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生日快乐！
韩莉没绷住，“噗”地笑出声来。
杨蜜自己也笑了，但手上没停，继续翻衣服。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她才终于换好衣服，化好淡妆，戴上帽子和口罩，准备出门。
韩莉看着她那副全副武装的样子，摇了摇头：“去吧，早点回来。”
杨蜜冲她挥了挥手，拉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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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很安静，灯光昏黄，偶尔有一辆车进出。
杨蜜戴着帽子和口罩，沿着车道慢慢走。走到b区的时候，她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车位上，打着双闪。
她拿出手机，拨了林深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了。
“我看见你了。车牌尾号007的那辆。”
杨蜜看过去，果然。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林深坐在驾驶座上，脸在昏黄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两个黑眼圈很明显。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杨蜜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嘶——”林深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让你不提前告诉我。”杨蜜说，又拧了一下，“让你搞惊喜。让你睡过头。让我担心。”
林深一边躲一边笑：“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
杨蜜拧够了，松开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林深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然后杨蜜忽然笑了。
“傻子。”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很轻。
杨蜜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着头看着林深。
车库的光线昏黄，把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有点模糊。两个黑眼圈还是很明显，但眼睛里的光没散。
“林深。”
“嗯？”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
林深点点头：“嗯。专门过来让你给我庆祝生日的。”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哪有你这样的？”她笑得肩膀直抖，“别人都是我来陪你过生日，你倒好，专门过来让你给我庆祝？”
林深一脸无辜：“怎么？不对吗？我就是来让你给我庆祝的。”
杨蜜笑得更大声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行行行，林总说得都对。”她笑够了，坐直身体，“走吧，我们去看看还有蛋糕卖没。”
林深点点头，发动车子。
杨蜜手往前一指，用那种老佛爷的腔调说：“小林子，走着。”
林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挂挡起步。
车子驶出车库，融入象山夜晚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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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象山，晚上九点多，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两个人开着车，像无头苍蝇一样满城乱转。杨蜜趴在车窗边，眼睛盯着每一家路过的店铺。蛋糕店，蛋糕店，哪里有蛋糕店？
“那边！”她突然指着前面，“好像有一家！”
林深把车靠过去，是一家面包店，已经关了门，卷帘门拉下来，里面黑漆漆的。
杨蜜失望地靠回座椅。
“继续找。”林深说。
又找了二十分钟，穿过三条街，终于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还没完全关门的蛋糕店。店主正准备拉卷帘门，杨蜜跳下车冲过去，双手合十。
“老板老板！等一下！我们要买蛋糕！”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被她吓了一跳，然后笑了。
“这么晚了还买蛋糕？”
“有人过生日！”杨蜜指了指刚下车的林深，“他！专门从北京飞过来的！”
店主看了看林深，又看了看杨蜜，笑着把卷帘门重新推上去。
“进来吧，看看有什么。”
店里的蛋糕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样品。杨蜜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最小的，奶油裱花有点歪，上面的水果只有两颗草莓。
“就这个吧。”
店主报价的时候，杨蜜愣了一下，比平时贵了一倍。她看了看店主，店主有点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这都快关门了……”
杨蜜没还价，直接付了钱。
林深站在旁边，看着她付钱，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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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海边一个偏僻的角落。
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远处是黑沉沉的海面，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林深把车停好，两个人下车，把蛋糕放在后备箱盖上。
杨蜜从包里拿出打火机，点蜡烛。海风一阵一阵的，打火机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点了三次才点着。
“快快快！”杨蜜双手拢着蜡烛，挡住风，“老狐狸，快许愿！趁现在没风！”
林深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感谢命运。感谢你。感谢你是你。
三秒后，他睁开眼，吹熄蜡烛。
杨蜜松开手，松了口气。
“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气。”杨蜜撇嘴，但没追问。
两个人就着后备箱盖，把那块小小的蛋糕分着吃了。
蛋糕不怎么样，奶油太甜，蛋糕胚有点干，但那两颗草莓还挺新鲜。
杨蜜吃得满嘴奶油，林深看着她，忍不住笑。
“笑什么？”
“没什么。”
杨蜜瞪了他一眼，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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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吃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两个人开着车往回走。车里暖风开得很足，杨蜜靠在椅背上，有点犯困。
“林深。”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什么时候回去？”
林深沉默了一秒：“明天下午。晚上有个会。”
杨蜜点点头，没说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车窗外路灯的光一下一下掠过他的脸，明明灭灭的。
林深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看见帅哥移不开眼了？”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啐了一口。
“不要脸。”
林深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开车。
杨蜜靠回椅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后天我们就要去九寨沟了。”
“九寨沟？”
“嗯，外景。那边的雪景正好，拍绝情谷的戏。”
林深点点头。
杨蜜开始讲片场的趣事。讲黄小明拍戏时忘词，讲刘依菲在片场永远一个人待着，讲于承惠那老头多厉害，讲孟广美给她披军大衣。林深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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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杨蜜带着林深走进片场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忙碌了。有人搬道具，有人调灯光，有人在对讲机里喊话。
“你自己找地坐啊。”杨蜜对林深说，“我得去上妆了。”
她说完，风风火火地往化妆间跑。
林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化妆间里，杨蜜刚坐下，就看见旁边的镜子里多了一张脸。
刘依菲已经化好妆了，穿着一身白衣，正坐在旁边让化妆师补头发。她从镜子里看着杨蜜，目光里带着一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