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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崽崽搬空京城嘎嘎造反- 第121章 小短腿你真的要比赛-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1章 小短腿你真的要比赛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

    温梦歌几人从官道换成了冻土路。

    冻土路又换成了碎石道。

    房车碾过雁门关外最后一道土坡时。

    温令川把方向盘一拧,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到了到了,关门楼子都瞅见了。”

    温梦歌从被窝里拱出来,一头的呆毛翘的老高,脑门上还印着枕头褶子。

    她爬到车窗边往外一看,雁门关的城楼子黑黢黢的戳在灰白色的天底下。

    关墙外头搭了一溜帐篷,帐篷顶上积着厚雪,营门口竖着几杆大旗,旗面上绣着雪狼脑袋,风一吹狼牙边的毛须子直晃荡。

    阿赤趴在她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尾巴尖儿点了点窗外,

    “完颜烈那小子排场不小啊,八百雪狼骑全拉出来了,这是给你下马威呢。”

    “下马威好办,本宝宝专治各种不服,胆子肥嘟嘟的,大不了一起躺板板,一起上山山。”

    温梦歌缩回车里套上碎花小棉袄,虎头鞋往脚上一蹬,又摸出来一把木梳让沈姑姑给扎了俩红绳丫髻。

    她照了照铜镜,满意的点了点头,“行,够萌,出去唬人刚好。”

    温令山从车后座探过脑袋,嘴角抽了抽,“你出去唬人还是出去卖萌。”

    “三哥你这话说的,萌也是战斗力的一种。”

    车刚停稳,季云停就从关门楼子里小跑了出来。

    他身上裹着一件灰鼠皮大氅,脖子缩得跟鹌鹑似的,脸冻得白里透青。

    他手里那把算盘倒是没撒手,噼里啪啦扒拉着往车辕前一站,嘴一张就是一串数,

    “小小姐,你可算来了,完颜烈那小子昨天就到了,扎营之后先让人来问了我三遍你啥时候到。

    又问了两遍你爱吃啥,还问了一遍你睡不睡懒觉,他这都什么毛病。”

    温梦歌从车上蹦下来,虎头鞋在雪地里踩了两个小坑,她拍了拍季云停冻得邦邦硬的大氅,

    “问你啥你就答啥了?”

    “我答了,我说你吃得多睡得早脾气暴不好惹,他听完乐了,说这丫头对他胃口。”

    季云停把算盘往怀里一揣,搓着手哈白气,

    “小小姐,我觉着他这是挖坑等你跳呢,比赛这玩意儿肯定他占便宜,人家北狄第一勇士,你才五岁,整个人还没他的一只腿高。”

    “本宝宝五岁咋了,本宝宝矮怎么啦,我吃你家大米了。”

    温梦歌冲他翻了个白眼,扭头瞅见关门口一个黑脸汉跑了出来。

    他腰里别着把豁了口的短刀,大步流星走过来冲她抱了抱拳,

    “温小小姐,吴将军让属下来接您,吴将军在里头摆了一桌接风酒,说等您谈完事回去再好好喝。”

    “叔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温家军的一员,几个月前被三皇子的人挤兑到雁门关当小兵,心里憋屈坏了吧。”

    黑脸汉子脸一僵,随即嘴角扯出一点苦笑,

    “小小姐说的是,属下确实憋屈,但将军待我不薄,我这人认理不认人,所以我要替温将军守着关。”

    “叔叔你这人实诚,本宝宝喜欢实诚人,你先守好咱们温家的燕门关,回头我爹那边缺人,你要想挪窝,本宝宝给你留个位置。”

    汉子愣了两息,黑脸膛上慢慢涨出点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属下谢谢小小姐惦记。”

    阿赤在温梦歌肩膀上小声嘀咕,“你这就开始挖吴襄的墙角了。”

    “本宝宝这叫提前布局,你懂个屁,再说了,他本来就是我们温家的兵。”

    正说着,关外北狄营里响起了号角声,呜呜咽咽吹了三声。

    一队骑兵从营门里冲出来,马蹄踏得雪沫子乱飞。

    领头的是个年轻汉子,二十五六上下,身板儿宽得跟门板似的。

    身上穿着一件狼皮短袄,胳膊露在外头,肌肉上沾着雪粒子也不嫌冷。

    一张脸生得浓眉大眼的,嘴唇略厚,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手里挽着一把牛角弓,马鞍旁挂着两壶箭。

    他到了温梦歌跟前一勒缰绳,马匹前蹄一扬,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她三步远的地方。

    “你就是温梦歌。”

    完颜烈翻身下马,大巴掌往膝盖上一拍,弯着腰瞅她,眼珠子瞪得溜圆溜圆的,

    “我还寻思能撕圣旨杀钦差的温小将军得是啥三头六臂的怪物,闹了半天是个奶娃娃,还没我膝盖长。”

    温梦歌背着手仰头看他,小脸平静得很,“完颜王子,你比我想的要矮多了。”

    完颜烈笑容卡在了脸上,愣了一下,直起腰板拿手比了比自己一米八几的个头。

    然后又比了比温梦歌五岁的小身板,嘴角抽了抽,“我矮,你才到我大腿根。”

    “那本宝宝也没说谎啊,你比本宝宝想的一丈高矮多了。”

    完颜烈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咧嘴大笑,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行,这嘴够利索,走,进去说,外头冻得跟后娘的死脸似的。”

    接风酒摆在关门外一顶大帐里,完颜烈坐主位,温梦歌坐在他对面,小身子陷进狼皮椅子里只露个脑袋尖尖儿。

    阿赤蹲在她椅子扶手上啃肉干。

    季云停坐在她下首扒拉算盘,温令川和温令山一左一右杵在她椅背后头,跟俩门神似的。

    完颜烈举着酒碗先灌了半碗,抹了把嘴巴,

    “温小将军,我直说了,比赛三局两胜,我赢了矿脉干股加一成,你赢了互市免税再加两年,这买卖你接不接。”

    “接,咋不接,不过本宝宝得加一条。”

    温梦歌从椅子上坐直溜了,小手搁在桌面上,指尖点了点桌板,

    “你赢了,矿脉干股加一成,但互市得给我加三年,本宝宝亏一头赚一头,不能光赔不赚。

    你要是输了,互市免税减五年,矿脉干股降到三成,另外你得把三皇子退兵前写给你父王的那封信给我瞅瞅。”

    完颜烈端着酒碗的手一顿,眉梢微微挑了起来,“什么信?”

    “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三皇子退鹰嘴崖之前给你父王写的那封密信不是被你截了吗。

    信里说啥本宝宝不知道,但本宝宝猜着肯定没夸你,你不想看看你亲爹有没有被那小子给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