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放榜
“买指数，就是买国运。”
陆坤没说话。
林深继续说：“我不知道接下来哪只股票会涨，哪只会跌。但我知道，整个市场会涨。EtF跟着指数走，指数涨，它就涨。不操心，不踩雷，稳稳当当。”
陆坤沉默了几秒。
“行，听你的。”
“分批买。别一下子把价格抬上去。”
“明白。”
挂了电话，林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1000点。
历史的底部。
EtF。
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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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内线。
“灰雁，来一下。”
两分钟后，灰雁推门进来。
他在林深对面坐下，没说话。
“那三十二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进度符合预期。该落地的都落地了，该隐蔽的都隐蔽了。下一步的部署，等您指令。”
林深点点头。
他顿了顿，说：“最近，我要让五号钉子传个消息出去。”
灰雁看着他。
“你到时候不用拦。”
灰雁点点头。
他想了想，又说：“三号钉子在查我们的资金状况。”
林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白强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三号很小心，查的是外围的流水，还没接触到核心账目。”
林深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
灰雁站起来。
“没别的事的话，我出去了。”
林深点点头。
门关上。
林深坐了几秒，又按下内线。
“白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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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强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账本。
“林总，什么事？”
林深指了指沙发。
白强坐下，看着他。
“白哥，有两件事。”
白强点头。
“第一件，把真实的账本藏好。能藏多深藏多深。”
白强愣了一下。
林深继续说：“第二件，做个假账出来。让我们现在的钱，大部分看起来都用在购置服务器上了。”
白强看着他，慢慢皱起眉头。
“林总，你是想让谁看到这个假账？”
“财务部的黄超。”
白强沉默了几秒。
黄超是去年招进来的，名校毕业，业务能力强，平时话不多，干活很踏实。白强对他印象很不错。
但林深既然这么说……
他没问为什么。
“行。我会想办法，让他在不经意间看到。”
林深点点头。
“做得自然点。”
白强站起来。
“放心。”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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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广告部的电话响了。
“喂，您好，狐狸空间广告部。”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客气：
“我是xx品牌的广告负责人。我想问一下，最近网上的那些新闻，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接电话的小姑娘愣了一下。
“您说的是……”
“涉黄的那些。还有p2p的那些。我们的品牌形象不能受损，如果你们处理不好，我们只能考虑暂停合作了。”
小姑娘赶紧说：“您稍等，我让我们经理跟您说。”
经理接过电话，听了几句，额头开始冒汗。
“您放心，我们正在着手解决。很快就会有结果……”
“很快是多久？”
“这个……我这边需要跟上面确认……”
“那你确认好了再打给我。”
电话挂了。
经理放下电话，看向旁边的同事。
“又来一个。”
同事苦笑：“今天第几个了？”
经理没数。
他拿起电话，拨了林深办公室的号码。
“林总，广告商那边又开始问了。好几个品牌都说，如果再不处理，他们就要暂停合作。”
林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平静：
“先拖着。告诉他们，我们正在着手解决。”
经理愣了一下。
“林总，拖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能拖几天是几天。”
挂了电话。
经理看着话筒，叹了口气。
旁边的同事问：“怎么说？”
经理说：“拖着。”
同事沉默了两秒。
“拖到什么时候？”
经理没回答。
他看着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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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三号，北京的天热得让人发闷。
早上八点，杨春玲就守在电话旁了。她手里拿着杨蜜的准考证，眼睛盯着座机，每隔几秒就看一下时间。
杨小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没看。他的目光也时不时飘向那部电话。
杨蜜从房间里出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
“春玲姐，你这么早守着干嘛？九点才能查呢。”
杨春玲瞪她：“你懂什么！万一提前开通了呢？去年隔壁老王家孩子就是提前半小时查到的。”
杨蜜翻了个白眼，去厨房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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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林深家。
陈晓琴也守在电话旁。林建民坐在她旁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
“你说林深勒娃儿，走的时候也不说清楚，到底考得啷个样嘛。”陈晓琴念叨着。
“娃儿说正常发挥，那逗是正常发挥。你急撒子嘛？”
“我急撒子？我急分数啊！749.5有楞个容易保持的迈？”
林建民没说话，只是把那支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九点整。
杨春玲第一时间拨通了查分热线。
“您好，请输入准考证号……”
她的手有点抖，一个一个数字按下去。
“正在查询，请稍候……”
电话那头传来音乐声。杨春玲屏住呼吸。
“您的成绩是——语文132，数学138，英语141，文综272，总分683。”
杨春玲愣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
“683！老杨！683！”
杨小林也站起来了，脸上笑开了花。
杨蜜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听到这个数字，嘴角慢慢弯起来。
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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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陈晓琴也拨通了电话。
“您好，请输入准考证号……”
她的声音比杨春玲还抖。
“正在查询，请稍候……”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您的成绩是——语文0，数学0，英语0，理综0，总分0。”
陈晓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