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950章 瓮城毒掌逞凶虐刀客豪言待会敌-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50章 瓮城毒掌逞凶虐刀客豪言待会敌
    在退回彰义门的路上,五圣尊者对阻挠他前进路线上的燕军随意下着杀手,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他的右掌在每一次挥出时都带着一道五色轮转的毒光,那些被掌风扫中的燕军士卒在倒地的瞬间便会出现如同被不同毒物同时撕咬般的症状。

    他一边屠杀着那些普通士卒,一边希望那名箭道宗师能不知死活地跟随过来。

    关山月站在瓮城中豪气冲天。

    他见到五圣尊者负伤的狼狈样子,不由放声讥笑:“尊者不是去追杀大鱼了吗?怎么,这是被鱼儿给反咬了一口啦?哈哈哈,怎么这么不小心。”

    了因上人自彰义门大门被关山月打开后,也不再动手了。

    她微微收剑,将太清剑横在身前,从那片被她清出的城头区域缓缓飘下,落到关山月身旁。

    她微微皱起眉头,那双清冷而沉静的眸子中带着些许警惕。

    她虽然看不起五圣尊者,认为五圣尊者是旁门左道,那种以毒术和诡计为主的武道在她看来,如同一柄被从污泥中捞出的锈剑般既脏且钝。

    但五圣尊者好歹也是宗师。

    居然负伤,那意味着伤他之人肯定也是宗师。

    那道判断让她有所警惕。

    但也仅此而已。

    她对敌方宗师的实力并未多放在心上。

    她对自己的太清真意和太清剑典有着充足的信心,那些在江湖中能够伤到五圣尊者的手段,在她的太清之气面前未必能讨到便宜。

    五圣尊者被关山月嘲讽,脸上有些挂不住。

    那张干瘦而猥琐的面容上,如同一层被从暗处翻涌上来的暗色淤泥般,在瞬间覆上了一层阴沉的铁青。

    他的三角眼微微眯起,那对颜色异于常人的手掌在身侧缓缓收紧,指节间发出几声细碎而诡异的声响,如同一群被惊扰的细小虫豸在枯叶下不安地蠕动。

    他伸手抓住一名正在躲避他的燕军的喉咙。

    那是一名年轻的民兵,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一层未脱的稚气和被恐惧冲刷后的苍白。

    五圣尊者将他如同一只被从地面提起的雏鸡般举了起来,五指收拢,扣在那名民兵的喉结两侧。

    为了显示他的实力,他缓缓运转毒掌。

    他的手掌释放出一股由五色毒素混合而成的暗色浊流,沿着他的五指持续地灌注进那名民兵的体内。

    那名燕军在半空中不断挣扎。

    他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双手本能地抓住五圣尊者那只铁箍般的手掌试图掰开它。

    他的脸在毒功的侵蚀下迅速从苍白转为潮红,又从潮红转为暗紫,最终如同一块被从内部腐蚀的铁般变成了黑色。

    他的身体在毒力的作用下,如同腐朽布匹般迅速崩解。

    骨骼在暴露后继续被毒素侵蚀,最终化为一堆如同被焚烧过后的灰烬般的碎屑从五圣尊者的指缝间簌簌落下,随着瓮城中持续回荡的北风飘散在暮色之中。

    场景令人惊悚。

    那些原本簇拥在五圣尊者周围的朝廷士卒,在那道场景面前如同一群被从岸边惊起的鱼群般向四周迅速散开,在他们与他之间形成了一道数尺宽的空白地带。

    有人面色发白,有人低声念着佛号,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五圣尊者随手丢下燕军残骸,拍了拍手,轻描淡写地拍掉手上灰尘,冷着脸冲着关山月说道:

    “方才遇上敌方巅峰宗师,还是箭道宗师。被他偷袭了,受了点轻伤。这也没啥可丢人的。谁都知道箭道宗师远程攻击的恐怖。我挡不住,你关山月就能挡得住啦?”

    关山月哈哈一笑。

    那道笑声粗粝而短促,在瓮城的半空中回荡开来,带着一道毫不掩饰的畅快与轻蔑:

    “尊者这是欲盖弥彰吧。我怎么只听说燕军那边只有燕王和军师是宗师,且此二人都是拳法宗师,没听说过有什么箭道宗师?这莫非是尊者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瞎编出来的?哈哈。”

    五圣尊者听了脸色铁青。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一时又无法解释更多。

    毕竟他刚才确实被吓得落荒而逃,连对手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让他每一次想要开口辩解时都感到一阵憋闷。

    他只能将那口被关山月怼回来的闷气压在心底,面容上那道铁青如同被冻住的湖面般持续地僵硬着。

    了因上人若有所思地说道:“听闻燕军军师陈洛曾击杀过同阶宗师霍天行。霍天行此人我曾经与他交过手,其《盘龙剑法》九剑连环万军辟易,很是不凡。却是死在陈洛之手。莫非尊者遇上的是陈洛?”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涓涓细流般,在关山月的笑声和五圣尊者的沉默之间安静地流过,语气中带着些许审慎。

    五圣尊者眼睛一转。

    他在心中暗道,自己连对方的人都没看到,怎么知道那人是不是陈洛?

    那陈洛不过二十岁,很是年轻。

    只是听说陈洛擅长剑法和拳法,那一箭肯定不是他所为。

    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以为然:“不可能。那陈洛才多大年纪?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射出那样的箭?”

    “我虽然没看到人,但那一箭的箭意,那是至少浸淫箭道数十年的老手才能有的火候。陈洛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练,也不可能有那种积累。”

    关山月听了因上人提起陈洛,也来了兴趣。

    他那双浓眉下的眼睛中浮着一层江湖人特有的直爽与不羁,语气中带着随意与跃跃欲试:

    “听闻那陈洛很是年轻。就是打娘肚子里出来就练武,至今才练了多少年?关某却是不信他能杀得了同阶宗师霍天行。定是燕军这边夸大其词以壮声威。”

    他将手中的峥嵘刀在身侧微微转了一圈,刀锋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沉厚而短促的弧线,带着一道属于蜀中刀阁二品宗师的自信与豪气:

    “若是让关某遇上他,定要叫他见识一下咱家的刀快不快。”

    此时独孤岳和冰璃仙子也都停了手。

    独孤岳站在外城城头的南侧,安静而孤傲。

    他双手负后,腰间的凌霄剑在剑鞘中如同一道被收纳的冷光般沉默地蛰伏着。

    他的目光越过城头的垛口,落在下方瓮城中关山月、了因上人、五圣尊者三人的对话情景上,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在此刻微微睁开了一道缝隙,透出些许清冷而深远的光。

    冰璃仙子站在外城城头的北侧,一身素白衣衫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清冷而透明的光泽。

    她的身形纤细而挺拔,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的面容看不出实际年龄,那双眼睛如同两颗被冰封在琥珀中的星辰般在素净的面容上安静地发着光,目光同样越过城垛,落向下方瓮城中的那三道身影。

    独孤岳和冰璃仙子均是五官超绝灵敏。

    底下三人的对话均被他们听见了。

    关山月那粗粝而豪放的嘲讽、五圣尊者那带着恼羞成怒意味的辩解、了因上人那道清冷而审慎的分析,以及关山月最后那句“若是让关某遇上他,定要叫他见识一下咱家的刀快不快”。

    那些话语清晰地落入了他们二人的耳中。

    他们二人均对陈洛很感兴趣。

    毕竟从北地传出的消息中,陈洛曾击杀过同阶宗师。

    那道消息如同一块被投入江湖这片深潭中的巨石般,在那些二品宗师之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持续扩散的涟漪。

    他们均是宗师,独孤岳在华山凌霄阁中浸淫剑道四十余年,冰璃仙子在昆仑山瑶池会中修习玄冰真经三十余载。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师之间分出胜负比较容易,但若是要击杀同阶,那可是难如登天。

    宗师之间的战斗,如同两座山峰之间的碰撞。

    胜负可以分出,但一座山峰想要将另一座山峰彻底夷平,那道难度如同要在一场持续的山崩中同时保住自己的根基和摧毁对方的所有退路。

    哪怕是刚晋升的宗师,也不是轻易能够击杀的。

    那些在武道真意上刚刚完成了质变的武者,即便在战斗中处于劣势,也总有足够的余力来保全自身、脱离战场。

    因此,他们一方面均认为传闻肯定不实。

    那道传闻如同一道被从北地风雪中吹来的、未经证实的暗语般在他们心中持续地存疑着。

    另一方面也想着与陈洛交手一番,以证实传闻是否言过其实。

    那道念头如同一根被埋在意识深处的引线般,在每一次听到陈洛这个名字时都会被短暂地点燃一下,然后迅速暗下去,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被真正引燃。

    至于五圣尊者口中的箭道宗师,他们也有所警惕。

    在此数十万人战场上,一名箭道宗师的杀伤力自然令人心惧。

    对于箭道宗师而言,只要距离能够一直保持,那他将始终保持巨大的威胁性。

    那些在战场上空持续飞行的箭矢,如同随时可能落向任何一处的死亡之影般让人无法预判、无法防备。

    没人想面对一名远程攻击手,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道警惕让他们对周围那些可能藏着箭道宗师的方向多留了几分心眼。

    五圣尊者看到关山月一边嘲讽他,一边在那里吹牛,心中很是恼怒。

    他那张干瘦而猥琐的面容上那道铁青,如同一层被反复涂抹过的暗色淤泥般持续地僵硬着。

    那双三角眼在关山月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心中将那口闷气暂时咽了下去。

    此时他不能明着对关山月出手。

    关山月是蜀中刀阁的二品宗师,在蜀地江湖中地位尊崇,与他这个岭南百越盟的旁门左道本就不对付。

    若是他此时在瓮城中当着那四名宗师的面与关山月动手,那便等于将百越盟与刀阁之间的梁子彻底结死。

    他只能转身继续在瓮城中找残留的燕军出气。

    他心中有气,出手抓到燕军便是用毒功虐杀。

    那些被他抓住的燕军士卒在他的五毒神掌下,如同一群被从暗处捉住的鼠类般在惨叫声中被逐一化为黑灰。

    他的右掌在每一次挥出时都带着一道五色轮转的毒光,那些被掌风扫中的士卒纷纷倒地。

    连杀数人之后,众人纷纷惊恐地逃离他的身边,避他如蛇蝎。

    那些朝廷士卒和燕军俘虏在瓮城中以他为圆心,自动让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空白地带。

    五圣尊者见众人畏惧的样子,心中稍微出了口气。

    但那道因为杀人产生的戾气让他杀意继续横生。

    他看见前方一伙燕军在结阵对抗。

    那是十几名残余的燕军士卒,由一名三十出头的汉子带领着,在那片被毒功清理出的空白地带边缘结成了一道小型的盾阵。

    领头燕军头目有着下三品的武功。

    五圣尊者眼中杀意大作,身形一动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