主签名,四个字,清秀,笔锋却压不稳,带颤。

    谢青寻。

    谢听狸呼吸停了半拍,她伸手,指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寸,没落下去,物证链不能断在她手里。

    她只把手背贴在纸边,隔着空气描那道起笔沉、收笔挑的走势,车票背面那行字,就是这个走势。

    “我姐的笔。”

    她声音极轻。

    “青寻,她当年把名字磨平了,字磨不掉。”

    周照尘合百叶窗的手停了停。

    “死药柜是杀器,也是障眼法。”

    沈砚辞垂眼,一字一字过。

    “真东西二十四年前就不在柜里,你姐姐踩进第二城头一夜,就把它换进了渠水。”

    物证链闭合的下一秒,窗外炸了,警用广播喇叭毫无征兆的尖响,三长两短,反着拍子循环,整片街区路灯同一秒跳闸,翻成暗红,红光从百叶缝漏进,把桌面血水染出红边。

    周照尘收了战术板,语速第一次变快。

    “封控,全域。”

    沈砚辞一把攥住谢听狸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进承重墙后的死角,深灰大衣抖开,从头顶罩下,她的身形在小半米宽的墙缝里彻底消失。

    桌上对讲机静静躺着,电池早拆了,两节电池隔着三步远,躺在桌角,电流杂音响起,一层层雪花噪点里,浮出一道叹息,变声器压过,听不出男女年纪。

    “二十四年了,阿卯。”

    “你还是,用同一把钥匙开门。”

    气息断了,再无第二句,陆燃野的手停在枪套上,整条手臂钉在半空,周照尘立在百叶窗后的阴影里,镜片后的目光缓缓移向大衣深处。

    谢听狸腕内侧那枚铜钥匙贴着皮肤,被暗红的光映着,一点一点沉凉下去。

    暗处的人二十四年没出过面,第一句开口,就是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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