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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團寵︰盛大小姐的善惡之眼- 第219章 境外線索引方向趙天雄幕後浮現-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219章 境外線索引方向趙天雄幕後浮現
    夜已經深了,江雲市警局刑偵組的燈還亮著。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的門沒關嚴,透出一線光,像誰在等一個答案。

    盛清歌坐在辦公桌前,手里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杯子邊緣印著半圈口紅印。她沒喝,只是捏著杯壁發呆。屏幕上的數據還在跑,一條條資金流向像蜘蛛網似的鋪開,密密麻麻地纏在一起。她剛從監控室回來,耳機摘下來扔在桌上,耳廓還有點發燙——盯了八小時畫面,耳朵都快被監听錄音磨出繭子了。

    “平安驛站”賬戶的資金流終于有了新動靜。技術組回傳的補充報告彈出來時,她正用指尖敲著太陽穴,一下一下,節奏和心跳差不多。報告顯示,那三筆匯往加勒比海企業的錢,在洗錢過程中經過了一個注冊在東南亞的虛擬貨幣兌換平台,叫“星鏈匯兌”。名字听著挺科幻,其實是黑產圈里出了名的洗錢中轉站。

    更關鍵的是,這個平台的用戶Ip曾兩次登錄江雲市一家廢棄網吧的公共wi-Fi。那地方早就沒人去了,招牌塌了一半,連流浪狗都不愛待。可偏偏有人用那兒的網絡操作了千萬級的資金拆分。

    她把這條信息拖進案件圖譜,順手標了個紅點。

    接著調出“重生營”的監控記錄。那所廢棄小學周邊的攝像頭老舊得像上個世紀的遺物,畫質糊得能當抽象畫展作品看。但她還是扒拉出了點東西——每周五晚上十一點左右,一輛無牌商務車準時出現在後門小路上。車上沒開燈,司機戴著帽子,臉藏得嚴實,但身形偏瘦,走路有點跛。

    這輛車最後一次出現,GpS信號消失在港口物流區。她皺眉,點開國際刑警共享數據庫,輸入關鍵詞︰“教學器材出口”“柬埔寨西哈努克港”。

    結果跳出來的時候,她差點把鼠標甩出去。

    三個月前,確實有一艘貨輪以“教學器材”名義申報離港,船上兩個集裝箱編號與她們繳獲武器包裝箱殘留編碼部分吻合。更巧的是,這批“器材”里包括數控雕刻機、精密螺絲刀組、還有六台便攜式焊接設備——跟他們突襲據點時搜出來的那一套,一模一樣。

    她往後靠了靠,椅子發出一聲抗議般的吱呀。

    “境外訓練營……還真不是說著玩的。”她低聲說,語氣像是在吐槽同事遲到,其實心里已經翻了十來個跟頭。

    她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開始畫線。

    左邊寫“重生營”,右邊寫“資金池”“武器生產”“通訊加密”“人員招募”,中間畫箭頭,一根根連過去。最後,在所有線索交匯的地方,她頓了頓,寫下三個字︰**趙天雄**。

    筆尖停在紙上,墨水暈開一小團。

    這個名字最近十年幾乎沒在公開檔案里出現過,只在幾起懸案卷宗里被提了一句︰“疑為主謀,身份未確認”。有人說是代號,有人說是傳說,甚至有老刑警私下開玩笑說,“趙天雄”就是咱們這兒的都市傳說,專嚇新來的實習生。

    但現在看來,他不僅存在,還活得挺滋潤。

    她回憶起陳志遠說的那些話。“灰鴉”每次通話聲音都不一樣,指令風格也有差異,冷靜的暴躁的都有,更像是多人輪流上崗。但這恰恰說明背後有個統一調度的人——只有一個人能決定誰上線、什麼時候換人、用什麼語氣說話。

    就像打游戲換皮,角色換了,操作Id沒變。

    她又調出十年來七起帶有“烏鴉餃鑰”標記的涉槍案卷宗,按時間順序排開。第一起是搶劫金店,手法粗暴,子彈亂飛;第三起就開始布置反偵察路線,故意留下假指紋;到了最近這期,直接搞出系統化培訓、資金閉環、海外通道……進化軌跡清晰得像個職業升級表。

    “這不是團伙作案。”她自言自語,“這是個人創業,十年打磨,終于做出爆款產品。”

    她放下平板,走到窗邊。

    外面城市燈火通明,車流不息,cbd的霓虹廣告牌上正循環播放某網紅奶茶的代言視頻,女明星笑得燦爛,舉著杯子喊︰“這一杯,我請!”她盯著看了兩秒,忽然覺得有點荒誕。

    有人在賣命拍廣告賺流量,有人在暗地里建訓練營造槍殺人。而她夾在中間,一邊喝涼咖啡一邊試圖把這兩撥人聯系起來。

    手機震了一下。

    是技術組發來的消息︰【“星鏈匯兌”平台的歷史操作日志顯示,該賬戶曾在一年前修改過安全驗證郵箱,綁定手機號尾號****7813,歸屬地為江雲市,運營商為中國聯通。號碼持有人姓名︰林國棟,身份證號已脫敏,但戶籍地址位于城東區建設路29號——原江雲市警察訓練學校家屬樓。】

    她猛地睜大眼。

    警察訓練學校?那個十年前因為經費問題被合並的老校區?

    她立刻查了林國棟的信息。檔案顯示,此人曾是該校射擊教官,三級警督,五年前因“嚴重違反紀律”被開除公職,之後行蹤不明。再往前翻,發現他帶過一批特訓班學員,名單里赫然有陳志遠的名字。

    她把這幾條信息拖進圖譜,連線瞬間密集如網。

    趙天雄如果真是幕後操盤手,那他一定熟悉警方內部流程,知道怎麼規避偵查,也知道哪些人最容易被拉下水——落魄的老兵、失業的教官、背債的協警。他不是在招人,是在精準投放廣告。

    “ targeting(定向投放)都比我還會搞。”她嘀咕一句,順手把“ targeting”翻譯成中文,“這哪是犯罪集團,這是搞人力資源外包啊。”

    她回到辦公桌前,打開新文檔,命名為“清網行動•階段三預案”。

    光標在“核心目標”欄閃爍。

    她想了想,輸入︰“鎖定並摧毀趙天雄指揮中樞”。

    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沒按下去。

    她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了。之前抓人是戰術執行,現在要動的是整個體系的核心。而趙天雄這個人,藏得太深,布局太穩,甚至連他是不是真名叫“趙天雄”都存疑。

    但她也清楚,不能再等了。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罪犯,他們是曾經穿著制服、握著槍、發誓守護秩序的人。現在卻被別人拿去當工具,打著“第二次人生”的旗號干著最髒的事。他們以為自己還在當差,其實早成了別人的刀。

    她想起工作日志里那句話︰“他們讓我們覺得自己還在當差。”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

    她閉了會兒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不是憤怒,也不是激動,就是一種很平靜的狠勁兒,像冬天早晨結冰的湖面,看著平,底下全是暗流。

    她拿起內線電話,撥通加密線路。

    “我是盛清歌。”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請安排明天早上八點,我需要向部長做專項匯報。”

    對方問了一句什麼,她答︰“內容涉密,現場陳述。主題是‘境外訓練營關聯及趙天雄幕後角色確認’。”

    掛了電話,她把文檔保存,順手鎖進加密文件夾。

    然後起身,把白板上的內容拍了照,上傳到內部服務器,權限設為“僅限部長及以上查閱”。

    做完這些,她坐回椅子,重新端起那杯涼咖啡。

    喝了一口。

    苦得直皺眉。

    “下次得記得讓小張幫我帶杯熱的。”她嘟囔著,把杯子放回桌角,順手把口紅印朝下扣住,免得被人拍照發群里調侃。

    她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十七分。

    窗外,城市的光依舊亮著,像永不疲倦的眼楮。

    她沒關燈,也沒走,就坐在那兒,盯著屏幕,等第二天早八點的到來。

    手指無意識繞了繞發尾,動作輕得像在數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