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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55章 请帖-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55章 请帖
    清晨,七号泊位。

    隔离仓门前堵着十几个人,皮夹克里面都藏着短管猎枪。

    领头的疤脸以前替诺科看过三条近海货线。他把一张分账表拍在铁门上,纸角印着隔离仓的旧编号。

    “伊万,老子们替圣杯在海上跑了七年。现在你说封仓就封仓?”

    “五千万现钞就在里面。弟兄们一人五十万,谁也别挡财路。”

    伊万压住腰间的汤姆逊冲锋枪,正要上前,王振华已经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大衣,左臂吊在固定带里。走到铁门前,右手扯下那张分账表。

    纸上有三十多个名字,每个人后面都标着金额。

    “谁写的?”

    疤脸看了一眼他的左臂,往地上吐了口痰。

    “老子写的。你一个外来的病秧子,也配管温哥华的水道?”

    王振华揉了分账表,扔进旁边的火桶。

    “你找死!”

    疤脸伸手摸枪。

    手指还没碰到枪柄,王振华已经到了他面前,右肘砸中他的下巴。

    疤脸当场倒地,脸贴着水泥地擦出一道血口。刚拔出来的猎枪,也被王振华踩在脚下。

    “谁还想按以前的规矩分钱?”

    几名头目已经拔出半截枪,听见这话,又塞了回去。

    伊万拿出一份表格,铺在木箱上。

    “老板定了新规矩。以后走正规仓储,底薪两千美元,出海另算津贴。”

    “受伤有人治。死在岗位上,家里拿十万美元安家费。”

    他用笔点了点表格。

    “愿意转岗的,先领五千美元签约金。剩下的钱进护港和医疗账户。”

    “谁再碰圣杯的黑货,船先扣,人送审讯组。敢毁证据,我亲自送他下海。”

    王振华看着堵门的人。

    “二十万美元已经进了专项账户,按签约名单发。”

    “领完钱,去二号仓换工作服和防弹背心。半小时后接班。”

    站在前面的胖子丢下铁棍,走到木箱前按了手印。

    “我签。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跟着圣杯干。”

    后面的人也收起武器,陆续走到名册前。

    “出海津贴怎么算?”

    “看航线和天数,正规货也有抽成。”

    “以前欠的船债呢?”

    “把债单交给审计组。谁吞了你们的钱,就让谁吐出来。”

    不到十分钟,铁门前的人全散了,只剩疤脸趴在地上咳血。

    最后一人按完手印,伊万翻过那张表,从背面找到一串仓库编号。

    “老板,这几个编号属于诺科刚交出来的四家仓库。”

    王振华接过那块纸。

    “货单泄露了。”

    “我去查调度室。”

    “先别惊动人。能看到完整货单的,全都留岗。通讯记录交给艾娃。”

    伊万把仓号抄进证物本,又在港口禁运令后面签了名。

    “这些人拿了钱,短时间内不会再闹。”

    “钱只能让他们先站过来。能不能留下,看你能不能给他们活路。”

    王振华转身走向调度室。

    “日内瓦的人到了吗?”

    “半小时前就到了,在二楼等着。还带了两个意大利人。”

    调度室二楼,维罗妮卡坐在桌边。她穿着酒红色羊绒长裙,身上没有带枪。同行的两个意大利人被扣在楼下。

    “王老板手段不错。二十万美元,就让温哥华这些老水鬼换了规矩。”

    王振华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这笔钱买的是合同和抚恤,不是忠心。”

    “日内瓦要是只想看热闹,现在就能走。”

    维罗妮卡推来一个牛皮纸袋。袋口压着黑红色火漆,上面是交叉短剑和橄榄枝。

    “西西里瓦伦蒂家族的百年议会。十二个老家族,每三年聚一次。”

    “今年由巴勒莫主办。隐者让我亲手把请帖交给你。”

    王振华单手拆开纸袋,抽出一张烫金请帖。

    花体拉丁文写着他的名字。杰芙妮的名字排在下面,后面标着旁听席。

    “旁听席是什么意思?”

    “三十七张地下表决票,只认家族血统和老规矩。”

    维罗妮卡端起咖啡。

    “紫荆花在赌城有地盘,也有赌场,但欧洲那边不认她的继承身份。”

    “能进会场旁听,已经是隐者替她争来的位置。”

    王振华拿起红笔,划掉旁听席,在旁边写下四个字。

    正式家主。

    “杰芙妮要是坐旁听席,我就不去。”

    维罗妮卡看着那四个字,手指摩挲着杯柄。

    “你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吗?”

    “全欧洲只有三十七张票。这些票能改大西洋航线的规矩,也能让一个家族从港口名单上消失。”

    “所以我要带自己的家主进去。”

    王振华把请帖推回去。

    “日内瓦想让我去巴勒莫,就让主办方补一张正席请帖。”

    “你为了杰芙妮的座位,连进欧洲议会的资格都不要?”

    “她和紫荆花都在我的体系里。”

    王振华用笔点了点那道红线。

    “她坐旁听席,别人就会觉得北美的赌场和港口,也能由你们来排座次。”

    “这场会可以没有我。但我不会带着一个附庸进去。”

    维罗妮卡把请帖转了半圈,火漆正对着王振华。

    “正席可以补,条件也准备好了。”

    “瓦伦蒂家族的继承人瑟罗琳,今年二十二岁。”

    “你和她订婚,瓦伦蒂家族手里的十张票就能暂时挂到你名下。杰芙妮也可以拿到正席。”

    “还有两座私人港口,婚约签完立刻交给你。”

    王振华没碰请帖。

    “三十七张票,他们一家就有十张,为什么还需要我?”

    “再拉两家中立席,北大西洋的航线规矩就能重写。”

    维罗妮卡放下杯子。

    “瓦伦蒂家族缺北美的落脚点。你缺欧洲老家族承认。这笔交易,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们真正要什么?”

    “婚约,还有一个写进族谱的合法继承人。”

    “至于你在北美有多少女人,回不回西西里,瑟罗琳都不在乎。”

    王振华收起请帖。

    “日内瓦想用一个欧洲老婆拿走我的继承权,再把手伸进北美港口?”

    “瑟罗琳是瓦伦蒂家族唯一公开承认的继承人。”

    “追她的人多得很。”

    王振华起身。

    “那就让他们继续追。”

    “请帖我收了,正席由你们去补。”

    “婚约留给隐者自己的儿子。”

    维罗妮卡跟着站起来。

    “没有瓦伦蒂家族担保,你带杰芙妮进会场,可能连第一轮表决都撑不过去。”

    “那是我的事。”

    “王振华,巴勒莫不归振华安保管。”

    王振华拉开门,往楼下走。

    “会议结束以后,就不一定了。”

    艾娃确认请帖编号属于瓦伦蒂家族后,王振华把隔离仓和诺科的旧仓号交给伊万。

    下午两点,私人运输机离开温哥华,入夜前降落在拉斯维加斯。

    紫荆花大酒店顶层套房里,杰芙妮穿着深紫色睡袍,右肋固定着护板,正在看资金冻结名单。

    听见门锁转动,她放下文件。

    “温哥华不是还在卸货吗?”

    王振华脱下大衣,在软榻边坐下。

    “港口交给伊万,艾娃盯着隔离仓。”

    “肋骨还疼吗?”

    “刚打过止痛针,不咳嗽就能忍。”

    杰芙妮拿起另一份文件。

    “马丁抓到四个内鬼。后勤主管收了卡朋家族二十万美元。”

    “门卡是谁给的,钱从哪个账户来的,都已经问出来了。账户也冻结了。”

    “人呢?”

    “带枪接应的两个已经处理。后勤主管还在地下室。”

    杰芙妮递来账户清单。

    “艾娃正顺着纽约的账户往上查,他暂时不能死。”

    王振华看完编号,把清单压在茶几下。

    “做得对。卡朋能用这条账户给钱,日内瓦也可能用。”

    杰芙妮碰了碰他的固定带。

    “医生不让你坐飞机,你倒好,刚回温哥华又飞回来。”

    “出什么事了?”

    王振华拿出烫金请帖,放到两人中间。

    “日内瓦送来的。”

    杰芙妮翻开请帖,看到那四个红字。

    正式家主。

    “西西里百年议会?”

    “他们为什么让我坐旁听席?”

    “欧洲那些老家族不认紫荆花的继承身份。”

    王振华指了指被划掉的席位。

    “条件已经退回去了。”

    “三天内,他们得补一张正席请帖。医生也得同意你登机。两样都齐,我们一起去巴勒莫。”

    “少一样,这场会就不用等我。”

    杰芙妮捏紧请帖,纸面弯了下去。

    “我现在连路都走不稳,去了只会拖累你。”

    “欧洲那些老头不会认紫荆花。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几个刚赚到钱的赌场商人。”

    “你管着四座大赌场,手里还有几百名持枪安保。”

    王振华把请帖按回她腿上。

    “卡朋和维托跟你交过印,费雷蒂也在你的账上签过字。”

    “你凭什么去给他们当附庸?”

    杰芙妮又翻到席位那页。

    “他们会补正席?”

    “未必。所以他们还开了另一个条件。”

    “什么?”

    “瓦伦蒂家族想让我和瑟罗琳订婚。”

    杰芙妮的手停住,指甲在请帖上压出一道痕。

    “换什么?”

    “十张表决票,两座私人港口,还有你的正席。”

    “你答应了?”

    王振华没回答,只想从她手里抽走被捏皱的请帖。

    杰芙妮按住他的手背。

    “你敢签,我就先冻结紫荆花和欧洲港口的并表授权。”

    “瓦伦蒂想借你的名字碰北美继承权,也得看我手里的账答不答应。”

    “他们连门都进不来。”

    王振华低头亲了她一下。

    “请帖收了,婚约退了。”

    杰芙妮抓住他的衣领。

    “真退了?”

    “维罗妮卡还在飞机上。你现在打电话,还追得上。”

    “我才不问她。”

    杰芙妮刚想抬手,护板便顶住伤处。她吸了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王振华托住她的后背,让她重新躺好。

    “医生说不能用力,你还想打架?”

    “这笔账先记着。”

    杰芙妮拢好睡袍,又拿起请帖。

    手指碰到卡纸边缘,她摸到里面有一块凸起。

    “这里还藏了东西。”

    她从抽屉里拿出小银剪刀,挑开内封。

    夹层里还有一枚马首火漆,属于瓦伦蒂家族,封口没人动过。

    一张彩色拍立得和一份羊皮纸地契掉在软榻上。

    照片里,一个年轻女孩骑着黑马。她穿着马术服,金发扎在脑后,右手戴着一枚黑宝石戒指。

    地契上盖着带血的家族钢印,写的是一座西西里私人港口。

    杰芙妮拿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又盯住女孩手上的戒指。

    “振华,这个女人我见过。”

    “瑟罗琳?”

    “三年前的日内瓦拍卖会,她当众打死了自己的未婚夫。”

    杰芙妮翻到地契的继承页,指着那枚带血钢印。

    “那个男人死后,他名下的港口就进了瓦伦蒂家族。”

    “你手里这张地契,用的是同一枚继承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