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美容院，一楼大厅里飘着昂贵的花草精油香气。
小敏正坐在收银台后翻看客户登记表，听见门响，抬头一瞧，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把手里的圆珠笔一撂，脆生生迎了上来：“雅姐，小涛你回来了，给我带礼物了吗？”
目光在林涛身后扫了一圈，没见着人：“晓月呢？”
“回学校那边了。”林涛走过去，顺手在她白嫩细腻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要死啊，我上班呢！”小敏娇嗔地拍开他的手，眼底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雅姐，黄太太她们在三楼小会议室等你，还有几个从杭州特意飞过来的太太，想听听咱们的项目方案。”
赵雅看了一眼腕上的卡地亚表：“晓得了。你自己找地方歇着，我开完会不知道几点了，晚上你们俩吃。”
“去吧雅姐，忙你的。”林涛摆了摆手。
赵雅踩着细高跟嗒嗒嗒上了楼。
小敏一头扎到林涛怀里，拉着他的袖口，仰着小脸压低声音问：“今晚留下来吗？”
这丫头，什么上班啊，完全是怕雅姐。
“嗯，不走了。”
“太好了！”
小敏欢喜得差点跳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胳膊上，“林涛，我可以跟你商量点事儿吗？”
“讲。”
“我看上一款车了，奔驰E300！”
“可我手头还差二十三万……你借给我好不好？你要是肯借我，今晚……我加倍偿还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就差脱衣服了。
林涛搂过她的细腰：“为什么要借？我直接给你买就是了。”
小敏赶紧摇头：“不行的不行的！”
“雅姐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
“她之前就立过规矩，没钱了和她要，不许和你要钱花。”
“说我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是图你钱。”
林涛从始至终都是雅姐，约束自己严格，约束别人更严格。
如果不是她的高压剥削，他们现在可能聊谈婚论嫁了。
“小傻子。”
林涛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我出钱买，登记在我名下，借给你开，这总挑不出毛病吧？”
小敏愣了一瞬。
随即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欢呼一声搂住林涛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吧唧亲了一口。
“哇——”
“哈哈哈——”
“还是你聪明！小涛你太好了！”
……
晚上十点半。
林涛冲完澡，腰间系着条大浴巾，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
小敏也洗得香喷喷的，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丝绸睡袍，正趴在沙发上翻时尚杂志。
“走，去雅姐房间斗地主。”
林涛眼里闪着初来深圳时特有的痞气。
从屏山到深圳，从一无所有的发廊里，到如今家大业大，去赵雅房里斗地主，几乎成了他心底挥之不去的执念。
小敏抬起头：“啊？我们三个啊？”
“你傻啊，两个人怎么斗地主？”
小敏抿着嘴乐，翻身爬起来，光着脚丫：“雅姐，小涛要在你房间斗地主！”
赵雅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赵雅头也不回：“斗个屁的地主！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明天一早五点的飞机飞杭州，今晚得早点睡，没时间跟你们疯，你们自己玩。”
小敏回过头，冲林涛吐了吐粉舌：“雅姐不玩。”
林涛来到雅姐身后。
“雅姐。”
“干嘛——”
话音未落，林涛长臂一伸，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林涛你要死啊！”赵雅整个人腾空，惊呼出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空气中踢蹬。
“小敏，快帮我开门！”林涛大喊一声。
小敏乐得不行，像个狗腿子似的欢天喜地跑去把卧室打开房门：“开了开了！”
“小敏你个叛徒！林涛你快把我放下来！听见没有，摔着老子跟你拼命！”
林涛根本不听，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把赵雅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翻身爬起来，林涛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玩不玩？”
赵雅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精美的锁骨。
“你还敢打老子不成？劳资蜀道山！你让不让开？”
“我今天就要征服你，有什么不敢的？”林涛嘴角一咧。
“你敢动一下试试！”赵雅下巴微扬。
“那你看看我敢不敢！”
林涛两只大手直接伸向她的腰侧和肋下，手上一用力，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
“林涛！”
“你个……”
“哈哈哈哈哈！”
“停手！”
“拿开！”
赵雅最怕的就是痒。
被林涛这么一通膈肌，整个人在床上疯狂翻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林涛的禁锢。
“救命……小敏！”
“救我！”
“哈哈哈……不行了。”
“我怕痒！别膈肌了！”
“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赵雅笑得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连连求饶。
林涛这才收了手，压低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服不服？”
赵雅抓起床头的羽绒枕头就朝他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气喘吁吁：“服了服了！小王八蛋……我陪你斗还不行吗！”
小敏乐不可支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全新的扑克牌，盘着腿坐在床尾：“来来来，谁输了打谁屁股。”
灯光昏黄的大床上，被褥凌乱，三个人盘腿围坐。
洗牌、摸牌、抢地主。
窗外是深圳沉沉的夜色，房间里尽是年轻人嬉笑怒骂的声响。
赵雅嘴上嫌弃，抓了炸弹时却毫不客气地甩得啪啪响，小敏输了就可怜兮兮，整个房间春意盎然，闹到了后半夜才熄了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