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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红妆:我从外室上位- 第328章 江氏的怒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8章 江氏的怒火
    薛兆川面色从容上了马车,前头的姚令章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回头向后看了几眼,见没有什么认识的熟人,满面疑惑地回了头。

    薛铭掀开马车帘子,催促车夫快走,当马车驶过姚令章身旁时,薛铭悄悄看了一眼薛兆川。

    乖乖,这可是自家公子惦念了许久的姑娘,如今公子竟没任何反应,看来他是真的彻底把姚姑娘放下了。

    薛兆川抬手打了一记薛铭,眼神不善,“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没有没有,”薛铭抓着脑袋嘿嘿一笑,“听说国公府的杨嬷嬷被夫人要走了,那咱们今晚可有好吃的了。”

    薛兆川瞟了他一眼,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看你啊,真是该娶媳妇了。”

    薛铭闻言悄悄嘟囔道:“要娶媳妇也该是大哥先娶,哪里就轮到我了?”

    薛尧叹口气道:“大人下手还是轻了。”

    “那我再来!”

    薛兆川抬手又想打,薛铭一个翻身从马车里翻了出来,“大人,您可都已经是朝廷重臣了,如今行事作风竟还如此小儿科,传出去岂不是掉面!”

    薛兆川掀开帘子笑骂道:“你小子别出去胡乱嚼舌根就行,你要是敢传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冤枉啊大人,小人什么时候是那等碎嘴子的人了?”

    薛兆川放下帘子,声音自马车内传出:“还不上来!你要走着回去啊?”

    薛铭笑嘻嘻跳上马车前辕,同车夫坐在一起,“大人,我就在这吧,省的进去还要被你打!”

    几人说说笑笑一路到了宁园。

    国公府内,风波仍未平息。

    江氏循着下人的举报,一路怒气冲冲赶往偏院客房,果然刚到门外就听到一阵女子调笑声和男子的喘息声,心头厌恶的她立马踹开了房门。

    眼前一切还同当初抓奸陆萱和薛瑞川那样不堪入目。

    “柳鸢,你好大的胆子!”

    柳鸢大着肚子,身上未着寸缕,一旁正跟她调情的薛征川也是同样,见有人闯了进来,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江氏上前看着面前不争气的儿子,又看了看正缩在里侧瑟瑟发抖的柳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原以为你是三个儿媳里最守本分的,如今却敢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儿!你的自尊呢?柳家的面子呢?通通不要了是吗?”

    “还敢栽赃寇氏是荡妇!我看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天离不得男人,离了男人活不了!”

    江氏越说越气愤,伸手就要扯着柳鸢下床,“不知廉耻的东西!祸祸了我一个儿子还不够!还要祸祸我另一个儿子!水性杨花的贱人!”

    “你做出这种事来,哪里还有半点对得起我儿瑞川!”

    薛征川推开江氏的手,面色从容漫不经心,“好了母亲,这种事你发现便发现了吧,别大声嚷嚷,你要是传出去,我和大嫂怎么做人呢?”

    江氏闻言立刻指责起了儿子,“你还怕没脸见人?这是你大嫂!你怎可与她做出这种事来!白白丢了薛家脸面!”

    “还不快穿上衣服!”

    薛征川自觉理亏,赶紧起身穿好衣服,柳鸢也赶紧下了床,她如今身子越发重了,动作都显得粗笨很多,江氏心里一个可怕的主意在悄悄生根。

    屏退了其他下人,前院正厅里只有几人,江氏,薛国公,柳鸢和薛家另外两个儿子。

    见弟弟和妻子衣衫不整,薛瑞川当下明白过来,心里越发担心柳鸢,却也只得先按捺住,听听母亲对柳鸢的处置。

    位于上首的国公爷先开了口,面色很是不虞,“秋浓如今已快临盆,时时刻刻离不开我,今日发生什么事快说,我还得回去守着秋浓。”

    听着国公爷的催促,江氏心里越发痛恨,儿子不争气,这个老东西也没用!一天天净守着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江氏按捺住心头的火气,厉声道:“你的好儿子做下这不知廉耻的事来,居然跟自己大嫂勾搭到一处!若不是我撞见,只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国公爷闻言大惊,直叹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曾经大儿子薛瑞川跟二儿媳陆萱勾搭到一起,如今二儿子和大儿媳勾搭到一起,他们国公府,可真是热闹的不行。

    思忖片刻,薛国公清了清嗓子,“我就知道这三个儿子都是不成器的,一个瑞川一个征川,都犯下这罔顾人伦的错事来,看来,我薛家是真要落寞了。”

    “你说归说,凭什么骂我的儿子?”

    江氏厉声痛斥出声,见国公哑口无言,转而看向柳鸢,“柳鸢!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

    “我薛家待你不薄!聘你为长房正妻,尊你为国公府世子夫人,锦衣玉食尊荣体面尽数给你!我待你如亲女,信你端庄持重贤良淑德,将偌大一个家宅内务尽数交付于你!”

    “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你竟是个内里淫荡、藏污纳垢、人面兽心的贱货!平日里装得知书达理,背地里竟敢胆大包天,勾搭小叔秽乱门庭!这般猪狗不如的龌龊事,你也做得出来?!”

    柳鸢浑身冰冷,泪落如雨,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唇,脸面尽碎,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薛征川垂首而立,并不多说一句话。

    江氏越骂越怒,索性连带着柳家一并撕碎痛斥:“难怪柳家这些年日渐败落家风败坏!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柳家教出来的女儿,尽是这般淫乱无状的货色!”

    “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是看着瑞川老实忠厚常年忙于外务,无暇拘你,你便耐不住深宅寂寞淫心泛滥?!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存着龌龊歹心,妄图勾搭小叔搅乱我薛家骨肉?!”

    她上前一步,逼近瑟瑟发抖的柳鸢,眼神狠戾如刀:“你何其恶心!何其下贱!披着端庄贤良的外皮,行着猪狗不如的苟且勾当!你柳鸢,今日丢尽了你自己的脸,丢尽了你柳家的脸,丢尽了我镇国公府百年荣光!”

    江氏胸口剧烈起伏,恨意滔天,厉声再喝:“你一己私欲,毁两族体面,你罪该万死!”

    柳鸢双腿一软,躺倒在地,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