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风卷着落叶贴地滚过，沿街的排档大多收了摊，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欣坐车回了住处，王世凯和秦诗瑶也走了，整条街空荡荡的，只剩下林涛和身边这三个女人。
cIcI穿着t恤牛仔裤，双手插在兜里，走在最前面。她突然转过身，踢飞路边一颗小石子，倒退着往前走。
“涛哥。”
“嗯。”
“今晚怎么睡？”
“有扑克吗？”
cIcI细长的眉毛挑起：“干嘛？”
“打麻将？”林涛低头，双手拢着防风火机点烟，火光映亮了他深邃的眉眼，“我们在房间，一起。”
cIcI噗嗤一声乐了：“干嘛，你一个人想打我们三个？没睡醒吧。”
林涛吸了一口烟，淡青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开：“我威武凶猛有什么不行，我可是单枪匹马横扫沙井几条街的人。”
YoYo挽住林涛胳膊：“好啊，不就是打麻将么，我们陪你玩，等我们洗漱完，看谁先交枪。”
十五分钟后，四人回到三楼。
林涛把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沙发背上，大马金刀地坐进真皮沙发里。
“去洗，我等你们。”林涛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YoYo推着cIcI和mika往主卧走，回头给了林涛一个眼神：“不许偷看。”
房间自带一个巨大的双人浴缸和淋浴房。
没过几分钟，里面传出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哗哗”声，夹杂着女人们嬉闹的娇喘和笑骂。
“死丫头你别乱摸！”这是cIcI的声音。
“cIcI姐，你的好软哦。”mika的嗓音透着呆萌。
林涛靠在沙发上，听着一门之隔的动静，大脑完全放空。
水声停了。
浴室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mika最先钻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粉色带草莓图案的纯棉吊带睡裙，头发用干毛巾胡乱裹着，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涛哥，好热呀。”mika光着脚丫踩在实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跑到沙发边。
紧跟着是cIcI。她就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男士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修长笔直的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她手里拿着另一条干毛巾，用力揉搓着短发，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淌。
“就你事多。”cIcI瞥了mika一眼，一屁股坐在林涛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带起一阵清爽的柠檬薄荷香气。
最后走出来的是YoYo。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口微敞。
大波浪卷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
“上桌吧，还要一个个请吗？”YoYo走到麻将机对面，拉过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林涛拉开实木椅子坐下。手指按下中间的洗牌键，“哗啦啦”的转动声响起。
“怎么个规矩？”
cIcI把擦头发的白毛巾往脖子上一挂，拉过椅子坐下。
她右腿一抬，直接踩在椅子横档上。宽大的男士t恤下摆顺势往上缩了一大截。
林涛靠在椅背上，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拔下笔帽，在指尖转了一圈。
“不打钱，咱们玩点有意思的。”林涛目光扫过三人，“打这个。”
“输了的，身上画乌龟。谁先集齐五只，今晚无条件服从指挥，主动作战。”
cIcI细长的眉毛挑起，嗤笑一声：“切，行啊。我在皇家一号号称雀神，你今天等着被画成王八吧。”
“怕什么。”YoYo抿嘴轻笑，伸手理着刚升上来的牌，“他一打三。我们三个连张，包管让他连摸牌的机会都没有。”
“少废话，打骰子。”林涛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牌局正式开始。
林涛按下麻将机的骰子键。
“哗啦啦！”
cIcI抓牌：“三条。”
“碰。”林涛翻出两张三条，顺手打出一张西风。
mika：“红中。”
“胡了。”林涛推倒面前的牌。
“啊——”mika苦兮兮地靠在椅背上，“一圈还没打完呢！”
林涛从茶几上拔开黑色马克笔的笔帽，在指尖转了一圈。
“愿赌服输，脸伸过来。”
“不要画脸啦！”mika连连摇头，两只手死死捂着脸颊，“画脸太难看了。”
“规矩就是规矩。”林涛敲了敲桌子。
YoYo顺水推舟：“涛哥，换个地方吧。”
cIcI跟着帮腔：“就是，画身上。”
林涛目光扫过三人。
“行。不画脸可以。”林涛笔尖一转，指向mika，“画哪？”
mika眨了眨眼，干脆踢掉拖鞋，把一只白嫩的右脚直接抬起来，搁在林涛的大腿上。
“画脚丫背上吧。”
林涛左手握住mika纤细的脚踝。
触手微凉。
马克笔的笔尖落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痒……”mika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紧。
“别动，动了画歪了算两只。”林涛按住她的脚背。
一笔一划。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简笔小乌龟出现在脚背上。
mika收回脚，看着脚上的黑色乌龟，嘟了嘟嘴：“好丑。”
“不公平，我一定要赢回来。”
第二局。
cIcI牌风极凶，连吃带碰，桌面上的牌越来越少。
她捏着一张八万，嘴角上扬：“听牌了。你们小心点。”
话音刚落，林涛伸手摸牌，看了一眼，直接拍在桌面上。
“自摸。清一色对对胡。”
cIcI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盯着林涛的牌面。
“你今晚吃药了？”cIcI把手里的牌一推。
林涛拿着马克笔，目光落在cIcI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男士t恤上。
“到你了。画哪？”
cIcI大剌剌地扯了扯t恤的宽大领口，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
“这儿。”
她倾过身子，凑到林涛面前。
呼吸间的热气几乎能打在林涛的下巴上。
林涛抬手，笔尖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cIcI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此刻笔尖刚触碰，她的肩膀就微微颤了一下。
林涛动作很慢。
四条腿，一个龟壳。
画得极其细致。
黑色墨水衬着白皙的皮肤，极具视觉冲击。
“好了。”林涛收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