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其余的船员们同步整理着空网。
抖净淤泥,修补扯破的网眼,把浮纲、底纲理顺盘齐,网板擦拭干净靠在船舷。
曳纲重新规整盘回绞车旁,木甲板上冲海水冲刷鱼鳞淤泥。
林子义大致看了一下,这一网以剑虾为主,估计占整网的六成以上。
剑虾
然后是黑鲷、黄姑、梭子蟹、龙头鱼。
黑鲷
黄姑鱼
梭子蟹
龙头鱼
只有零星的白鲳、金鲳、短尾大眼鲷、海鳗、黄鲫还有各类杂虾、小杂鱼。
白鲳
金鲳
短尾大眼鲷
海鳗
黄鲫
“阿义!这网剑虾多,收获不错啊!”
林父高兴地说道。
剑虾已经是同期海里单价比较高的货了,比梭子蟹、黄姑鱼、龙头鱼都贵一大截。
“嗯嗯。爹!第一网就不错!咱们继续在这儿拖一网!看渔获情况,如果还是不错,就继续在这里拖网!”
林子义也很满意了。
毕竟技能显示附近并没有大的鱼虾群,能有这样的收获,已经属实不错了!
“好,我去告诉你大伯公,往北再开一海里,然后再下网。”
林父也是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了,自然有自己的判断。
“行!你看着办吧!爹!这次出海以你的意见为主,下次我有事情要处理,你单独带着大家出海!”
这就是船上都是熟手的好处,林开兴、林开明,甚至是林子强三人都是既能掌舵,又能管理甲板的人。
有他们的帮助,林父自己作为船老大出海没有任何问题。
“你有啥事儿啊?”
自己能说了算,林父心里一喜,但是没有儿子在身边,总感觉缺了主心骨一样。
“生意上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像这样的大船,我以后肯定不止一条,你以后肯定要单独开一艘的。别怕!爹!”
林子义为了缓解他爹的情绪,调侃地说道。
“去你娘的!我怕?老子开船的时候,你还玩尿泥呢!你放心去吧!老子给你管理的好好的,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林父也是让林子义一句话激起了雄心壮志。
“行!那爹你就多操心船上的安排吧!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来钓鱼的。”
“你这家伙!老子真是。。。”
虽然林子义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子,但现在说话的这个,就是他的老子啊!
随着林开兴朝着北边继续开了一海里的距离,然后他们又下了第二网。
林子义继续当起了钓鱼佬,林父和林开明则是去下厨做午饭去了,其他的船工几乎都去休息了,只有阿杰和林子忠坐在林子义的旁边,看着他钓鱼。
林子义让两人也体验一下,但是遭到了两人的拒绝。
他们也怕遇到意外情况,把鱼竿给弄坏了。
虽然知道林子义肯定不会让他们赔,但是难免心里也会有疙瘩。
见他们坚持,林子义也就没有强求。
林子忠拒绝,林子义是能预想道德。他是属于性格比较踏实稳重的。要是换做耗子和疯子,早在第一网的时候就会抢着要体验一把了。
但是阿杰最近性格大变,还是让林子义有些不解的。
要知道,以前的阿杰是和疯子、耗子他们一样的,都是那种性格跳脱的人。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这个好朋友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林子义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阿杰,发现他两眼出神,像是在想着什么,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伤心和忧愁。
前世的阿杰受尽了他大哥的欺负,后来被自己弄到厂子里当保安队长。
结果他为了保护厂子里的食品不被别人下毒,和歹徒搏斗,结果中了三刀,虽然没有死,却也一直卧床,直到自己重生的时候,他还躺在医院里。
这辈子自己必须帮他一把。
他性格偏懦弱,什么都不和他大哥争抢,而他爹又不向着他,家里好像只有他娘对他好一点儿,但是他娘在他家里又没有什么话语权,什么都是他爹说了算。
虽然他现在跟着自己干了,但家里面他爹,包括他哥肯定给他压力了。
林子义准备等只有他们两人在的时候好好跟自己的这个兄弟聊一聊。
中午吃着他爹和他细叔做的饭。
虽然味道不如他娘做的好,但胜在海货新鲜。
清蒸黑鲷,干煎小金鲳,石九公汤,白灼剑虾,众人吃的美味极了。
林子义也一连干了三碗米饭。
第二网的收获依然不错,捕捞到了约三千斤剑虾。
所以林父决定在此处继续下第三网,继续朝着北边拖网。
第三网直到晚上八点才被拖到船上,这一网的收获就要差的多了。
一共差不多三千斤各类渔获,剑虾只有几百斤的样子,都是不值钱的龙头鱼、小杂鱼,还有一些梭子蟹。
看到收获不是很好,林父当即决定,离开这里,朝着台山列岛北澳、雨伞礁外围而去,在那里继续拖网。
休闲了一天的林子义让他爹和林开兴去船舱里休息,他来开船,等中间下网的时候他们再起来。
因为林子义的靠谱表现,现在大家对他都是极其放心,所以两人也没推辞,就直接去休息了。
从东引洋到台山岛北澳、雨伞礁外海,预计要八九个小时左右。
所以林子义准备航行四个小时左右,在四礵列岛东侧的中沙盘区域下一网。
这个地方的海底几乎都是平整的软泥沙,没有大片暗礁,不会刮破网衣,是晚上拖网比较好的地方。
而且这处海域是十月剑虾秋汛期,剑虾的过渡洄游带,这片海域剑虾、黄姑、梭子蟹混产,一网下去经常能收到一半的剑虾。
夜里十二点,林子义开着船准时到达目标区域,提前半个小时已经醒来的林父和林开兴、林开明招呼着船工们起来下网。
下完网之后大家就又休息去了,林父和林开兴要替换林子义开船,被林子义拒绝了。
他告诉两人,等这一网起网的时候,他们再来替换自己。
见他坚持,两人也就没有再勉强,只能继续去睡觉了。
林子义设定好航速、航向,渔船便一路朝着北面缓慢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