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297章 顾桃之长大了也接过了父亲的班进入了官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97章 顾桃之长大了也接过了父亲的班进入了官场
    顾寒江盯着那只滴黑水的高跟鞋看了半天。

    猛地一拍脑门。

    啪的一声,沾着泥水的手在脑门上糊了个黑印子。

    “卧槽,这不就是桃之上个礼拜回山里看我,在河边耍酒疯踢丢的那只鞋吗!”

    他咧嘴乐了。

    把那只散发着脚臭和淤泥味的破鞋从鱼钩上摘下来,随手扔进化肥袋子里。

    时间就像那条野河里的水。

    哗啦啦地往前淌,挡都挡不住。

    一晃眼,二十四年过去了。

    汉东省,特别经济区行政大楼。

    顶层会议室。

    全景落地窗外,是京州市连绵不绝的钢铁丛林。

    冷气开得很足,出风口喷着白雾。

    大红酸枝会议桌两边,坐满了汉东各个财团的代表和省委高层。

    气氛安静得让人后背发毛。

    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笃。笃。笃。

    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细长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平稳,不急不缓。

    每响一下,会议室里的人就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

    像是在数着死神的倒计时。

    会议室的双开红木大门被人推开。

    顾桃之走了进来。

    二十五岁的顾桃之,完美继承了苏清欢的冷艳。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高定黑色职业套装,没有一丝褶皱。

    长腿迈开,裤线笔挺。

    一头乌黑的长发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用一根没有任何装饰的黑玉簪子固定着。

    她径直走到主位。

    拉开那张代表汉东最高权力的真皮大椅。

    坐下。

    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背脊挺得笔直。

    一股子混合着松弛和上位者威压的气场,瞬间铺满整个会议室。

    比起当年那个穿着大裤衩摇烂扇子的活阎王,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

    她没有像她爹那样拿把破扇子扇风。

    顾桃之的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弹簧刀。

    刀柄是粉色的,带着一点俗气的珠光。

    大拇指轻轻一推。

    咔哒。

    刀刃弹了出来,闪着森冷的银光。

    再一收。

    咔哒。

    刀刃缩了回去。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长桌对面的几个外资代表。

    手里的动作不停。

    咔哒。咔哒。

    金属弹簧清脆的碰撞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来回震荡。

    对面的几个老外代表,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

    一个金发碧眼的胖子咽了口唾沫。

    喉结剧烈滚动,结结巴巴地开口。

    “顾、顾特首……关于汉东新能源项目的环保评估费,我们觉得……”

    “觉得太贵了?”

    顾桃之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清冷,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戏谑。

    她手里的刀停了。

    刀尖随手在面前的高级会议皮本上划了一道,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嫌贵,你们可以去隔壁省建厂啊。”

    顾桃之红唇轻启,露出一抹极其寡淡的笑。

    “他们那不要环保费,还给你们发补贴。多划算。”

    胖子老外急了。

    “不、不!隔壁省的物流和配套跟不上汉东!而且他们还要求加班……”

    胖子擦着汗,手背上的金毛都被汗水贴在皮肤上。

    “我们总部只认汉东的五点半准时下班制!员工效率高!”

    咔哒。

    粉色弹簧刀又弹了出来。

    顾桃之拿着刀尖,在指甲盖上轻轻剔着。

    “想在汉东享受准时下班的红利,又不想交保护环境的钱?”

    她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的凤眼冷冷地扫过胖子。

    眼神里的冰冷,冻得胖子打了个哆嗦。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顾桃之把弹簧刀往桌子中间一扔。

    当啷。

    刀在红木桌面上滑出去半米远。

    “环保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两个点。”

    顾桃之靠回椅背,双臂环抱。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钱没打进汉东财政账户,你们的开工许可证就作废。”

    “散会。”

    她连看都没多看那帮傻眼的老外一眼。

    直接站起身,踩着细高跟,笃笃笃地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首办公室。

    门没关严。

    林大山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一根沉香木的拐杖。

    他老得不成样子了。

    光头上的老人斑像锈迹一样爬满了头皮。

    后背佝偻着,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哮喘声。

    今天,是他正式办理退休移交手续的日子。

    那方代表汉东权力的白玉大印。

    此刻就静静地摆在顾桃之的办公桌上。

    顾桃之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林叔。”

    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递给林大山。

    声音里的冰冷瞬间散了个干净,换上了一副晚辈的乖巧。

    林大山双手捧着纸杯,手抖得厉害。

    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

    他抬起浑浊的死鱼眼,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

    眼眶一酸,两行浊泪就那么顺着皱纹流了下来。

    “姑奶奶啊……”

    林大山吸溜着鼻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桌面。

    他放下水杯,一把抓住顾桃之的手腕。

    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用力。

    “我这辈子,算是全栽在你们老顾家手里了。”

    林大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鼻涕泡冒出来,吧嗒一下掉在西装裤腿上。

    他连擦都顾不上。

    “当年你爹,成天穿着裤衩摇着破扇子,拿我当牛马使唤。”

    林大山捶着自己的胸口,咳得直喘气。

    “动不动就拿罢工威胁燕京,吓得我天天晚上吃降压药!”

    林大山拽着顾桃之的袖子。

    浑浊的眼泪糊了满脸。

    “现在你接班了……您、您可千万别像您爹那样折腾我了啊!”

    “我这把老骨头,真经不起吓了。那帮外资,刚才差点被你那把破刀吓尿裤子!”

    顾桃之没抽回手。

    她任由林大山的眼泪和鼻涕蹭在自己高定的职业装袖口上。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林大山满是老年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他惊恐地想要坐起来。

    脑袋“砰”地一声,重重地撞在头顶的木板上。

    木板发出沉闷的回音。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史密斯捂着脑袋,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了。

    棺材!

    他躺在一口该死的棺材里!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瞬间顺着他的脚踝爬上脊背,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史密斯呼吸急促。

    胸腔在狭窄的棺材里剧烈起伏,撞击着那些粉色的桃花瓣。

    花瓣被压碎,渗出汁水,黏在他的睡衣上。

    像是一滩滩粉色的血。

    “救命!来人啊!有没有人!”

    他拼命地用拳头砸着头顶的棺材盖。

    拳头砸在金丝楠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指关节很快就破了皮,鲜血蹭在木板上。

    可是棺材盖被死死钉住了。

    纹丝不动。

    空气越来越稀薄。

    那股浓郁的桃花香味,现在在史密斯闻起来。

    就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就在他快要绝望窒息的时候。

    棺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

    笃。笃。笃。

    节奏平稳。

    和他在视频会议里听到的、顾桃之走路的声音一模一样。

    史密斯浑身一僵。

    心脏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恐惧声响。

    他只觉得下半身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瞬间浸透了真丝睡裤。

    和那些桃花瓣混在一起。

    “顾、顾特首……我错了……”

    史密斯像个被吓破胆的老鼠。

    在棺材里蜷缩成一团,屎尿齐流。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撤资!我立刻撤资!那五百亿我白送给汉东!求求你放我出去!”

    咔哒。

    棺材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弹簧声。

    紧接着,一个冷冰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女声,从棺材缝隙里传了进来。

    “史密斯先生,您的认错录音已通过网络同步发送至汉东省委办公室。由于您弄脏了定制棺材的内衬,清洁费将从那五百亿中扣除。祝您生活愉快。”

    那根本不是顾桃之。

    那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微型外放音箱。

    被一起装进了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