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把自己累垮了,该花钱花钱,该找找外包就找外包。”
“你把行程表发我手机上。你去忙你的,今天不用跟着我。”
“哦,那不用我跟着,那您的会议记录和……”
“我自己有数,你的首要任务是把公司的底子搭起来,人不够去挖。我只要结果。”
“知道了,老板。行程表我马上发给您。”
林涛站在洗手台前,刚把牙刷塞进嘴里,玻璃门被人推开。
cici穿着一件亮黄色的蕾丝吊带睡衣走了进来。
肩带很细,布料半透,随着她的走动,贴身的曲线清晰可见。
她光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走到林涛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他的左肩上。
“起这么早。”cici的鼻音很重。
林涛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口。“今天事情多,要去福田那边的新公司。”
cici松开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洗发水,挤出一团白色的膏体在掌心搓开。
“低头。”
林涛顺从地弯下腰,把脑袋凑到水龙头下。
cici的手指插进林涛的黑发里。
指腹贴着头皮,力度适中地揉搓。
泡沫很快丰富起来,带着淡淡的柠檬香。
“左边再用点力。”林涛闭着眼说。
“要求真多。”cici嘴上抱怨,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
洗完头,林涛拿毛巾擦了擦。
cici已经插好了吹风机的电源。
嗡嗡的暖风吹在头顶。
cici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把林涛的头发吹得蓬松干爽。
关掉吹风机,cici绕到林涛身前,仰起脸,闭上眼睛。
林涛低下头,在那两片红唇上印了一下。
“早安吻。”
cici睁开眼,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洗手间。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两碗皮蛋瘦肉粥,一碟剥好壳的茶叶蛋,还有一盘拌着蒜蓉的凉拌海带丝。
热气腾腾,米香四溢。
YoYo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正把筷子摆在碗边。
林涛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
温度刚好,咸鲜适中,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滑嫩在口腔里散开。
“味道怎么样?”YoYo在对面坐下,单手托着腮看他。
“很好。”林涛夹了一筷子海带丝,“比街口那家早餐店熬得浓。哪买的?”
“我自己熬的。”YoYo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几天在网上查的菜谱,早上六点起来用砂锅慢火煨了一个小时。”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天赋。”
“这不想办法留你的胃,再留住你的人。”
“我就是你的。你看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从来没反对过。”
YoYo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抓起桌上的纸巾团成一团砸向林涛。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涛侧头躲过纸团,伸手拿了一个茶叶蛋,咬了一口。
“等下吃完,去趟南山医院。找外科大夫把伤口重新处理一下。”
“不用。”林涛两口吃完茶叶蛋,“昨晚你包扎得挺好。”
“不行,必须去。”YoYo态度坚决,“昨晚那是应急,万一发炎感染,会留后遗症。”
“真没事。现在新公司很忙,一分都耽误不得。”
“几千号人等着我定方向。我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好给你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听到“安稳的未来”五个字,YoYo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男人。肩膀宽阔,眼神深邃。
脑海里突然闪过他刚来皇家一号夜总会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穿着廉价的衣服,带着一身青涩,被混社会的嘲讽,却依然敢把酒瓶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才过去多久。
他已经站到了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YoYo眼眶一酸,视线模糊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桌面上。
林涛皱了皱眉,伸手越过桌面,用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哭什么。”
YoYo吸了吸鼻子。
“林涛。我……能要个孩子吗?”
林涛没有犹豫。
“为什么不能?我养得起,生十个都行。”
YoYo破涕为笑,抽出手在林涛手背上拍了一下。
“猪啊你,当我是老母猪下崽吗。”YoYo擦干眼泪,白了他一眼,“我有一个就行,剩下的让cici和mika生吧。”
林涛笑了笑,“给你们十个指标,商量着来,必须完成任务。”说完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我去上班了。”穿上外套,理了理领口,“来个出门吻吗?”
YoYo知道林涛是开玩笑。
站起来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唇分。
“我们明天开业。”
“几点?”
“上午十点。”
“我一定参加。”林涛点头。
下楼,二楼的网吧和一楼的酒吧已经整装待发。
mika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西装,正站在一楼大厅里。
大厅里站着两排人,一共二十多个。左边是网吧员工,右边是酒吧服务生。
mika正在训话。
“衣服每天必须熨平,鞋面不能有灰,客人进门,要微笑服务……”
李欣站在员工队伍的末尾,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
林涛推开玻璃门,走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福田cbd,平安金融中心。”
林涛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看了一眼时间8:16。
车子刚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林涛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你个瓜娃子!你死外头了是不是?”
听筒里声音很大,震得林涛把手机往外挪了一寸。
“妈,我上班呢。”林涛声音放缓。
“上个锤子班!这么久了也不给屋头回个电话!”
“如果不是给赵雅打电话,我都不晓得你娃有了新手机!你有钱烧得慌是不是?
雅姐怎么什么都往家里说。
“妈,我最近工作忙,没来得及。”
他不是不想往家里打电话,他是真怕老妈担心,之前的那些日子不是人过的。
现在有了钱,有了地位,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说。
步子迈得太大,容易吓着老人。
“忙?忙到连个电话都打不拢?”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头被婆娘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