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119章 侯亮平看呆了反贪局还没查完赵家就快破产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9章 侯亮平看呆了反贪局还没查完赵家就快破产了
    老秘书凄厉的呼救声。

    在京城那座古老的四合院里回荡,渐渐消散在清晨的冷风中。

    画面切转。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

    一楼走廊最尽头的那个闲置储物间。

    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霉纸味。头顶那盏白炽灯有一层厚厚的灰,光线昏黄。

    侯亮平坐在一张冷硬的铁折叠椅上。

    他没穿那件标志性的黑皮夹克,只套了件发皱的白衬衫。

    领口敞着。

    左半边脸颊上的红肿虽然消了些,但依然泛着一片刺眼的青紫色,那是沙瑞金那记耳光留下的印记。

    他手里握着一支英雄牌钢笔。

    低着头。

    正在面前那张油漆斑驳的小方桌上,写着一份长达五千字的停职检查。

    笔尖在劣质的稿纸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因为心情烦躁,力道很大,纸面被划破了好几个小口子。

    他被国安局隔离审查了整整三天。

    在签了无数份保密协议,又由最高检的大领导亲自打电话作保之后。

    他才被像个瘟神一样,扔回了汉东省检。

    季昌明连见都没见他,直接把他下放到了这个杂物间,让他闭门思过。

    这对于一向自负、以“孙猴子”自居的侯亮平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吱呀——”

    储物间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门轴发出一声难听的磨刮声。

    陆亦可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风衣,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另一只手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亮平。喝口热水吧。”

    她把茶杯放在桌角,杯底和木头碰撞出一声轻响。

    侯亮平停下笔。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他瞥了一眼陆亦可放下的那摞文件。

    “什么案卷?”他声音有些沙哑。

    虽然被停职了,但他骨子里的那股反贪劲儿还在。

    “你自己看吧。”

    陆亦可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侯亮平放下茶杯,翻开最上面的一份卷宗。

    只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贴到纸面上了。

    《关于山水集团及关联企业破产清算暨非法集资案立案通报》。

    往下翻。

    《京州美食城强制拍卖裁定书》。

    再翻。

    《汉东油气集团股份查封决定》。

    侯亮平拿着文件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纸页被他捏得哗啦哗啦直响。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些文件上,盖着省高级人民法院和省纪委的鲜红大印。

    时间全都是最近这两天。

    “这……这是怎么回事?”

    侯亮平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陆亦可。

    “赵家的产业,全倒了?就这么几天功夫?”

    他咽了口干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来汉东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赵家在汉东盘根错节三十年,商业版图庞大得像个蜘蛛网,牵扯的利益关系更是深不可测。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

    要扳倒赵家,他得先从小贪官查起,比如赵德汉、丁义珍。

    然后顺藤摸瓜,一点一点撕开山水集团的口子。这至少需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去抽丝剥茧。

    要顶住无数的政治压力和黑道暗杀。

    可现在?

    他这五千字的检查还没写完。

    赵瑞龙进了看守所,高小琴被抓,赵家在汉东的所有核心产业,居然已经全面进入了破产清算阶段!

    这速度,快得让他觉得有些荒诞。

    “还不止这些。”

    陆亦可靠在桌边,手指在那些卷宗上点了点。

    “省纪委那边传来的消息。赵家在香江和海外的股市资金盘,昨天一夜之间被人恶意做空。直接爆仓了。”

    “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也被国际刑警组织冻结。”

    她看着侯亮平。

    “赵家,连根毛都没剩下。”

    侯亮平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谁干的?省纪委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他们哪来这么庞大的跨国调查权限?”

    陆亦可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侯亮平那张挂着青紫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和后怕。

    “亮平。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不是省纪委。是华盛重工。”

    她拿起侯亮平桌上那支钢笔,在手里转了转。

    “人家法务部直接把铁证甩在最高检和公安部的桌子上。海外投资部直接用几百亿美金的空单,把赵家的股市砸成了废纸。”

    陆亦可俯下身子,凑近侯亮平。

    “你前几天,要去查抄的那个大学宿舍。里面住着的,就是这头能随时把汉东的天掀翻的超级寡头。”

    “你不知天高地厚,差点把咱们整个反贪局都带进火坑里。”

    侯亮平僵在折叠椅上。

    他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精明和自负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无比。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是斩妖除魔的利剑。

    他以为那些贪官奸商,只能靠他们反贪局去一点点死磕。

    可是。

    在陈致远这种掌握着国家命脉、动辄调动千亿资本的工业寡头面前。

    那些让他焦头烂额、费尽心机的贪腐集团。

    就像是一群在阳光下乱飞的苍蝇。

    人家连手都没脏。

    只需一个眼神,资本的绞肉机碾过去。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毒瘤,就在几天之内,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侯亮平低下头。

    他看着案卷上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破产清算记录。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伸出手。

    拿起桌上的那支钢笔。

    笔尖停在半空,微微发抖,再也写不下一个字。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那个青紫的肿块扯动,疼得他咧了下嘴。

    “在真正的寡头面前。”

    侯亮平把钢笔慢慢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我们反贪局的进度。”

    “简直像蜗牛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