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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考加分,我打造了科幻天庭- 第135章 楚辞的高中死党赵铁柱来看望好大哥-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35章 楚辞的高中死党赵铁柱来看望好大哥
    楚辞大拇指按住布满裂纹的手机屏幕,指肚用力往右一滑。

    破喇叭立马炸出一连串带着浓重口音的干嚎。

    “哎哟卧槽!楚哥!燕京这鬼地方热得能把人烤熟!”赵铁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电话那头夹杂着火车站大喇叭刺耳的电流女声。

    “我滴个亲娘嘞,火车站大得我差点找不着北,那什么……你在哪发财呢?快点发个定位!兄弟投奔你来了!”

    楚辞把手机拿远两寸。这破铜锣嗓门震得他耳膜发酸。

    他抠了抠发痒的肚脐眼,咧开嘴乐了。

    高中三年,也就这胖子肯借他抄作业,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眼子。

    “行啊,你记个地址,打车过来。”

    电话挂断,手机丢回藤椅边缘。

    旁边站得笔直的李青山,后脖颈唰地冒出一层密集的白毛汗。

    军绿衬衫直接黏在脊背皮肉处,凉风一吹,透心凉。

    这四合院方圆两公里,全是实弹警戒线。

    别说是平头老百姓,就是只没登记过的外国苍蝇飞进来,也得被防空雷达扫成灰烬。

    李青山赶紧摸出加密耳麦,捂着嘴巴压低嗓子。

    “各单位注意!全换便装!三分钟内,把胡同给我弄出菜市场的烟火气来!”

    他抹了一把脑门渗出的水珠,咬着后槽牙放狠话。

    “都别掏枪!谁要是把那个提行李的胖子吓着,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半小时过去。

    一辆破旧的捷达出租车踩下刹车,停在胡同口外。

    轮胎和发烫的柏油路面摩擦,飘出一股焦糊味。

    赵铁柱推开车门。这胖子穿着件洗得发黄的劣质短袖,领口都洗变形了。

    他手里死死勒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粗糙的编织绳勒进胖乎乎的手心,勒得指节泛白。袋子里装的全是老家的地瓜干。

    胖子抹了把脑门的汗水,探头探脑往胡同深处走。

    胡同两侧,几个穿白背心的大爷正坐在小马扎处下象棋。

    棋盘砸得砰砰响。

    一个戴着红袖标的老太太,拿着大扫把扫着落叶。

    扫把挥舞得呼呼带风。

    赵铁柱路过时,老太太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脖颈大动脉。

    吓得赵铁柱双腿打颤,赶紧加快脚步。

    前头一个胳膊比大腿还粗的壮汉,正推着个二手煎饼摊子摊面糊。

    那壮汉拿着竹刮板的手抖得像个电动马达,面糊全漏在铁板外头,滋啦作响。

    “大、大哥,那啥,打扰一下哈。”

    赵铁柱凑过去,咽了口干沫。

    “问个路,三号院咋……哎哟卧槽!”

    壮汉手一哆嗦,竹刮板“吧嗒”掉在滚烫的铁板表面。

    他猛地收腿立正,军靴鞋跟差点磕在一起,硬生生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往、往里走!到底就是!您慢着点,千万别绊着脚!”

    赵铁柱被这大嗓门震得缩了缩脖子。

    “这卖煎饼的咋一惊一乍的,跟要吃人似的。”

    他小声嘟囔一句,提着袋子继续往前走。

    青石板路被太阳烤得直冒烟。

    赵铁柱吧嗒吧嗒走到巷子最深处。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着,门环泛着黄铜的冷光。

    他抬起胖手,攥成拳头,对着门板重重砸下。

    “砰砰!”

    声音发闷,震得他手指骨头一阵发麻。

    “这啥破木头,里头灌铅了啊?磕死爹了。”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甩掉掌心的泥灰。

    门板发出一阵沉闷的木轴摩擦音,被人拉开一条缝。

    老赵穿着灰布衫,手里捏着那把半秃的竹扫帚。

    老头眼皮耷拉着,浑浊的目光在胖子手里那俩蛇皮袋扫过。

    “找少爷的?进来吧。”

    赵铁柱咧着厚嘴唇傻笑,两步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鞋底的烂泥蹭在青砖地表。

    他把两个沉甸甸的袋子往砖地一扔。

    砸起一小圈灰土,呛得他直皱鼻子。

    一眼就瞅见了躺在紫檀木藤椅摇晃的楚辞。

    楚辞闭着眼,手里那把断了竹丝的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楚哥!可算找着你了!”

    赵铁柱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大步流星扑过去。

    他抡起胖乎乎的右拳,对着楚辞的肩头就是一记重锤。

    “咚”的一下,砸得老旧藤椅跟着剧烈晃荡,发出嘎吱惨叫。

    楚辞倒吸一口热风,睁开眼揉了揉被砸酸的肩胛骨。

    “你小子这手劲,吃猪饲料长大的?”

    赵铁柱大咧咧拉过旁边的小木凳,一屁股坐下。木凳被压得直响。

    “你这租的院子真够宽敞啊!一个月得不少钱吧?”

    他边说边去解蛇皮袋的死结,手指头笨拙地抠着尼龙绳。

    “那啥,我还以为你要流落街头呢!你看我给你带了啥好货!”

    赵铁柱用力扯开袋口,掏出一大块黑乎乎的烤地瓜干。

    “我把你最爱吃的那家地瓜干包圆了,还热乎着呢。”

    楚辞看了一眼那袋子土特产,喉结滚落,心里划过一丝热流。

    这年头,穷得叮当响还惦记着给兄弟带口吃的,也就这傻大个了。

    “院子借朋友的。”楚辞随口胡诌一句。

    “啥朋友啊这么大方?男的女的?”

    赵铁柱嘿嘿淫笑,露出一口黄牙。

    “要是女的,楚哥你这身板吃得消吗?改天兄弟请你吃腰子补补。”

    话音未落。

    东厢房的雕花木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李青山端着个青花瓷果盘,步履稳健地走出来。

    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切好的冰镇哈密瓜。

    他刚才为了跟指挥部对接绝密情报,刚换回那身笔挺的军绿常服。

    肩头那颗明晃晃的纯金将星,在毒太阳的暴晒处,反射着刺目的黄光。

    赵铁柱还在抠绳子的手,突然僵住了。

    脸里的猥琐笑容冻成了冰雕。

    他直勾勾盯着李青山肩头的那颗星星。

    两片厚嘴唇疯狂打着哆嗦,牙齿碰得咯咯作响。

    那可是电视里才能见着的大官!活生生的将军!

    “楚、楚哥……”

    赵铁柱喉结干涩地滚动,手指头颤抖着指向端着果盘走来的中年男人。

    “那、那个端盘子的大叔,咋、咋穿着将军的衣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