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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戰︰代號飛鷹,小鬼子嚇哭了- 第496章 宮本長介-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496章 宮本長介
    大廳中央,靠近掛號窗口的位置,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個子高瘦的男子。他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一雙眼楮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像是一條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他嘴角噙著一絲笑容,雙手插在褲兜里,整個人站得松松垮垮的,卻讓人不敢靠近。

    此人正是76號行動隊隊長,張寒。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穿日軍憲兵制服的大尉軍官。這人約莫三十歲上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雙眼楮銳利如鷹,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繃緊。他腰間挎著一把軍刀,手就按在刀柄上,渾身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氣。

    此人正是憲兵隊行動隊長,宮本長介大尉。

    看到蕭炎和他的同伴被押下來,宮本長介的眼楮里驟然迸射出濃烈的殺意。他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雙臂,右手捏成了拳頭,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人抓到了?”宮本長介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一塊被凍透了的鐵。

    張寒轉過頭,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宮本大尉放心,跑不了。這兩個人現在是插翅難飛。只是三樓那間病房里,還有一個在負隅頑抗,我已經讓手下上去了,很快就能解決。”

    宮本長介冷哼了一聲,目光如刀子般釘在蕭炎身上,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過去。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甦婉清和趙被郭峰帶到了大廳靠牆的地方,讓她們站在那里等著。兩人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既為蕭炎他們捏了一把汗,又為自身處境感到深深的不安。

    趙緊緊攥著甦婉清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甦婉清也緊張,但她面上還是維持著那種又怕又懵的表情,目光卻不住地在四周觀察著,捕捉每一個有用的信息。

    蕭炎被兩個日本兵推搡著走下最後一級樓梯,踉蹌了一步,險些摔倒。但他硬生生地穩住了身形,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宮本長介那雙充滿殺意的眼楮。

    宮本長介走到蕭炎面前,站定,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把這個殺了自己國家商會會長的龍國人生吞活剝。

    “你就是蕭炎?”宮本長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聲音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蕭炎看著他,反而笑了。那張青腫斑斑的臉上,笑容竟然是輕松的,甚至帶著幾分嘲諷。

    “不錯,你爺爺我就是蕭炎。”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不偏不倚地吐在了宮本長介的軍靴旁,“怎麼,你有意見?”

    宮本長介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找死!”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軍刀,寒光一閃,刀尖已經抵住了蕭炎的喉嚨。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割開他的喉管。

    面對那柄寒光閃閃的軍刀,蕭炎卻毫無懼色。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把脖子猛地一昂,青筋暴起,雙眼圓睜,像一頭被逼入絕境卻絕不低頭的野狼。

    “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蕭炎的聲音嘶啞而洪亮,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的決絕,“小鬼子,你們就是一群強盜土匪!你們佔我國土,殺我同胞,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就算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我死不足惜,可你們記住,早晚有一天,你們會血債血償!”

    他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撞在四面牆壁上又折回來,像是山谷里的回音,一遍遍地敲打著在場每一個龍國人的心。

    甦婉清站在牆角,听著這些字字如刀的話語,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涌。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全力才沒讓自己的身體因為激憤而顫抖。趙站在她身旁,一雙大眼楮里已經蓄滿了淚水,可她又不敢讓淚落下來,只能拼命地瞪大眼楮,看向地面。

    大廳里的幾個76號特務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有兩個人不自覺地挪開了目光,不敢去看蕭炎那雙噴火的眼楮。

    宮本長介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握著軍刀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一個已經淪為階下囚的龍國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叫囂,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八嘎呀路!”

    宮本長介猛地收回軍刀,卻沒有劈下去。他上前一步,左腿屈起,用膝蓋狠狠地撞在了蕭炎的腹部。

    “哦!”

    蕭炎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一柄鐵錘砸中,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他張大了嘴,一口酸水從喉嚨里噴了出來,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的五髒六腑像是被這一下撞得移了位,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向全身蔓延開來,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的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順著青腫的臉頰滾落下來,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可他依然沒有叫出一聲疼。

    宮本長介上前一步,又是一腳,狠狠踹在蕭炎的肩膀上,將他仰面踢翻在地。蕭炎的後腦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整個人像條脫了水的魚一樣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宮本長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軍靴的鞋底踩在蕭炎的胸口上,緩慢而用力地碾著。他的聲音冰冷如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要不是因為留著你有價值,老子早就一刀殺了你了。”

    他的眼楮里滿是輕蔑和殘忍,像是在看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說完,他緩緩抬起了軍靴,在蕭炎的病號服上蹭了蹭鞋底,仿佛觸踫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蕭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劇烈起伏。他的嘴唇已經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在慘白的臉上畫出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線。可他的眼楮,那雙充血腫脹的眼楮,依然死死地瞪著宮本長介,里面的光芒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宮本長介不再看他,轉身看向張寒,語氣冷厲,不容置疑︰

    “張隊長,此人我就交給你了。給我查,狠狠地查!他的身份,屬于軍統,還是地下黨,又或者其他抗日組織?但凡和他有關聯的人,一定全部抓起來,嚴刑逼供!另外,此人能夠潛伏進醫院,說不定有自己的同伙,你也要一塊揪出來,決不能輕易放過。听到沒有?”

    “是!”張寒立刻上前一步,身體挺得筆直,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恭敬和肅穆,“宮本太君放心,我一定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