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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第226章 这哪里是投资这分明是重塑大国工业脊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6章 这哪里是投资这分明是重塑大国工业脊梁
    沙瑞金双手捏着那份带有红色绝密标识的测试报告,手腕压不住地轻微发抖,纸张哗啦作响。

    那块暗红色的火漆封印已经被掰碎。

    碎渣掉在红木会议桌的光滑漆面上。

    报告只有薄薄的三页纸。

    纸面上散发着一股打印机碳粉的微热气味。

    最上面一行黑体字,加粗加黑。

    《华盛重工四十兆瓦级舰用燃气轮机点火测试最终报告》。

    沙瑞金不懂那些复杂的进气道参数。

    也不懂高温合金涂层的化学分子式。

    但他懂最后那一页,由军方装备部特派员亲笔签下的一行结论。

    “各项指标超预期。具备全面国产替代能力,打破西方动力封锁。”

    沙瑞金觉得喉咙发干。

    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像是有砂纸磨过。

    他把这几页纸。

    顺着桌面,慢慢推向左手边的李达康。

    李达康赶紧往前探直了身子。

    两只手在西装裤上胡乱蹭了两下汗水。

    一把将报告抓了过去。

    因为动作太急,他脖子上的暗红色领带垂下来。

    尾端直接泡进了面前没盖盖子的茶杯里。

    吸饱了褐色的茶水。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李达康的脑袋几乎要扎进纸堆里。

    逐字逐句地往下扫。

    呼吸越来越重,胸腔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

    “四十兆瓦……舰用主机……”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声音发哑。

    李达康猛地抬起头。

    那双熬出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沙瑞金。

    “沙书记。”

    他喘着粗气。

    “这东西,是在咱们京州的泥地里点火的?”

    沙瑞金没说话。

    只是沉重地点了下头。

    报告顺着会议桌,传到了高育良手里。

    高育良那只烫伤包着纱布的左手没敢用力。

    右手捏着纸张边缘。

    他忘了戴老花镜,眯着眼睛凑近了看。

    看清那几个红色的绝密钢印后。

    他手一松。

    纸张滑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高育良靠在皮椅背上。

    脸色灰败,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他端起保温杯想喝水,手抖得拧不开盖子。

    索性把杯子重重搁下。

    整个一号会议室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十几个汉东省最高级别的常委。

    面面相觑。

    头顶的排风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沙瑞金看着这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

    过去这一年多。

    他们这群人坐在这里。

    为了一个副市长的任命,争得面红耳赤。

    为了一块几百亩的商业地皮,高育良和李达康能引经据典地吵上两个小时。

    为了防备赵家的黑手,他沙瑞金整夜整夜地翻看纪委卷宗。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天大的政治。

    那就是掌控几千万汉东老百姓命运的权力巅峰。

    可现在呢?

    沙瑞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陈致远那个穿着旧运动服的教书匠。

    就在距离这栋大楼十几公里外的大风厂废墟上。

    带着一群光着膀子、满身机油味的工人。

    把这个国家在海上挺直腰板的脊梁骨。

    硬生生给砸出来了。

    那是能让大型驱逐舰下饺子的心脏。

    那是能让航母舰队开向深蓝的底气。

    这哪里是什么外商投资?

    这哪里是来汉东赚那点可怜的Gdp?

    这是在替这个大国重塑工业血脉。

    在这样的历史进程面前。

    沙瑞金看着面前那只空茶杯。

    他们以前搞的那些政治斗争。

    那些汉大帮、秘书帮的制衡。

    那些为了几千万资金拉帮结派的钻营。

    渺小得像是一粒掉在地毯上的灰尘。

    不仅可笑。

    甚至有些可悲。

    人家根本不屑于在会议室里玩权术。

    人家用上千度的炼钢炉,用微米级精度的机床。

    直接在汉东的地图上。

    刻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国之重器钢印。

    “同志们。”

    沙瑞金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打破了会议室里压抑的沉默。

    他伸手端起茶杯,发现里面没水了。

    又放下。

    杯底撞击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以前的眼界。”

    沙瑞金双手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

    “太窄了。”

    他看着对面的李达康和高育良。

    “我们总把华盛重工当成一个有背景的大企业。”

    “总想着怎么给他们行方便,换取咱们汉东的经济数据。”

    沙瑞金摇了摇头。

    “咱们错了。大错特错。”

    李达康把领带从茶水里扯出来。

    湿漉漉的真丝布料滴下几滴褐色水珠。

    他拿纸巾胡乱擦了一把。

    “沙书记。”

    李达康咽了口唾沫。

    “陈总这是把国运,放在了咱们汉东的肩膀上啊。”

    “是啊。”

    沙瑞金站起身。

    皮鞋踩在暗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大片大片地泼洒进会议室。

    “重型燃气轮机的点火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沙瑞金转过身。

    背对着窗外的阳光,脸色严肃得像一块铁板。

    “最多半天时间。”

    “京城里的各路神仙,沿海那些经济大省的一把手。”

    “全都会反应过来。”

    沙瑞金走回办公桌前。

    手指在红木桌沿上敲得笃笃作响。

    “华盛重工这头巨兽,汉东省这一个小小的京州,根本喂不饱。”

    “他们需要更深的水,更庞大的腹地。”

    他看着桌上那份绝密报告。

    只要其他省份的领导看懂了这个大国重器的含金量。

    明天一早。

    各省的专机就会排着队降落在京州机场。

    那些省长、书记,会开出比汉东优厚十倍、百倍的条件。

    来挖华盛重工的墙角。

    哪怕是把半个省的资源倒贴进去,他们也在所不惜。

    因为谁留住了华盛。

    谁就是未来五十年华国重工版图的绝对中心。

    李达康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椅子腿在地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尖音。

    “沙书记!陈总是咱们京州的财神爷,可不能让外省的狼叼走啊!”

    他急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手震得发麻。

    沙瑞金没有理会李达康的焦急。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什么审批红线,什么土地红线。

    在华盛重工面前,全都是必须立刻铲平的障碍。

    陈致远不需要他们给绿灯。

    陈致远需要他们把整条路铺平。

    省委大院的安静被彻底打破。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电话铃声。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狂热。

    沙瑞金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马上召开全省紧急扩大会议!必须抢在其他省份反应过来之前,把汉东所有的资源都砸进华盛的蓝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