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倒不至于。”
“我就怕你们几个土鳖,没见过真正的美国大洋马。”
“特意带出来,让你们洗洗眼。”
王振华靠在真皮主位上,抬起右手,朝角落打了个响指。
七名酒店女侍应生走了出来。
她们穿着红色亮片旗袍,开叉一直到了大腿根。
饱满的胸口随着脚步晃动,网袜裹着浑圆的大腿。
每人手里都托着餐盘,上面扣着银色圆盖。
高跟鞋踩过地板,七人来到红木长桌旁。
餐盘依次摆下,正好一人一份。
“来者是客。”
“既然各位赏脸,肯来黄金海岸喝酒,就先尝尝开胃菜。”
坐在左侧首位的桑切斯,盯着女侍应生看了半天。
他咽了口唾沫,顺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随后,他掀开面前的银盖。
盘子里没有牛排,也没有龙虾。
洁白的瓷盘中央,摆着一颗墨绿色的美制m67手榴弹。
保险已经扯出一半,挂在拉环上来回晃动。
“草你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桑切斯吓得连人带椅往后倒,肥胖的身子摔在地毯上。
他慌忙去摸腰间的左轮,手都在打哆嗦。
其余五名头目也掀开了盖子。
看清盘里的铁疙瘩后,几人脸色全变了。
椅子接连翻倒,几名头目同时站了起来。
身后的上百名枪手向前一步,手掌全按住了乌兹冲锋枪。
只有正对面的洛佩兹没动。
他收回架在餐桌上的双腿,朝手榴弹吐了口浓痰。
随后,他把半截雪茄按在盘边捻灭。
“中国人,几颗铁蛋就想吓住我们?”
“你当这里是拉斯维加斯的戏台子?”
洛佩兹敞着花衬衫,胸口露出一个狼头刺青。
他歪着脖子,看了看左右几名头目,直接笑出了声。
“古兹曼昨晚栽了,那是他蠢。”
“你不过走了狗屎运,捡到铁公爵留下的十几门大炮。”
“现在大家坐在一间屋里,相隔不到十米。”
“你那些大炮,还能搬进二楼宴会厅开火?”
桑切斯被手下扶了起来。
听完这番话,他的胆子又回来了。
他一脚踢开椅子,指着王振华开骂。
“剃刀老大说得没错。”
“我们七家经营蒂华纳十几年,手下有一千多号玩命的弟兄。”
“你身边只有十几个拿刀的黄皮猴子,还有几十个骑摩托的杂碎。”
“带这点人,也敢给我们摆鸿门宴?”
王振华连眼皮都没抬。
他拿起桌上的纯金打火机,点燃一根雪茄。
抽了两口,他才吐出烟雾。
“既然把话挑明了,我也懒得绕圈子。”
“从今晚八点开始,蒂华纳通往加州的十二条地道,全归振华堂调配。”
“城西码头的货仓,也一样。”
王振华夹着雪茄,挨个指向七名头目。
“往后,你们七家只管跑腿看场子。”
“每趟货过境,我给你们留两成汤水。”
“谁敢私下夹带一克白粉,或者偷运一个活人,我就把这颗铁蛋塞进他嘴里。”
“到时候,大家一起听个响。”
“去你妈的两成汤水!”
右侧的独眼头目胡安,一掌拍在红木桌上。
盘里的手榴弹被震得叮当乱响。
“你算哪根葱,也敢来摘蒂华纳的桃子!”
“你以为干掉古兹曼,就能在墨西哥只手遮天?”
“蒂华纳所有货源,都捏在疯女人伊莎贝拉手里。”
“她背后还有华雷斯集团,手下三千名武装枪手。”
“我们七家不点头,你连一根毛都运不过边境线!”
另一名头目跟着站了起来。
“跟这个外来户废什么话?”
“他要是识相,就把黄金海岸和昨晚抢走的大炮交出来。”
“然后滚回美国。”
“要不然,今晚这扇门他都走不出去!”
几名头目争着叫骂。
他们看向王振华,已经把他当成了送上门的肥羊。
海伦娜站在王振华右后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听着这群毒贩叫嚣,她的两条长腿绷得笔直。
她今天穿着黑色包臀短裙,裙摆只盖到大腿上方。
稍一呼吸,饱满的胸口便撑紧了低领。
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
腰臀处的布料贴着身体,把她的曲线全衬了出来。
胡安说出伊莎贝拉的名字时,海伦娜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呼吸快了不少,胸口也跟着起伏。
对面几个毒贩保镖盯着她,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王振华察觉到她的反应,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裙摆,掌心传来柔软弹性。
“吵得老子耳朵疼。”
“大洋马,拎瓶好酒过去,给几位土皇帝润润嗓子。”
“免得一会儿求饶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海伦娜全身发紧,转头瞪了王振华一眼。
她压低嗓音,咬着牙问道:“你疯了?”
“洛佩兹就坐在对面。”
“你让我过去倒酒,他认出我的脸怎么办?”
“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老子就在这儿,他还能当着我的面,把你生吞了?”
王振华抓起一瓶陈年龙舌兰,直接塞进海伦娜怀里。
他的手顺势落在她腰间,来回摸了一把。
“去,从洛佩兹开始倒。”
“倒满了算你的功劳。”
“敢洒出来一滴,今晚回房再收拾你。”
海伦娜气得胸口发闷。
可四周全是持枪悍匪,她也清楚眼下的处境。
她和王振华已经绑在一条船上,只能抱紧酒瓶往前走。
十厘米高的细跟鞋踩过地板,发出一串清脆声响。
短裙下,两条长腿随着脚步交错。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金发也跟着晃了起来。
女人身上的香气散开,宴会厅竟安静了不少。
上百道贪婪的视线,全落在她的胸口和腰臀上。
洛佩兹刚才只顾着和王振华叫板,没仔细看过海伦娜。
这会儿见她走到面前,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他的手伸向海伦娜大腿,嘴里也没闲着。
“小宝贝,跟着那个黄皮猴子有什么意思?”
“不如留下陪老子。”
“老子保证,让你每天晚上都舒舒服服。”
海伦娜忍住恶心,侧身避开他的脏手。
她弯下腰,把酒瓶凑到洛佩兹面前的杯口。
这一弯腰,衣领彻底敞开。
饱满的胸口几乎撑出布料,锁骨下方的小红痣也露了出来。
洛佩兹的视线一路向上,停在她左眼角下的泪痣上。
他脸上的淫笑一下没了。
“等等,你这张脸……”
洛佩兹一下瞪大眼睛,盯住海伦娜湛蓝色的双眼。
他想起上周发生的事。
圣迭戈三号地下货仓,曾被美国缉毒局突袭。
当时带队冲进仓库的女探员,一枪打死了他的亲弟弟。
那个女人的眼角,也有这样一颗泪痣。
啪的一声,洛佩兹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玻璃碴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白桌布上。
“草你妈的,我就说怎么看着眼熟!”
“这个臭娘们,是美国缉毒局的海伦娜!”
“上周就是她带人端了我的货仓,还杀了我亲弟弟!”
洛佩兹整个人都疯了。
他抓住红木长桌边缘,用力向上一掀。
哗啦一声,十米长的餐桌被掀翻。
盘子和酒杯砸了一地,七颗手榴弹也滚了出去。
“啊!”
海伦娜惊叫一声,手里的酒瓶摔得粉碎。
她踩着高跟鞋连退几步,后背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王振华坐在椅子上,身子没有挪动半分。
他伸出左手,揽住海伦娜的细腰。
她整个人跌进王振华怀里,被他稳稳托住。
“什么,这女人就是美国缉毒局派来的卧底?”
“妈的,王振华居然跟美国条子勾结!”
“他想把我们七家卖给美国佬换赏金!”
桑切斯和胡安几人全乱了。
他们先是吓得变了脸,随后便扯着嗓子怒骂。
宴会厅内,接连响起枪栓拉动声。
七名头目身后的上百名保镖,同时举起冲锋枪和霰弹枪。
一排排枪口压了过来,封住王振华所在的角落。
李响向前跨出半步,右手按住唐刀刀柄。
大拇指向上一顶,刀刃弹出半截。
伊万和雷恩也拔出手枪。
五十名精锐跟着举枪,与对面的毒贩正面顶住。
洛佩兹拔出一把镀银的沙漠之鹰,推弹上膛。
枪口越过翻倒的桌面,直接对准海伦娜的眉心。
“哈哈哈,王振华,你他妈也有今天!”
洛佩兹笑得满脸扭曲,脸上的刀疤挤成一团。
他把枪口冲着王振华大吼。
“我原本还忌惮你手下那几十号人。”
“没想到你自己找死,竟敢把杀我弟弟的美国条子带上酒桌!”
洛佩兹转头扫过另外六名头目,晃了晃手里的沙漠之鹰。
“今天我们七家把话放在这里。”
“这个臭娘们,我要活捉回去。”
“我要让手下三百个弟兄,轮流玩她七天七夜。”
“玩够以后,再装进麻袋沉海!”
“至于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中国人,现在就跪下磕三个响头。”
“把脑袋伸出来,让我砍下来。”
“我正好送给伊莎贝拉夫人,当个夜壶。”
“敢说半个不字,我一枪打穿你们两个的脑袋!”
海伦娜缩在王振华怀里,看着近在面前的镀银枪口。
她脸色发白,全身抖个不停。
两条长腿也彻底没了力气。
全靠王振华揽着她的腰,她才没有瘫倒。
王振华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龙舌兰。
慢慢喝完杯里的酒。
“李响。”
“这个杂碎刚才说,要拿老子的脑袋去当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