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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205章 楚梦成了公安部最年轻的厅长专治各种显眼包-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5章 楚梦成了公安部最年轻的厅长专治各种显眼包
    楚梦嚼着口香糖,军靴踩在林大山的椅子边缘。

    “起开。”

    她嫌弃地踢了踢椅子腿。

    林大山赶紧收起肚子。抱着那份代市长的红头文件,贴着墙根溜到一边。

    楚梦大马金刀坐下。双腿一抬,直接架在玻璃茶几上。鞋底的泥印子蹭着玻璃,嘎吱响。

    “省长。他们都分完赃了。我那份呢?”

    她吹了个粉红泡泡。啪地破了。

    “事先说好,没劲的文职我可不干。”

    顾寒江靠在真皮椅背里。手里那把紫檀桃花扇敲了敲桌面。

    他拉开左手边的抽屉。摸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没废话,直接扬手扔了过去。

    盒子在半空翻了两圈。楚梦抬手稳稳接住。

    “打开看看。”顾寒江端起茶杯。

    楚梦拇指一挑,搭扣吧嗒弹开。

    里面躺着一副崭新的警衔。两杠三星,银光闪闪。底下还压着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委任状。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楚梦愣了两秒。牙齿一滑,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嘶——”她吸了口凉气,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祁同伟那位置?”她捏起警衔,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这摊子可够烂的。你让我去扫地?”

    “嫌烂?”顾寒江喝了口桃花茶。“嫌烂就去给林大山当副手。”

    “别!”

    楚梦一把将盒子揣进防弹背心的兜里。

    “这活我接了。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办事可不爱写报告。”

    顾寒江摇开桃花扇。扇起一阵微风。

    “只要汉东不出乱子。你把省厅的房顶掀了,我都不管。”

    第二天上午。汉东省公安厅大院。

    几百号警员穿着常服,在会议室里正襟危坐。大伙儿都等着听新厅长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演讲。

    茶水泡好了。电脑也开机了。

    结果等了半个小时,门都没推开。

    副厅长老王急得直擦汗。掏出手机拨通了内部号。

    “喂?楚厅长,大伙儿都在一号会议室等您指示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风声呼啸。

    “开个屁的会!”

    楚梦扯着嗓子吼。声音被发动机噪音撕得稀碎。

    “让那帮天天坐办公室长肚腩的,全给我滚下楼!绕着操场跑十圈!”

    老王张着嘴。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京州主干道上。

    路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照。

    马路正中央,一辆黑色的剑齿虎轮式装甲车正在缓慢巡逻。

    车顶的重机枪架着。机油味混着尾气排在冷风里。

    楚梦穿着一套全黑特警作战服。半个身子探出车顶舱口。

    她戴着蛤蟆镜,嘴里嚼着绿箭。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往后倒。

    警笛没响。装甲车庞大的轮胎碾过柏油路面,连带两旁的玻璃窗都在轻微震动。

    这种硬核巡街方式。把京州的混混们吓得连夜买站票跑了。

    “厅长,咱们这油耗有点大啊。”驾驶座上的特警小吴咽了口唾沫。

    “厅里报销。怕什么。”

    楚梦拍了拍装甲车的铁皮。“以后这就是我的办公桌。”

    装甲车拐进繁华的商业步行街。

    前面路口突然堵死了。喇叭声响成一片,乱哄哄的。

    楚梦皱了皱眉。拿下墨镜。

    步行街正中央的禁停区,横着两辆颜色扎眼的跑车。一辆荧光绿的迈凯伦,一辆大红的法拉利。

    几个打扮花哨的年轻男人正围着一个外卖小哥。

    外卖员的电动车倒在地上。保温箱里的汤水洒了一地,散发着螺蛳粉的酸笋味。

    “你瞎啊!这车漆你送十年外卖都赔不起!”

    一个染着白毛的年轻人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外卖员肚子上。

    外卖员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闷哼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去捡碎掉的手机。

    白毛走过去,一脚踩在手机上。屏幕咔嚓碎成渣。

    “外省来的土包子,也不打听打听。这京州现在门槛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要饭?”

    旁边几个同伴哄堂大笑。

    周围的群众围成一圈,没人敢上去劝。这几辆挂着外省牌照的跑车,看着就非富即贵。

    “滴——轰!”

    装甲车按了一声沉闷的汽笛。轮胎碾压着减速带,直接怼到了迈凯伦屁股后头。

    白毛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那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楚梦双手撑着舱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车挪开。把修车钱和医药费赔了。”她声音不大,嚼着口香糖。

    白毛愣了两秒。看清车上没亮警灯,只当是哪个片区来拍宣传片的。

    他仗着自己老爹在外省的势力,腰板一挺。

    “你谁啊?开个破铁壳子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的车就停这儿了,有本事你压过去啊!”

    他身后的同伴跟着起哄。

    “就是!压啊!这车八百万!你们省厅一年的经费够赔吗!”

    楚梦看着下面这几张叫嚣的脸。

    她没有掏对讲机叫交警。也没有下车拿手铐。

    她低下头,冲着驾驶舱里的小吴摆了摆手。

    “压过去。”

    小吴手心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直哆嗦。

    “厅长……这、这真压啊?”

    “费什么话。挂一挡。油门踩到底。”

    楚梦吐掉口香糖。

    “砰”的一声,她把舱盖合上了。

    小吴一咬牙。脚下猛地踩死油门。

    剑齿虎装甲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庞大的车身猛地往前一窜。

    特制的防暴轮胎直接轧上了那辆荧光绿迈凯伦的引擎盖。

    “喀啦啦——”

    碳纤维车身在几吨重的钢铁履带下,像薄脆饼干一样碎裂。

    挡风玻璃炸开。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防盗警报器凄厉地响了一声,瞬间被沉重的底盘压成了哑巴。

    装甲车没停。

    碾过迈凯伦,顺势又爬上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金属扭曲的刺耳摩擦声,在整条商业街上空回荡。汽油味和防冻液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不到十秒钟。

    两辆价值千万的超跑,变成了一堆废铁渣子。牢牢地贴在柏油路面上。

    白毛和那几个同伴彻底傻了。

    他们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双腿软得像刚煮熟的面条。

    白毛两腿一哆嗦。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尿骚味混进了汽油味里。

    装甲车倒车,退下废铁堆。

    车门“咣当”推开。

    楚梦拎着副手铐跳下车。皮靴踩在一块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瘫在地上的白毛面前。手铐在指尖转了一圈。

    “刚才不是挺横吗。这铁壳子压得还顺眼不?”

    白毛牙齿打着战,上下牙磕得咯咯响。

    “你……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我要找律师……我要给家里打电话……”

    “随便打。”

    楚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

    “告诉你们家大人。汉东现在只讲劳动法和治安条例。”

    她把手铐咔哒一声锁在白毛手腕上。

    “敢在京州撒野。你们就算开个航母来,老娘也给你拆成废铁卖废品。”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天,外省那些蠢蠢欲动的纨绔子弟全老实了。

    汉东治安瞬间拉满。

    桃花庵。

    副书记办公室里。

    顾寒江把最后一份人事调动文件签完字。随手扔进待办框里。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折腾了大半年。这汉东的草台班子总算搭出了点规矩。

    他走到靠窗的单人沙发旁。刚准备闭上眼睡个午觉。

    放在茶几上的私人加密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在昏暗的屋里泛着蓝光。

    顾寒江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清欢。”

    电话那头没传来平时那种干练清冷的问候。

    只有一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寒江。”

    苏清欢的声音有些发颤,透着一股少见的慌乱。

    “你马上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