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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第964章 梅下月前定情缘天下汹汹待决战-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64章 梅下月前定情缘天下汹汹待决战
    陈洛在京北之战中居功至伟。

    那些功劳由无数战绩与谋略共同堆砌而成,在燕军上下所有人的心中都沉甸甸地矗立着。

    一箭射杀五圣尊者,独斗四宗师从容击退,夜袭南军大营一箭射伤李锦隆,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让任何一名将领在军中站稳脚跟,更何况这些事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燕王本来想给他加多些权力。

    那道念头带着几分诚意与几分试探。

    他先是试探着问陈洛,要不要领上一军,三千精骑,全是燕军中最精锐的老卒,由陈洛亲自统领,日后征战沙场,独当一面。

    陈洛听了,连忙摆手,笑道:“殿下,在下这点蛮力,上阵冲杀还行,真要统领一军,那便是赶鸭子上架了。三千人的吃喝拉撒、行军布阵、粮草辎重,在下想想就头疼。”

    燕王不死心,又问他,要不要主管部分实务。

    比如京北城战后重建的防务调度,或者燕军新募士卒的整编训练。

    陈洛一听,头摇得更厉害了:“殿下饶了在下吧。在下这个人,动动嘴皮子出些鬼点子还行,真让在下天天坐在案前批文书、点卯、查账,那比杀了在下还难受。”

    燕王见他推脱得如此干脆,先是不解,随后渐渐看出了些门道。

    陈洛这个人,性子是真正的闲云野鹤。

    他能在战场上以一敌四而面不改色,也能在军帐中与诸将侃侃而谈,但一旦涉及具体事务,他便如同一只被关进笼中的鸟,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燕王也就笑着不再为难他了。

    他伸手拍了拍陈洛的肩膀,道:“也罢。你这个人,天生便是做军师的料。让你去管那些琐事,倒是暴殄天物了。”

    自此以后,除了一些大事要找他商议,其他的就由着他想干啥就干啥。

    于是,在京北城战后热火朝天的重建过程中,大家都忙成了狗,陈洛反而清闲了下来。

    那些日子里,张玉忙着整编俘虏、清点缴获、抚恤伤亡;

    朱高熙忙着修缮城防、加固九门、重新布防;

    朱能忙着押运粮草、调度物资、安置伤员;

    丘福忙着训练新卒、补充战马、筹备下一步行军。

    那些文吏和工匠们更不必说,整日里在城中各处奔走,将那些被战火摧毁的民居、商铺、官署逐一修缮。

    整座京北城如同一台持续驱动的巨轮,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昼夜不停地旋转着。

    而陈洛,却如同一片被从巨轮上脱落的、在风中自由飘荡的落叶。

    他暗想,自己是来抱大腿的,并不是来当牛做马的。

    当当军师的闲职,动动口,偶尔活动一下出出手,也就很不错了。

    若是被具体事务绑定,那跟前世朝九晚五有啥区别。

    自己都已经是一品大宗师了,怎么还能当个社畜呢。

    那道念头带着几分自嘲与几分坦然。

    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风花雪月。

    他一边跟朱长姬在外面暗中私会。

    那些私会如同一场由月色与雪光共同构成的梦境。

    在他们约会的那座私宅,朱长姬每次来,都披着一件宽大的墨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明亮如星的眸子。

    她进门后便解开斗篷,露出里面那身利落的劲装,然后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被从笼中放出的飞鸟,扑进陈洛怀中。

    他一边跟白昙在家中偷偷摸摸。

    白昙白天在陈洛面前温顺乖巧,一到夜晚便如同一团被释放的带着灼热与灵动的火焰。

    她会在夜深人静时从偏房悄悄摸到陈洛的正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如同一只猫般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被褥。

    她的身子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与馨香,每一次贴近都如同一道暖流,将陈洛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一边进一步撩拨孔公妍。

    孔公妍现在为了主持京北政务,常驻在布政使司官署后堂的一处院落。

    院子不大,但清雅整洁,院中种着几株早梅,在早春的寒风中疏疏落落地开着,暗香浮动。

    陈洛每隔几日便来拜访,有时带着据说出自宫中内府的珍本古籍,有时带着京北城外那片山崖上采来的、在寒风中依然青翠的松枝。

    孔公妍虽然自幼受的是最严格的礼教熏陶,但对面对心仪的人,少女心动之下也少了许多拘束。

    加上陈洛天生带着几分痞气与几分不羁,说白了就是死皮赖脸。

    他每次来找孔公妍开始都是以礼相待,谈的是诗词,论的是经义,但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卿卿我我。

    孔公妍起初也是极为羞涩和不习惯,但经不住陈洛死皮赖脸,也就屡屡被陈洛得手占了便宜。

    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的到来,期待他的那些暧昧。

    陈洛的身影在她的心中缓慢而深刻地渗透着。

    早春来的时候,一天夜深人静,月色朦胧。

    那道月光从天穹洒落,将整座京北城笼罩在一片银白色薄纱般的清辉之下。

    陈洛与孔公妍坐在她院中那株早梅树下。

    石桌上摆着一壶温过的酒,两只青瓷杯。

    酒是陈洛带来的,据说是从南军溃败时缴获的宫中御酒,入口绵柔,后劲却大。

    孔公妍喝了两杯,面颊上便浮起一层极淡的、如同朝霞般的红晕。

    那道红晕在她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持续地弥漫着,将她平日里的那份疏离与自持一寸寸融化。

    陈洛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由银白色线条与暗色阴影共同构成的绝美画卷。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一对在夜风中轻轻扑扇的蝶翼。

    他心中那道念头如同一团带着灼热与渴望的火焰,在那一刻猛然燃起。

    他轻声唤她:“公妍。”

    孔公妍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那道目光中那道清明如同一层被从深潭表面拂过的、将月色与酒意同时纳入其中的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道沉默如同一根被从暗处悄然拨动的琴弦,在两人之间持续地嗡鸣着。

    陈洛伸出手。

    那道动作极轻极慢。

    他的指尖触到她放在石桌上的手背。

    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收回。

    陈洛便不再犹豫。

    他起身,绕到她的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

    她肩头的衣料在月色下泛着一层素雅的光泽,那道触感如同一片被从寒夜中拾起的、带着清冷与温软的绸缎。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那些甜言蜜语,那些山盟海誓。

    那些话如同将两人之间的最后那层隔膜逐一融化的暖流,在月色与梅香的交织中持续地流淌着。

    孔公妍起初还微微挣了一下,那道挣扎如同一片被从枝头震落的、在月色中短暂翻卷的梅花瓣,轻而无力。

    但很快,她便如同一座被从内部持续加热的冰山,在陈洛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灼热与诚意的攻势下,一寸寸地松动、融化、溃散。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那道气息如同一道带着酒意与暗香的暖流,在两人之间持续地交织着。

    最终,在早春的月色与梅香之中,在陈洛的甜言蜜语与山盟海誓之下,他与孔公妍突破了关系。

    那株早梅在院中安静地开着,暗香浮动。

    那些花瓣在夜风中偶尔飘落一两片,在月色中短暂地旋转、飘荡、沉落。

    院墙外,京北城的重建仍在昼夜不停地继续着,那些工匠的敲击声和士卒的呼喝声,将这座城池从废墟中一寸寸唤醒。

    而在这座小院中,在这株早梅树下,在这间被月色和梅香共同笼罩的偏房里,陈洛和孔公妍,正沉浸在属于他们二人的、与那些喧嚣与忙碌全然无关的静谧之中。

    京北一战过后,燕王声势大振。

    燕军不但兵力大增,兼并大宁边军八万、铎颜三卫三万,加上原有燕军,麾下精兵劲卒已逾十五万,更在郑村坝一战中毙伤朝廷军近十万、俘虏十余万、获马两万余匹、缴获辎重无数。

    那些被缴获的粮草、甲胄、兵器、旗帜,如同一座座山丘,堆满了燕军大营的整片空地,让燕军的武备在一夜之间从“以一隅敌全国”的困窘,跃升为足以与朝廷大军正面相抗的雄厚。

    治下欣欣向荣。

    燕王在北境经营多年,本就根基深厚,如今兼并大宁、击退北伐,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北方豪族、边镇将门、江湖宗门,纷纷向燕王靠拢。

    那些投效的书信和礼单,在燕王府的案头堆叠成一座座越来越高的山丘。

    燕王于大明境内的影响力日益剧增。

    而朝廷方面,此消彼长之下,建文帝的威严不复往日。

    首先是诸藩王有了燕王领头,对他的旨意大多是阳奉阴违。

    那些藩王各自在封地内自行其是,对朝廷的诏令能拖便拖,能推便推。

    宁王被燕王兼并了兵马,虽然心有不甘,但木已成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其余辽王、晋王、秦王、谷王等,一个个都在观望风向,暗中与燕王书信往来者不在少数。

    并且由于朝廷多次征兵,钱粮负担日益加重。

    李锦隆在郑村坝大败,丢下了大量的辎重,那些被燕军缴获的粮草、甲胄、兵器、车辆,都是一笔被从大明国库中生生剜去的血肉。

    加上伤亡士卒的抚恤,和第三次北伐大军的征召,这一连番下来,原本还算富余的国库已然见底。

    户部的大臣们每日在衙署中翻着账册,那些数字将国库底细逐一暴露,让户部官员们头疼不已。

    户部的奏章一封接一封递入宫中,每一封都在说同一件事,钱不够了,粮不够了,请陛下圣裁。

    为了解决钱粮问题,朝廷不得已提高赋税。

    那道旨意将整片大明的田野与市镇在一瞬间压得喘不过气来。

    田赋加征,商税翻倍,各地关卡林立,官吏催逼如虎。

    这让各地叫苦连天,百姓苦不堪言。

    那些在田垄间终年劳作的农人,那些在集市上勉强糊口的商贩,那些被层层盘剥的小手工业者,在那些如狼似虎的税吏面前,如同一群被从土地上剥离的无处可依的草芥。

    被逼之下,一些地区开始动荡,造反此起彼伏。

    那些造反如同一道道将朝廷统治根基一寸寸侵蚀的裂缝。

    有的地方是饥民聚众抢粮,有的地方是矿工暴动,有的地方是白莲教、闻香教等秘密教门趁机起事。

    那些造反的规模大多不大,往往数百人、数千人,被地方卫所或巡检司调兵一剿便散。

    但此起彼伏,按下葫芦浮起瓢,让朝廷疲于奔命。

    其中声势最为浩大的,就是山东青州、莱州、登州三府的大炎军。

    朝廷派了数次兵马围剿,均被大炎军打败。

    那些被派去围剿的卫所兵和临时征召的乡勇,在大炎军的新式火器和赵清漪的指挥面前,如同散兵游勇,往往一触即溃。

    如今只能靠山东布政使铁轩在济南府主持大局,这才将大炎军挡在青州府一带没有西扩。

    铁轩这个人,文武双修,胸有谋略,也懂军事。

    他在济南府收拢溃兵,加固城防,调集粮草,联络各府县未陷落的卫所,硬生生在济南府与青州府的交界处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断的防线。

    那些大炎军几次试图西进,都被铁轩指挥的兵马挡了回来。

    但建文帝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心腹大患始终是燕王。

    他的全部注意力牢牢系于北方,燕王是能动摇他统治的最大威胁。

    那些地方造反,不过是癣疥之疾,燕王,才是心腹之患。

    那些在山东、河南、湖广等地此起彼伏的造反,虽然让地方糜烂,但终究动不了大明的根本。

    可燕王一旦南下,那便是改朝换代的大祸。

    因此建文帝一心盯着第三次北伐之事。

    李锦隆在德州收拢溃兵。

    那些从郑村坝战场上逃回的士卒在德州城外重新集结。

    加上兵部再次征召的兵马,从河南、山东、湖广、江西、浙江、福建等地征调的卫所兵和民壮,第三次北伐大军预计高达六十万。

    那些兵马从全国各地持续汇聚而来,在德州城外连绵数十里的大营中持续地集结、整编、操练。

    建文帝的诏书一封接一封发往德州。

    那些诏书上的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催促李锦隆尽快整军,准备第三次北伐。

    而燕王那边,也在厉兵秣马。

    双方都在为下一场决战做着准备。

    整片大明的天空下,从北境到中原,从沿海到内陆,那些汹涌的暗潮正在持续地汇聚、翻涌、碰撞。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场大战,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