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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崽崽搬空京城嘎嘎造反- 第120章 走薅羊毛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0章 走薅羊毛去
    温梦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

    “第一件事,先吃顿好的,季云停那抠门鬼在雁门关有铺子,本宝宝去吃穷他。”

    阿赤翻了个白眼,“你上回说吃穷他,结果他反手从你手里抠走三千两跑腿费。”

    “那,那叫战略投资。”

    “你嘴硬你说了算。”

    温长海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吃完早点歇着,明天开始收拾行装,初八之前赶到雁门关。”

    温梦歌往椅子上一瘫,“本宝宝能不能带两床被子,雁门关冷。”

    “车里头有被子。”

    “那本宝宝能不能带两坛酸菜?”

    “带。”

    “那本宝宝能不能带沈姑姑?”

    沈姑姑在旁边笑,“老奴跟去,小小姐的吃食老奴不放心别人弄。”

    温梦歌冲沈姑姑比了个大拇指,“沈姑姑最好了,比阿赤强多了。”

    阿赤气得直跺脚,“你拿我跟人比,我是狐狸。”

    “狐狸咋了,狐狸就不兴学学人家沈姑姑?”

    “你,你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你个狐狸精。”

    温长海扶额,“行了,吃饭。”

    **

    次日清晨,宁古塔城外。

    温梦歌的房车停在官道上,远看跟世家大族的辎车没两样。

    近看车壁上刻着隐蔽的云纹阵图,车轮包着铜皮,车辕上蹲着尾巴卷成了一个问号的阿赤。

    温令川围着车转了三圈,嘴里啧啧有声,

    “豆包,你这车这回成行宫了,不过特别带劲儿。”

    温梦歌坐在车辕上晃腿,“那必须的,本宝宝这车可是我师父送给我的法器,跟,现在满级了,当然得有个满级的样子。”

    温令山从车里探出头,“厨房里的食材都塞满了,还有那床上的被子怎么又换了,你那师父真是一个土豪。”

    “三哥你咋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本宝宝这车里头啥都有,回头你俩睡车里,本宝宝睡车顶。”

    温令川瞪眼,“妹呀,你确定,你睡车顶,零下二十度你睡车顶。”

    “本宝宝抗冻。”

    “你抗个屁,你给我睡车里,二哥睡车顶好值夜。”

    “二哥你腿刚好了,冻坏了咋整?”

    “冻坏了你再给治呗,反正你医术好。”

    温梦歌被噎了一下,“行吧行吧,你睡车顶,冻成冰棍本宝宝可不负责捞人。”

    阿赤从车辕上跳下来,“你俩别谦让了,我睡车顶,我毛厚,不过要弄个大棉被。”

    温梦歌一把拎起它后颈皮,“你睡啥车顶,你睡我枕头边,晚上给本宝宝暖被窝。”

    “我是狐狸,不是暖炉。”

    “你比暖炉好使。”

    “你,你松开我,你不讲武德。”

    温令川在旁边直乐,“阿赤你就从了吧,你啥时候犟得过她。”

    阿赤被他拎在半空,四条短腿乱蹬,“你俩一家的,我不跟你们讲理了。”

    温梦歌把阿赤往车里一塞,自己跳上车辕,冲城门口的温长海夫妻、温老夫人、温令舟挥手,

    “爹娘,祖母,大哥,本宝宝走啦,十天之内回来,你们在家让人把大棚架子搭好,回头本宝宝带完颜烈那小子来吃酸菜炖粉条。”

    温老夫人抹了抹眼角,“路上慢点,别跟完颜烈硬碰硬,谈不拢就回来,咱不差他那点互市。”

    “知道了祖母。”

    温令舟走上来,把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

    “拿着,大哥给你画的雁门关周边地形图,还有季云停铺子的位置,别走岔了。”

    温梦歌打开看了一眼,咧嘴笑,“大哥你字真丑。”

    温令舟作势要揍她,“你个小没良心的,大哥熬了一宿画的,用左手画的。”

    “丑归丑,好用就行。”

    温梦歌把布包往怀里一揣,“大哥你在家好好养胳膊,回头本宝宝回来你胳膊的伤口没结痂,本宝宝可要生气了。”

    温令舟笑着揉她脑袋,“知道了,小管家婆。”

    温令川一握方向盘,“行了行了,再不走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驿站,豆包你坐好,二哥开车。”

    温梦歌钻进车里,趴在车窗上冲外面摆手,“走啦走啦,雁门关吃穷季云停去啦。”

    房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薄雪,留下两道车辙。

    阿赤趴在车窗边,尾巴搭在温梦歌肩膀上,“你猜完颜烈第一局比啥?”

    “管他比啥,本宝宝见招拆招。”

    “万一他比喝酒呢?”

    “那本宝宝更不怕了,本宝宝拿灵泉水兑酒,千杯不醉。”

    阿赤翻了个白眼,“你就赖吧。”

    “这叫战术性取巧。”

    “墙都不扶,就扶你。”

    房车驶上官道,宁古塔城头温字旗帜在晨风里飘扬。

    温梦歌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城墙,忽然收了嬉皮笑脸,小脸绷了绷,低声跟阿赤说,

    “阿赤,三皇子这次回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跟太子掐完,不管谁赢,回头都得来找咱麻烦,咱得赶在那之前,把北境彻底抓手里。”

    阿赤歪头看她,“你打算怎么办?”

    温梦歌从怀里摸出块肉干,掰成两半,一半塞自己嘴里,一半递给阿赤,

    “先把完颜烈搞定,北境没了后顾之忧,回头开荒种地、招兵买马、修城筑墙,等三皇子跟太子掐出结果来,咱这边已经站稳了。

    到那时候,他再来,本宝宝连人带马一块收,过年都不用买肉了。”

    阿赤嚼着肉干,“你这话说得,跟人家专门给你送年货似的。”

    “本来就是嘛,本宝宝打算过年就靠他了,这样我就节省了很多钱。”

    车窗外雪野茫茫,官道两侧枯树挂霜,偶尔有野兔从车边蹿过去。

    阿赤耳朵一竖,温梦歌一把按住它,“别追,赶路要紧。”

    阿赤撇了撇嘴,“不追就不追,你松手。”

    “你先答应不追。”

    “我答应。”

    “你发四。”

    “我,你个五岁的小丫头片子咋这么事儿呢?”

    “本宝宝这叫谨慎。”

    “你叫事儿多。”

    温令川在外面听着车里吵吵,扭头冲温令山乐,“三弟,你说咱妹妹这嘴,随谁?”

    温令山靠在车厢另一边,闭着眼养神,“随祖母,祖母年轻时候骂遍温家军无敌手,连娘都甘拜下风。”

    温令川一拍大腿,“嘿,还真是。”

    车厢里温梦歌又喊了一嗓子,“二哥你开车别走神,前面有坑。”

    “知道了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