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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团宠:盛大小姐的善恶之眼- 第218章 旧部流泪诉隐情内幕揭开罪恶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8章 旧部流泪诉隐情内幕揭开罪恶链
    下午三点零二分,江云市拘留所的会面室里只亮着一盏顶灯。李建国坐在蓝色塑料椅上,手里的照片边角已经卷了毛,是他从档案袋里抽出来时蹭的。对面铁栏后的男人低着头,手腕上的铐子压在桌沿,发出轻微的金属磕碰声。

    “小陈。”李建国把照片轻轻推过去,指尖在桌面划出一道浅痕,“你还记得她吗?那个小女孩。”

    陈志远没抬头,但喉结动了一下。

    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像素糊得连雨丝都像噪点。画面里李建国站在焦黑的屋檐下,陈志远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往外冲,脸上全是烟灰和血道子,可眼睛亮得吓人。背景里还有个穿制服的协警举着灭火器往火场里闯,那是王强。

    “她说要上学。”陈志远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泥地,“那天晚上,她攥着我裤腿说,叔叔我明天要考试,不能死。”

    李建国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他们抓了我妹妹。”陈志远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就上个月,我接到电话,听见她在哭,说再不听话就要被剁手指……我没钱,没权,没人帮我。他们说,只要干两年,人就能放回来。”

    他说完又低下头,肩膀开始抖。一滴泪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谁说的?”李建国问。

    “上线叫‘灰鸦’。”陈志远吸了口气,“没见过真人,都是通过改装通讯器联系。他们会发任务坐标、交接时间和暗语。每月十五号结算一次,打到一个叫‘平安驿站’的账户,说是退役警务人员帮扶基金,其实根本没这机构。”

    李建国眉头一跳。他当然知道没有这个基金——去年局里讨论过类似提案,被财政驳回了。

    “武器哪来的?”

    “一部分是旧库存流出的,听说是早年清仓报废时被人截了。另一部分是自己造的,用数控雕刻机加工零件,在废弃厂房组装。我们这些人,懂流程,知道警方查什么、怎么查,所以藏得深。”

    他苦笑一声:“他们专门找我们这种人下手。离了婚的、失业的、家里有病人的……你越落魄,他们越喜欢。给你一口饭吃,让你觉得自己还能当差,其实早就成了他们的刀。”

    李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当年为救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冲进火场,现在却替罪犯开枪杀人。你觉得,那时候的你,能认出现在的你吗?”

    陈志远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手掌,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

    走廊外,监控室的屏幕前,盛清歌正盯着实时画面。她手里捏着半杯冰美式,这次是热的,但喝了一口才发现太烫,舌尖被燎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顺手调出系统界面。

    善恶之眼自动扫描模式开启,脑海里浮现出昨日物流园行动中捕捉到的所有血色骷髅头标记。她快速筛选关键词:**“通讯器”“结算日”“灰鸦”**。

    三个目标浮现出来。

    其中一个代号“老鹰眼”,曾在交易现场佩戴特制耳机;另一个叫“铁钳”,负责武器组装,指纹与现场工具匹配度98%;最后一个代号“影子”,从未露脸,但所有资金流转记录都指向他经手过的账户。

    她把信息同步给技术组,指令简洁:“逆向追踪三笔转账,起点是‘平安驿站’,终点必须挖到底。我要知道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技术人员点头,键盘敲得噼啪响。

    二十分钟后,第一条线索蹦了出来。

    “头儿,查到了。”小张转过身,“三笔钱全绕了至少五层空壳公司,最终汇入一家注册在加勒比海的离岸企业,法人代表匿名,但受益人Ip地址曾三次登录国内服务器,定位显示——都在江云市内。”

    “不是境外遥控?”盛清歌挑眉。

    “不完全是。”小张摇头,“操作终端确实在国外,但指令源头来自本地。像是有人在这边起草命令,上传后由那边执行洗钱。”

    盛清歌眯起眼。这就说得通了。

    本土策划,境外执行。既规避监管,又能利用前执法人员的专业知识做掩护。一条完整的罪恶链正在成形:**招募落魄旧部→利用其技能生产武器→通过地下网络销售→资金经海外空壳回流→反哺组织扩张**。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左边写“灰鸦”,右边列五个关键词:**通讯设备、资金池、生产基地、分销渠道、保护伞**。

    中间画箭头,一条线串起全部。

    “这不是团伙,是体系。”她低声说,“他们不靠暴力抢地盘,靠规则吃饭。就像开公司,只不过产品是枪,客户是亡命徒。”

    她转身拨通内线:“通知经侦组,立即冻结‘平安驿站’所有关联账户。另派两组便衣,盯住近期与该账户有资金往来的五个人,重点观察是否接触过军械或加密设备。”

    挂了电话,她又补了一句:“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是在钓鱼,不是收网。”

    回到座位,她打开执法记录仪回看昨晚缴获的武器照片。一把手枪的握把上刻着极小的符号——一只展翅的乌鸦,嘴里衔着钥匙。

    她放大图像,截图发送给技术组:“比对全市近五年涉枪案件数据库,特别是未破案。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标记出现过。”

    刚发完,手机震了一下。

    李建国发来消息:【他愿意继续说。需要你来听。】

    盛清歌回了个“好”,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会面室门口,李建国靠墙站着,手里还捏着那张旧照片。看见她来了,他抬手示意:“他在等你。我已经铺好路了,接下来,靠你了。”

    “你怎么样?”她问。

    “累。”他笑了笑,“老了,情绪扛不住。刚才差点想拍拍他肩膀说‘没事,哥在’。”

    盛清歌也笑了下:“那你忍住了?”

    “忍住了。”他叹气,“毕竟我现在是特别联络员,不是他组长。”

    她推门进去时,陈志远已经坐直了身子,脸上泪痕干了,留下两道明显的印子。他看见盛清歌,眼神闪了一下。

    “你是新组长?”他问。

    “盛清歌。”她坐下,没掏本子也没开录音,“我知道你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怕我们只想要线索,不在乎你妹妹的死活。”

    陈志远嘴唇动了动。

    “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她还活着,我们就一定会救。”盛清歌语气平静,“但前提是,你得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包括‘灰鸦’怎么找到你的,你们平时怎么交接,有没有见过其他被抓的人。”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

    “第一次联系我,是通过一个快递。”他说,“盒子里是一把旧配枪的弹匣,编号tE-07-JG,我的服役编号。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你还记得这把枪打死的第一个坏人吗?他该死,你也该被淘汰了。想翻身,就按指示做。’”

    盛清歌眼神一凝。

    那是李建国带的第一批特勤统一配发的枪型。

    “他们研究过我们每一个人。”陈志远苦笑,“知道我们的功绩,也知道我们的软肋。我是因为妹妹,王强是因为赌债,其他人各有各的难处。他们不说威胁的话,只说‘我们给你机会重新站起来’。”

    “然后你就进了物流园?”

    “不是直接去的。先在一个废弃小学培训了一个月,学改装、学通讯加密、学反侦察。教官说自己是从境外回来的,但口音是本地的。我们管那儿叫‘重生营’。”

    盛清歌迅速记下地点坐标,心里默念:**找到它,就能切断他们的兵源输送线**。

    “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用虚拟币结算,兑换人民币要通过特定渠道。每次任务前会收到一段音频,内容是童谣,其实是加密指令。比如《小燕子》唱到第三句变调,就代表更换接头地点。”

    他说着,忽然停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有一次……我听见他们在审一个不肯合作的老警察。那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就是东城分局退休的赵师傅,抓过三十多个毒贩。他们问他愿不愿意加入,他骂了一句,下一秒就被拖进隔壁房间……后来再也没出来。”

    盛清歌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第一条明确指向人员失踪的证词。

    “你说的‘灰鸦’,有没有可能不是一个人?”她突然问。

    陈志远愣住。

    “我的意思是,”她解释,“会不会是多人轮流使用同一个身份发号施令?这样即使抓到一个,也不影响整个系统运转。”

    他思索片刻,缓缓点头:“有可能。每次通话声音都不一样,有时年轻,有时苍老,但从不用视频。而且指令风格也有差异,有的冷静,有的暴躁。我甚至怀疑……他们背后还有更高层,‘灰鸦’也只是执行者。”

    盛清歌没说话,脑子里已经开始重组这张网。

    如果“灰鸦”是面具,那真正的操盘手是谁?

    她起身,走到单向玻璃前,看着外面指挥中心的大屏。资金流向图、通讯路径、嫌疑人关系网……一块块拼图正在拼合。

    她拨通李建国的电话:“我要开个临时简报会,限核心成员参加,不录屏不存档。”

    “你要动手了?”

    “不。”她说,“现在收网,只会惊动顶层。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觉得一切正常,继续往下沉。”

    十分钟后,会议室门关上。

    盛清歌站在投影前,语速平稳:“目前掌握的信息表明,这是一个高度组织化、专业化、去中心化的地下武装制造网络。他们专挑前警务人员下手,利用我们的知识反噬社会。他们的口号可能是‘给你们第二次人生’,实际是把人变成工具。”

    她切换ppt:“下一步,暂缓对已知五名高危关联人的抓捕,改为24小时隐蔽监控。同时,技术组继续深挖资金链,重点排查是否有公职人员账户异常进出。”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拟一份‘前执法人员心理援助与就业帮扶计划’草案,明天提交部长审批。我们要堵住漏洞,不让下一个‘陈志远’被逼上绝路。”

    散会后,她回到办公室,打开系统积分面板。

    屏幕上跳出提示:【累计积分已达1500,可进行一次能力抽奖】。

    她盯着看了两秒,点了关闭。

    现在不是强化自己的时候。

    她调出“清网行动”第二阶段预案文档,光标停在“行动代号”那一栏。

    想了想,她输入四个字:**天网重启**。

    窗外,暮色渐浓。城市灯火次第亮起,车流如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她拿起笔,在工作日志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218号案,罪恶链确认,监控启动,等待破局信号。】

    笔尖顿住,她忽然想起陈志远说的一句话:

    “他们让我们觉得自己还在当差。”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本子,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