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入职/试镜
两个人聊了几句闲话。苏菲说起回国后的不适应，虽然是在国内长大，但毕竟出去了九年，很多东西都变了。
林深也笑了：“慢慢就习惯了。”
苏菲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林深，我上次问你的那个coo，找到了吗？”
林深看着她，没说话。
苏菲也看着他，目光坦然。
几秒后，林深开口：“还没。季姐催了好几次，但合适的人不好找。”
苏菲说：“那你看我怎么样？”
林深愣了一下。
苏菲说：“我的履历你知道。黑石干了五年，跨境并购，项目管理，团队协调，都做过。回国这段时间，我也把你的公司研究了一遍。”
她顿了顿：“我觉得，我能胜任。”
林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苏菲姐愿意来，我当然欢迎。但是——”
苏菲看着他。
林深说：“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您可以往人事那边递简历，正常走流程。我可以给赵总打个招呼，让那边注意一下。但最后能不能过，得看您自己。”
苏菲笑了。
“应该的。我没想过搞特殊。”
林深点点头。
苏菲又说：“入职之后，我有一个要求。”
林深看着她。
苏菲说：“我想去每个分公司、每个部门，以副手的身份待一段时间。运营、技术、市场、财务，都去转一圈。
如果我要接手coo这个位置，就必须真正了解这家公司。光看报告不够，得亲身体会。每个部门蹲一个月，转一圈下来，差不多半年。”
林深想了想，问：“时间上，您能控制在九月底之前完成吗？”
苏菲算了一下：“五月六月七月八月，四个月。有点紧，但可以。如果全力投入的话。”
“那就按您说的办。我希望九月底的时候，您能正式履职。”
苏菲点点头：“没问题。”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苏菲问了些公司目前的组织架构，林深简单说了一下。苏菲点点头，没再多问。
“行。”她站起来，“那我回去准备材料了。明天就去人事那边递简历。”
林深也站起来：“苏菲姐，欢迎。”
苏菲笑了笑，转身离开。
林深站在咖啡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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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网上的喧嚣越来越厉害。
涉黄的讨论还在发酵，p2p的争议也没停。两拨人在各大论坛吵得不可开交，偶尔有理智的声音，但很快被淹没。
林深每天照常上班，照常看报告，照常开会。脸上看不出什么。
五月十号下午，他的手机响了。
苏哲。
“小林，”苏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点沉，“现在方便说话吗？”
林深站起来，走到窗边。
“苏哥您说。”
“我听到一些风声。上面监管部门的目光，开始往你们那边看了。”
林深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
苏哲顿了一下：“你知道？”
“猜得到。这么大的舆论，迟早的事。”
“那你想怎么做？”
林深想了想，开口：
“苏哥，有件事想麻烦您。”
“你说。”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们有关系。但没人知道这关系有多深。”
苏哲没说话，等他继续。
“我想请您帮忙，通过关系让监管部门暂时移开视线。不用太久，一个月就行。”
“这个好办。”
林深继续说：“但是——”
苏哲听着。
“如果有人强行推动，要查到底，您们就别再使劲了。装作和我交情不是特别深，跟监管部门打个招呼已经够了。再深入的，您直接抽身离开。”
苏哲沉默了几秒。
“小林，”他的声音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
“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林深看着窗外，阳光很刺眼。
“知道。”。
苏哲那边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保重。”
挂了电话。
林深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蚂蚁一样的人群。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笑。
然后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继续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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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杨蜜家。
杨蜜正趴在书桌前做题，旁边放着被翻得卷边的课本。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曾佳。
“喂，曾姐。”她接起来。
“蜜蜜，忙吗？”曾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杨蜜看了一眼面前摊开的试卷：“在复习。曾姐有事？”
曾佳说：“有个试镜，想跟你说一下。”
杨蜜愣了一下：“试镜？现在？”
曾佳说：“央视的重点项目，王昭君。选角选了一年了，还没定下来。现在给公司这边发了个试镜邀约，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杨蜜沉默了两秒。
“曾姐，”她说，“我下个月就高考了。”
曾佳说：“我知道。所以这不是现在的事。那边说的是七月份试镜，不着急。”
杨蜜想了想，说：“那行，我答应。但是曾姐，这段时间我要准备高考，资料是完全没时间看的。等考完了再说。”
曾佳说：“应该的。你先安心考试，别的不用管。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谢谢曾姐。”
挂了电话，杨蜜把手机放在一边，重新拿起笔。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桌上的试卷。她低下头，继续做题。
五月十五号，下午四点。
林深从清华校长的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站在门口停了两秒，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往校门走去。
回到十四中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校园里很安静，高三那栋楼里透出灯光，偶尔能听见翻书声和老师讲课的声音。
林深上了三楼，走到高三二班门口。门开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他看见杨蜜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但目光没落在书上。她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侧脸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