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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六连抽,创建万古帝朝- 第1465章 施压失败幕后黑手浮出水面-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465章 施压失败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刑法老祖端坐在一张由黑铁铸造的椅子上,

    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手中的卷宗。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到了冰点。

    “好,好得很。”

    他猛地将卷宗拍在桌案上,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抓!给我继续抓!凡是供词上提到的名字,

    无论亲疏远近,无论职位高低,全部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诺!”

    早已等候在外的巫刑卫统领单膝跪地,领命而去。

    ......

    刚刚停歇了不到几个时辰的巫城,再次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这一次的抓捕,

    不再是针对那些边缘的小喽啰,而是直指核心!

    一队队巫刑卫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巫城各大家族的府邸,

    冲进了巫族旁系长老的府邸。

    “奉刑法老祖令,捉拿九长老府大公子!”

    “奉令,查封赵家商行,所有人等带回审问!”

    一时间,

    巫城内哀嚎一片,鸡飞狗跳。

    无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人物被戴上沉重的枷锁,

    像死狗一样被拖上囚车。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巫城蔓延。

    那些平日里手脚不干净、与金婆婆或大长老一脉有过利益往来的势力,

    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知道,一旦进了刑法殿,那就是九死一生。

    “不能坐以待毙!刑法老祖这是要赶尽杀绝!”

    “对!我们要去告状!我们要去巫族老宅找族长!族长一向仁厚,定会为我们做主!”

    一群心怀鬼胎的巫族高层和依附势力的人聚集在一起,

    彼此壮着胆子,决定铤而走险。

    他们相信,只要见到族长巫云天,

    哭诉一番刑法老祖滥用私刑、陷害忠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

    这支由数十名各族高手组成的“请愿团”,

    浩浩荡荡地朝着巫族老宅冲去。

    然而,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巫族老宅那巍峨厚重的大门前时,

    迎接他们的不是族长的召见,而是两排冷冰冰的黑甲卫士。

    “我们要见族长!我们要状告刑法老祖滥杀无辜!”

    领头的一名老者高声喊道,试图用声量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为首的一名黑甲卫士队长缓缓走出,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手中长枪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族长有令,今日闭关不见客。”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擅闯巫族老宅者,杀无赦!”

    “你……你们敢……”那老者刚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人。

    “噗!”

    寒光一闪。

    那队长的动作快得如同闪电,长枪瞬间洞穿了老者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石阶。

    “杀无赦。”

    队长缓缓抽出长枪,冷漠地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

    身后那数百名黑甲卫士齐齐拔刀,杀气腾腾喊道,

    “杀!杀! 杀.......”

    原本喧闹的“请愿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看着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终于明白,

    这一次,族长巫云天和刑法老祖是铁了心要血洗巫城,乃至整个巫族了。

    谁敢再往前一步,地上那具尸体,就是榜样。

    ......

    巫城,这座屹立在南巫域无数岁月的庞然大物,

    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笼。

    一场声势浩大、原本企图逼迫族长巫云天停止清洗的“请愿行动”,

    就这样在巫族老宅那两扇紧闭的青铜大门前,虎头蛇尾地草草收场。

    那些平日里在各自家族或势力中呼风唤雨的大佬们,

    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双腿发软,悻悻然地退回各自的府邸。

    没有人敢生出逃离巫城的念头。

    所有人都清楚,巫城不仅是巫族的老巢,更是整个南巫域的最大的权力中枢。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下,都可能埋藏着杀阵;

    城墙之上,更是时刻有巫族精锐“巫羽卫”巡视。

    即便真的有人神通广大,侥幸逃出了巫城,

    等待他们的也不是自由,而是绝望。

    巫城四周的附属城池,驻守的大军皆是巫族死忠,掌权者更是巫族麾下的附庸势力。

    逃出巫城,不过是从一张大网,跳进了另一张早已张开的罗网之中。

    更致命的是,

    一旦逃离,那就等于不打自招,直接坐实了“背叛巫族”的死罪。

    届时,无需审判,巫族麾下的势力皆可杀之!

    ……

    大长老府邸,书房。

    大长老巫云雨端坐在太师椅上,

    听着暗探传回的最新消息,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请愿……失败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沉闷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他的心头。

    “看来,那个老匹夫的东西,是真的动了杀心。”

    大长老巫云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知巫族刑法老祖的手段,

    那是一台一旦启动就不会轻易停下的绞肉机,在他的眼里只有巫族的公正和利益。

    恐怕此刻,刑法老祖手中已经掌握了大长老一脉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现在能做的,“只有补救!止损!”

    巫云雨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令他恨铁不成钢的身影!

    他的嫡长子,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巫行渊!

    “必须找到那个逆子!”

    巫云雨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截杀圣女之事,绝不能让他吐露半个字!否则,我们这一脉,万劫不复!”

    念及此处,

    他再也顾不得大长老的仪态,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书房之中。

    再次出现时,他已站在了巫行渊平日里居住的偏院。

    “渊儿?”

    巫云雨低喝一声,推开房门。

    然而,屋内空空荡荡,茶盏中的茶水尚有余温,但人却早已不见踪影。

    “不好!”

    巫云雨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瞬间释放出神识,如同潮水般扫过整个院落,

    甚至连地底的暗道都没有放过。

    没有人!

    不仅巫行渊不见了,连他特意派来监视、保护巫行渊的那个老仆“富伯”,

    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大长老巫云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富伯虽然平日里看着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但实则是大长老一脉暗中供养的一位顶尖高手,

    一身隐匿和刺杀的功夫堪称一绝。

    在这巫城内,

    能悄无声息地抓走富伯,或者直接抹杀他而不惊动任何人,这种级别的高手,

    屈指可数!

    除了巫族内部那几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或者是刑法老祖亲自出手,外人绝无可能做到!

    其他势力?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插手巫族内部的清洗,更不敢在大长老府的地盘上动土。

    毕竟,

    如今的南巫域第一大势力巫族,

    虽然明面上的战力或许比不过中域那三大皇朝,

    但其存在的岁月之悠久,底蕴之深厚,简直深不可测。

    谁知道这棵老树的根底下,还埋着多少杀人不见血的底牌?

    “巫云天……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巫云雨站在空荡荡的院落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既然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那就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身形一闪,返回了自己的书房。

    巫云雨走到书架前,手指在几本古籍上飞快地按动了几下。

    “咔哒一声!”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暗格。

    暗格之中,静静躺着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

    上面雕刻着一条狰狞的独角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波动。

    这是大长老一脉的定海神针,

    是当年那位大长老一脉的老祖留下的保命符,也是大长老一脉最后的希望!

    “老祖,这次只能靠您了……?”

    巫云雨颤抖着手,将那块玉牌紧紧攥在手心。

    他不敢再有任何耽搁,拿着玉牌,匆匆离开了大长老府邸。

    ……

    与此同时,

    巫族刑法殿,地下三层,牢狱中。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血腥的味道。

    “啊!爹!救我!我是行渊啊!我是大长老的嫡长子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一间充满了刑具的牢房内回荡。

    巫行渊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纨绔模样,

    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

    双手被粗大的锁链吊在半空,双脚离地,狼狈到了极点。

    在他不远处,

    那个名为“富伯”的老仆,

    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气若游丝,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名身着黑红相间法袍的巫刑卫统领,

    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中拿着一块沾满盐水的倒刺皮鞭。

    “大长老的公子?”统领冷笑一声,十分的刺耳,“在这里,没有什么公子,只有罪人。”

    “啪!”

    一鞭狠狠抽下,皮开肉绽。

    “说,金婆婆是如何与你们联系的?刺杀圣女的具体计划,还有谁参与?”

    巫行渊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但在极度的恐惧下,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我说……我都说……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阴暗的牢房外,

    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铁窗,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刑法老祖派来的亲信,

    他要确保每一个字都真实无误,

    要将巫族内部那些毒瘤和蛀虫,彻彻底底地钉死在巫族的耻辱柱上!

    ......

    大长老巫云雨狼狈地离开了大长老府邸,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乘坐象征身份的紫金软轿招摇过市,

    而是施展身法,化作一道略显仓皇的流光,

    行色匆匆地朝着巫族老宅的方向掠去。

    一路上,他眉头紧锁,手中那块非金非玉的令牌被他攥得温热。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在绝望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出乎他意料的是,

    当他来到巫族老宅那两扇巍峨厚重的青铜大门前时,

    平日里那些对他虽然客气但绝不假辞色的精锐护卫,

    此刻竟如同瞎了一般,

    对他视而不见,甚至连盘查都省去了。

    “难道……?”巫云雨心中一动,闪过一丝侥幸,

    “难道族长并没有真的要赶尽杀绝?这大门敞开,莫非是在等我自投罗网去求情?”

    他不敢多想,生怕这侥幸只是错觉,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穿过层层禁制,直奔老宅深处!那是巫族大长老一脉的老祖闭关的院落,叫‘枯荣院’。

    ……

    枯荣院,名副其实。

    院内萧瑟,只有一棵不知存活了多少岁月的枯死古树,

    光秃秃的枝丫指向苍穹,树下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满头白发如雪的老者,正半眯着眼睛,

    躺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晒太阳。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随风消逝的凡人,

    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仿佛与这满院的枯寂融为一体。

    但巫云雨看到这一幕,

    却如同看到了救世主,原本紧绷的心脏瞬间安定了下来,

    仿佛只要这老人在,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