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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320章 显眼包的本质没变但没人敢嘲笑她因为她火力最猛-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0章 显眼包的本质没变但没人敢嘲笑她因为她火力最猛
    楚梦降下车窗,吐掉泡泡糖。

    顺手抄起副驾驶座的一把防暴发射器。

    “今天姑奶奶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推背感。”

    沉甸甸的哑光黑枪管直接架在车窗框边。

    金属蹭着玻璃边缘,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楚梦眯起右眼,透过准星瞄着前面那个黄毛。

    装甲车底盘压过柏油路面的坑洼,车身猛地一颠。

    她肩膀跟着晃悠,准星偏出去半寸。

    “啧,这破路颠得老娘想吐。”

    楚梦骂了一句,手肘死死压住窗框固定姿势。

    手指头扣住冰凉的扳机,指腹一用力。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震得车厢嗡嗡直叫。

    后座掉下来一块隔音海绵渣子,砸在小结巴的警帽边。

    一枚粗短的催泪弹从枪管里喷射而出。

    拖着灰白色的尾迹,划过滚烫的热浪。

    这玩意儿不需要多准,范围够大就行。

    “噗嗤!”

    催泪弹精准地在飞车党头顶几米处炸裂开来。

    一团浓郁刺鼻的白烟瞬间膨胀弥漫。

    刚好迎着高架桥刮来的横风。

    那团白烟像长了眼睛,一股脑全往机车堆里钻。

    空气里立马充斥着化学辣椒素、硫磺和烧焦塑料的混合气味。

    那个黄毛正嚣张地拿钢管砸轿车玻璃。

    他张着大嘴正狂笑,狠狠吸了一大口白烟。

    笑声戛然而止,喉咙像被塞进一把碎玻璃。

    “咳!呕——”

    黄毛脸部肌肉瞬间扭曲,脖子青筋根根暴起。

    他扔掉手里的钢管,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

    眼泪鼻涕像决堤的水管,狂飙而出,糊了满脸。

    眼睛被熏得通红,像有人往里泼了滚烫的热油。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砸在柏油路面。

    连皮裤磕破了都顾不得,整个人弓成一只熟透的虾米。

    剧烈的咳嗽让他肺管子都要炸开。

    “哇”地一口,黄毛吐出一滩酸臭的黄绿色胆汁。

    全溅在自己那双带铆钉的机车靴边缘。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也好不到哪去。

    “我的眼睛!啊,瞎了瞎了!”

    “咳咳,救命,给我水……”

    机车失去控制,互相碰撞,“哐当哐当”翻倒一片。

    碎裂的塑料外壳和后视镜玻璃崩得到处都是。

    十几个精神小伙全趴在沥青路面来回打滚。

    哭爹喊娘的惨叫声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楚梦一脚踩死粗糙的金属离合踏板,猛拉手刹。

    厚重的“剑齿虎”轮胎抱死,在路面拖出两道焦黑的橡胶印。

    庞大的钢铁怪兽横停在路中央,彻底堵死退路。

    她抬脚踹开沉重的防弹车门。

    刚迈出战术靴,一股穿堂风裹着残留的白烟倒灌过来。

    楚梦没躲开,迎面吸了半口。

    “咳咳咳!呸!”

    她赶紧捏住鼻子,眼圈也被熏得泛起一层生理性水雾。

    狼狈地偏过头,往路边啐了一口唾沫。

    “奶奶的,今天出门忘看风向了。”

    她拿脏兮兮的战术手套背揉揉眼角,暗自骂娘。

    逼格掉了一地,不过好在没人敢看她。

    楚梦把防暴枪往肩膀一扛,大摇大摆走过去。

    副驾驶的小结巴趴在窗户边,脸色惨白。

    “楚,楚部,你,你没事吧?”

    “闭嘴,叫拖车局来洗地!”

    楚梦头也不回地挥挥左手。

    她停在黄毛跟前,居高临下看着这滩烂泥。

    黄毛正努力用袖子擦眼泪,试图睁开肿胀的眼皮。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抬头。

    刺眼的阳光被一个高挑的身影挡住。

    “你……你他妈谁啊……咳咳!”

    黄毛扯着破锣嗓子喊,声音虚弱得像只鸭子。

    楚梦冷笑一声,嚼巴两下嘴里刚塞的第二颗泡泡糖。

    她弯腰伸手,一把薅住对方那撮黏糊糊的黄头发。

    往后一扯,强迫他看清那辆霸道的装甲车。

    “瞎啊?看不见警灯闪着呢?”

    黄毛疼得直咧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条……条子?哪有开坦克巡街的条子!”

    他结巴着反驳,鼻涕泡随着呼吸一鼓一瘪。

    楚梦嫌弃地松开手,把沾到的头油往对方皮衣抹了抹。

    “汉东特产,专治你们这种街溜子。”

    她站直身子,眼神扫过周围那群还在干呕的混混。

    有个染着绿毛的小子,正贴着水泥护栏往后蹭。

    企图趁乱溜走。

    楚梦单手端平防暴枪,“咔哒”一声拉动护木。

    清脆的上膛声在惨叫堆里格外刺耳。

    “跑。接着跑。”

    她枪口往下压,瞄准绿毛的裤裆位置。

    “下发是橡胶弹,我这人手抖,专打三寸丁。比比谁快?”

    绿毛吓得浑身一哆嗦,裤裆瞬间洇出一滩可疑的水渍。

    他双手抱头,脸贴着滚烫的地面大喊。

    “别开枪!阿姨,我投降!”

    “你叫谁阿姨呢?找死啊。”

    楚梦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绿毛的肋骨处。

    这群人就是贱皮子,按规矩讲道理根本没用。

    用顾老头的流氓逻辑,拿枪管子塞嘴里,他们比孙子还乖。

    旁边那辆银色轿车的中年车主推开干瘪的车门。

    他手里死死捏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大拇指直哆嗦。

    “警……警察同志,谢谢,他们刚才拿管子砸我,我……”

    男人声音带着哭腔,腿软得只能靠着车门框站立。

    楚梦撇了那辆被砸瘪半个车头的轿车一眼。

    车灯碎了一地,保险杠摇摇欲坠。

    “行了,别嚎丧。”

    她从战术背心的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

    随手撕下一张纸,连带一支没帽的圆珠笔扔过去。

    纸片在风里飘了两下,精准糊在男人的胸口。

    “写个损失清单,连带精神损失费,算高点。”

    “这帮孙子家里都有矿,今天不把他们榨干,算我楚梦白出外勤。”

    男人愣住了,结结巴巴不敢接茬。

    “算……算高点?这,这符合理赔规定吗?”

    楚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牙齿把泡泡糖咬得咯吱响。

    “在汉东,老娘手里的枪就是规定。”

    她指了指地上那群还在干呕的混混。

    “他们砸你车,你敲他们竹杠,这叫等价交换。”

    “少写一分钱,你今天就算妨碍公务,跟他们一起洗车去。”

    中年男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纸按在引擎盖处狂写。

    小结巴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抱着个记录仪从装甲车里钻出来。

    两条腿还在打摆子,走起路来像个鸭子。

    “楚部,呼叫,叫指挥中心收网吗?”

    他一边说,一边嫌弃地避开地那滩黄绿色的胆汁。

    “收个屁,拖车局那帮大爷,不到三点半拉闸前是不干活的。”

    楚梦指着前面那堆七扭八歪的机车。

    “去,把这帮小崽子的裤腰带全抽了。”

    “绑在一块,谁敢跑,直接拿防暴枪枪托敲断腿。”

    小结巴咽了口唾沫,看着这群比自己还要魁梧的混混。

    虽然对方现在咳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但他还是虚。

    “抽……抽腰带?这,这不太文明吧……”

    “文明?你跟这帮炸街的讲文明?”

    楚梦气得冷笑两声,抬手一巴掌拍在小结巴的后脑勺。

    “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吹空调吹傻了?”

    “顾特首教咱们的十二字真言,你全就饭吃了?”

    “从容,发疯,别背黑锅!”

    “对付流氓,你就得比流氓更发疯,赶紧去抽,少废话!”

    小结巴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去解那个黄毛的皮带。

    黄毛吓得死死捂住裤裆,眼泪又飙出来了。

    “哥,警察哥,别脱我裤子,我里边没穿裤衩啊!”

    “少,少废话,楚部让抽的!”

    小结巴闭着眼,咬牙切齿地硬拽,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楚梦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懒得再管。

    她拖着步子,停在那辆侧翻的红色重机车旁。

    这车漏出的汽油味直冲鼻腔,引擎盖还在嗡嗡作响。

    排气管刚经过一路狂飙,表面散发着惊人的热浪。

    甚至能看见一圈圈扭曲的空气波纹。

    楚梦穿着厚重的战术作战靴。

    她抬起右腿,一脚结结实实踩在那个滚烫的排气管表面。

    粗糙的鞋底橡胶直接贴紧烧红的金属。

    “滋啦——”

    刺鼻的焦胶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周围的硫磺味。

    一缕黑色的细烟顺着她的鞋底缝隙往外冒。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身子前倾,胳膊肘搭在膝盖处。

    黄毛捂着裤裆,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个女疯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身为执法者的温和。

    只有比他们飞车党还要浓烈的匪气。

    楚梦嚼破嘴里的泡泡糖,“啪”地一声脆响。

    她盯着黄毛那张被眼泪糊满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汉东飙车超速的规矩懂不懂?罚款两百,外加徒手洗警车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