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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红妆:我从外室上位- 第320章 闲谈打趣-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0章 闲谈打趣
    薛兆川端起面前酒杯浅啜一口,神色始终淡然,目光未曾在舞姬身上多做停留,闻言从容拱手:“尚书大人费心,舞技容貌皆是上佳,自然是极好的。”

    他语气平和,只是就事论事,并无半分贪恋之色。

    尚书闻言哈哈大笑,当即挥了挥手,对着一众舞姬吩咐道:“既然薛侍郎觉得合意,那今日便将你们几人赠予侍郎,稍后便收拾行装,随薛侍郎回府伺候。”

    话音落下,满堂同僚皆是附和说笑,打趣薛兆川艳福不浅,几名舞姬也屈膝行礼,静待安排。

    周遭哄笑之声未落,薛兆川面色凝重当即起身,对着尚书深揖一礼,神色端正,语气坚决:“大人万万不可,下官断然不敢领受。”

    满堂说笑瞬间一滞,众人皆是一愣。

    吏部尚书收起笑意,略感诧异:“哦?方才你还说她们甚好,如今为何推辞?莫非是瞧不上?”

    “大人误会了。”

    薛兆川直起身,身姿挺拔,磊落坦荡,“舞姬们技艺出众,并非不合心意。只是下官家中已有妻室,内宅安宁,向来恪守礼法。”

    “一来家中并无多余居所安置旁人,二来外臣身居要职,当修身律己,一心为公,若是私纳歌舞姬回府,传扬出去,既损朝堂官员体面,也污了自身名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席间众人,继续说道:“如今吏部执掌百官铨选,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等。下官若是今日收下美姬,难免落得耽于声色、行事不端的话柄,不仅误了自身,也会连累吏部清誉,还望大人收回成命,成全下官。”

    吏部尚书见状,沉吟片刻便不再强求,摆了摆手:“原来如此,是老夫考虑不周,既然薛侍郎心意已决,那便作罢,你们都退下吧。”

    舞姬们依言躬身告退,悄然离去。

    舞姬退下,席间气氛又恢复活络。

    一位年纪稍长的郎中放下酒盏,笑着朝薛兆川举杯:“薛侍郎方才拒了美姬,我等如今总算明白缘由了。”

    周遭人闻言纷纷侧目,哄笑起来。

    那郎中接着说道:“先前三司会审荆州旧案,我恰好在公堂旁侧值守,有幸见过尊夫人一面,那般容色气韵,当真称得上倾城之姿,惊为天人,放眼整个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

    另一人立刻接话打趣:“可不是嘛!家中早已藏着这般绝代佳人,寻常舞姬自然入不了薛侍郎的眼,这般庸脂俗粉,又怎能比得上尊夫人分毫?换做是我,也定然无心旁骛。”

    “薛侍郎好福气啊,官运亨通,又得如此貌美贤妻相伴,真是人生圆满。”

    “难怪心志这般坚定,换谁坐拥佳人,都瞧不上外头的风月场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语连连,句句带着调侃之意,目光都落在薛兆川身上。

    薛兆川端着酒杯,面上不见半分窘迫,唇角噙着温和笑意,从容应对。

    “诸位谬赞了,内子当不得几位如此夸赞。”

    话音刚落,便有人笑着摇头:“侍郎太过谦了,公堂之上历历在目,我等可不会看错。”

    薛兆川也不辩驳,话锋一转,神色添了几分认真:“我之所以婉拒尚书大人美意,并非只因家中妻室貌美,更多是恪守立身之本。如今身在吏部,权责重大,一言一行皆被朝野看在眼里,耽于声色,本就是为官大忌。”

    “再者,内宅安稳,方能安心处理公务,内子持家有道,行事端谨通透,这些时日帮我挡了不少人情纷扰,守得家门清净。于我而言,她最难得的不仅仅样貌,更是这份心性与分寸。”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透着敬重与珍视:“正因有她打理家事、谨守礼法,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一心履职办事。”

    说到此处,他举杯向众人示意:“至于方才诸位说笑的话,就当席间趣谈便好,还望各位往后莫再以此打趣,免得内子听闻,徒增尴尬。”

    众人见状只得打圆场。

    “原来如此,是我等只看了表面,倒是肤浅了。”

    “薛侍郎公私分明,又重情重义,实在令人敬佩。”

    说笑的声响渐渐平息,众人纷纷举杯相敬。

    直至夜深,众人才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薛兆川酒量很好,哪怕应酬时喝了这么多酒,仍是意识清醒,回了国公府先去沐浴洗净身上酒味,才静静躺到寇枝身侧。

    “听说你今日晕倒了?”

    寇枝正在看九九新买的话本子,见薛兆川回来了,索性放下书本要睡觉。

    “你消息倒是灵通。”

    薛兆川搂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大夫可有怎么说?”

    “只是说我太累了,让我多注意休息就好。”

    “没了?”

    “没了啊,你还想要有什么?难不成你盼着我生病不成?”

    眼见着寇枝要生气,薛兆川赶紧安抚道:“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个月月信推迟几日了,大夫就没看出来什么?”

    寇枝打量着薛兆川,语气陡然变了调:“你怎么知道这事?”

    薛兆川闻言晃了晃寇枝的身子,笑道:“你每个月什么时候来我都记着呢,说起来也不是我非要记着,而是我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寇枝白了他一眼,说道:“大夫都没把出来,应该没怀上。”

    薛兆川否认道:“怎么会呢?你身子向来健康,月信也一直准时,如今突然推迟,肯定是有了。”

    寇枝不愿多说,打算闭眼睡觉,薛兆川忽然凑近她小声说道:“你要是真怀上了,可不能再随便怀疑我不中用了。”

    寇枝没好气地道:“虽说这事还没确定只是有个猜测,可你居然没有半点初为人父的喜悦,满心只在乎你中不中用这件事。”

    薛兆川闻言笑着道:“谁让你上次那样说我,看把你厉害的,我就在意这件事,怎么了?”

    寇枝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不想再同他争辩,只是迷迷糊糊说道:“行,都依你,我以后不会再说。”

    “这还差不多!”

    薛兆川心满意足地搂着寇枝睡觉,二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