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除夕（3/4）
人走完了，包间里只剩下林深、姜泽和张春雷。
林深回到座位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放在姜泽面前。
“这里面是蜜蜂下一步要用的技术方案。”他说，“按我们下午沟通的来，加快速度。”
姜泽拿起优盘，握在手心里，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
“林总，今年蜜蜂这边所有员工都不会回家。春节都留下来加班。”
林深看他：“别勉强。自愿原则。”
“我们通知的就是自愿。结果补贴一公布，那帮人抢着报名，生怕没名额。”
林深点点头，没说话。
姜泽站起来：“林总，那我先走了。”
“嗯。”
姜泽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林深：“对了林总，福利的事我们内部说了，谁外传直接开除。不会有人把蜜蜂和迅雷联系起来。”
林深点头。
姜泽拉开门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林深正和张春雷说着什么，但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包间里只剩下林深和张春雷。
张春雷一直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林深看着他。
“老张，你没什么想问的？”
张春雷想了想，开口：“林总，您不说，我就不问。”
林深笑了笑，没接话。
张春雷又说：“我就一个事。这个审核部，以后怎么和公司这边对接？”
“到时候姜泽会安排。你们只对蜜蜂负责。公司这边，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张春雷点点头。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张春雷起身告辞。林深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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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十点。
迅雷秘书处，几个年轻女孩正围着饮水机，小声聊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扎马尾的那个压低声音，“审核部的张工，今天早上和林总吵起来了。”
旁边端咖啡的愣了一下：“吵起来？为什么？”
“好像是预算的事。张工那边要加大审核部的预算，林总没批。”
“然后呢？”
“然后张工就气冲冲地走了。有人看见他从林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
“审核部要那么多预算干嘛？”
“谁知道呢。反正吵得挺厉害的。”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再多说。
走廊尽头，张晨端着杯子走过来。几个女孩看见她，立刻散了。
张晨站在饮水机前，慢慢接了一杯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目光，落在林深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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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启动p2p加速改造的第三天，一条消息从技术部某个角落发出去，穿过城市上空的信号，落在深圳南山区某栋楼的服务器上。
灰雁盯着监控屏幕，一动不动。
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窗口的截屏，发件人的Id他已经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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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藤讯总部。
马画藤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刚收到的简报。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简报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深圳冬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按了内线。
“让公关部负责人来一趟。”
五分钟，有人敲门进来。马画藤说了几句话，那人点点头，出去了。
门关上，马画藤重新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是和迅雷开战以来，他心情最轻松的一天。
网络上，一片风平浪静。
没人知道深圳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北京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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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八号，除夕。
早上八点，林深一家就出门了。林建民拎着两瓶五粮液，陈晓琴提着个保温袋，里面是她从家里卤的牛肉和猪蹄。林深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几盒点心。
腊竹胡同不算宽，但干净。
两边是灰墙灰瓦的四合院，门口贴着红对联，挂着红灯笼，年味很足。
杨蜜家的院子在胡同中段，门口也贴了对联，上联“一帆风顺年年好”，下联“万事如意步步高”，横批“吉星高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林深推开门，走进去。
杨春玲正在院子里晾抹布，看见他们，赶紧迎上来。
“哎呀，晓琴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陈晓琴笑着拉住她的手：“新年好新年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热闹才好呢！”
林建民和杨小林握了手，两个男人站在院子里聊起来。陈晓琴被杨春玲拉进厨房，说是要让她看看自己泡的腊八蒜。
林深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
“杨蜜呢？”他问。
杨春玲从厨房探出头：“还睡着呢！这丫头，昨晚说要玩一会，结果玩到两点，结果一觉睡到现在。”
她转身从门后拿起一个衣架，往里面走。
“我去叫她。”
林深跟过去，站在杨蜜房间门口。
杨春玲推开门，举起衣架。
“起来！”
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妈——！”
“快起来！”
又是一阵哀嚎。
五分钟后，杨蜜房间的门开了。
她穿着那身连体狐狸睡衣走出来，帽子上的两只耳朵耷拉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揉着眼睛走到院子里，一抬头，看见林建民和陈晓琴正坐在石桌边喝茶，林深站在旁边，三个人都看着她。
她愣了零点五秒。
然后脸腾地红了。
“叔叔，阿姨，早……”她声音都飘了，“我，我去换衣服……”
说完，转身就跑。
林深在后面笑出了声。
杨蜜房间的门“砰”地关上。
她靠在门后，拿出手机，咬牙切齿地给林深发消息。
“你怎么不告诉我！！”
林深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你等着！”
还是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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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杨蜜换好衣服出来。一件红色毛衣，一条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刚洗完脸的潮红。
她走到院子里，规规矩矩地在林深旁边坐下。
“爸，林叔叔。”她叫了一声。
林建民笑着点头：“蜜蜜，新年好。”
杨小林在旁边说：“这丫头，平时不这样，今天害羞了。”
杨蜜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