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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第104章 藏书阁扫地书童惊枝完美融入书院清净地-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04章 藏书阁扫地书童惊枝完美融入书院清净地
    “帝师大人回院了!”

    刘管事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整理着衣冠就往明伦堂跑。

    沈惊枝看着他那副朝圣的模样,摸了摸喉结处贴着的仿真皮。

    “这帝师的排场,比宗政渊那杀神出巡还要大啊。”

    她把藏在书堆里的灵兽袋重新挂回腰间,用宽大的青色长衫遮好。

    “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这位天下帝师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明伦堂外,此刻已经人山人海。

    数千名穿着各色学子服的读书人,盘腿坐在青石广场上,腰杆挺得笔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古籍的纸卷味,连风都变得沉稳了几分。

    沈惊枝这种刚进门的扫地杂役,自然没资格坐在前面。

    她被安排在大殿最外围的角落,手里还被塞了一把大扫帚。

    “沈静,你就在这儿扫扫落叶。帝师讲学时,切记不可弄出声响,免得有辱斯文。”

    刘管事低声警告了一句,便急匆匆地去前面找位置了。

    “扫地就扫地呗,刚好视野开阔。”

    沈惊枝撇了撇嘴,拿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青石板上划拉着。

    她这会儿的注意力,全在前面那座飞檐翘角的明伦堂里。

    “当——”

    一声清脆的玉磬声响起。

    广场上数千名学子同时伏地叩首。

    “学生,恭迎先生。”

    大殿深处,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入众人的视线。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他没有穿那些大儒们繁复华丽的紫袍。

    身上只披着一件最素净的月白大袖儒衫,纤尘不染,仿佛连这人世间的灰尘都不敢落在他身上。

    他步履从容,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白玉配。

    那张脸,温润雅正,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君子端方。

    “这长相……”

    沈惊枝停下了扫地的动作,隔着大半个广场,仔细端漾着那位帝师。

    “啧,跟陆长渊那种冻死人的冰山不一样。这读书人,看着就像一杯温开水,温吞吞的。”

    她正想着。

    那月白儒衫的帝师已经在上首的讲坛上盘腿坐下,缓缓打开了一卷竹简。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他低声诵念了一句开篇,声音清冽空灵,像山泉水流过玉石,瞬间抚平了广场上数千人的心绪。

    紧接着,他开始讲诵《浩然正气诀》。

    没有运用任何法术扩音,但那诵书声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沈惊枝本来对这些读书人念经没什么兴趣。

    她连魔尊的大悲咒(此处为女主内心随意比喻,非真念经)都能当摇篮曲听。

    正准备靠在柱子上打个盹儿。

    突然。

    她感觉到腰间的灵兽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这几天,三个小祖宗在灵兽袋里憋坏了。

    大宝的魔气时不时就会暴走,二宝的剑气总是想把袋子戳破。

    三宝最麻烦,一不高兴就吐毒泡泡,搞得沈惊枝每天都要耗费大量的化神期灵力去压制他们。

    但就在这帝师开始讲学的那一刻。

    奇迹发生了。

    沈惊枝敏锐地察觉到,随着那诵书声的起伏,大殿中央的帝师身上,渐渐散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淡紫色光晕。

    那光晕温暖、纯净、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浩大正气。

    这股浩然紫气如水波般向外扩散,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广场,也笼罩了躲在角落里扫地的沈惊枝。

    紫气刚一接触到沈惊枝的身体。

    灵兽袋里那三个原本躁动不安的小家伙,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宝身上翻滚的黑色魔气,在这紫气的安抚下,像被捋顺了毛的小猫,乖乖地缩回了体内。

    二宝那锋利的无垢剑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连三宝刚刚吐出的一个毒泡泡,都在接触到紫气的瞬间,被净化成了纯净的灵气。

    “这紫气……简直是带娃神器啊!”

    沈惊枝震惊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大殿中央那个浑身发光的读书人。

    她原本以为,这长生书院顶多就是个避风港。

    没想到,竟然还藏着这么个宝贝!

    这股纯净的浩然紫气,不仅能压制孩子们身上的暴躁气息。

    甚至还能顺着沈惊枝的经脉,一点点洗刷她因为强行吸收魔尊和剑尊本源,而残留在体内的狂躁杂质。

    她感觉自己停滞在炼虚大圆满的境界,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哪是读书人,这分明是块行走的唐僧肉啊。”

    沈惊枝看着晏清辞的眼神,瞬间从“看热闹”变成了“饿狼看肉”。

    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决定了。”

    她紧紧握住手里的扫帚,暗自握拳。

    “这四号大腿,老娘抱定了!管他什么克己复礼,这浩然紫气,我必须每天蹭上一点!”

    一个时辰后。

    讲学终于结束。

    广场上的学子们如痴如醉地睁开眼,再次叩首,然后井然有序地散去。

    沈惊枝也跟着人群,低着头,准备继续回去扫后院。

    虽然心里已经把帝师当成了猎物,但她也知道,这男人看着温和,实际上深不可测。

    她现在伪装的只是个落魄的穷酸书生,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她拿着扫帚,低眉顺眼地在青石板上划拉着。

    一边扫,一边悄悄往藏书阁的方向退。

    大殿门口。

    晏清辞缓缓站起身,悲悯的目光扫过渐渐散去的人群。

    他修的是浩然正气,道心澄澈如明镜,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妄。

    突然。

    晏清辞的视线,在广场最边缘、那个正弯着腰扫地的青色身影上,停顿了一下。

    他握着手里那把白玉戒尺。

    动作微微一滞。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疑惑的涟漪。

    “先生,可是有何不妥?”

    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小书童子渊,察觉到了晏清辞的异常,赶紧上前询问。

    晏清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拐角处的青色背影。

    那个扫地的书童,看起来毫无灵力,普普通通。

    但在他那双能看透虚妄的“明辨之眼”中。

    那个青色的身影周围,竟然萦绕着一股复杂的因果气息。

    有滔天的杀戮之气,有至阴至毒的死气,甚至……还有一丝微弱却霸道至极的魔气和剑气。

    这些截然不同的因果业障,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一个人身上,而且还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刻意掩盖着。

    “这长生书院中,何时多了一个背负着这等大乘期因果的人?”

    晏清辞在心里低叹了一声。

    他修儒道百年,还从未见过因果线如此混乱、却又如此清晰的人。

    “子渊。”

    晏清辞收回目光,握着戒尺的手指恢复了平稳。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小书童,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深意。

    “去查查那个在角落里扫地的杂役,是何时入院的。”

    他顿了顿,那双温润的眼中,闪过一抹看透红尘的清明。

    “吾在她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极其狂悖的因果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