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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337章 连冬天都不例外这成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神迹-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7章 连冬天都不例外这成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神迹
    通讯器那头,林大山的哀嚎声还在继续。

    破锣嗓子劈了叉,夹着泥水翻滚的咕噜声,听得人耳膜发痒。

    “女皇!那手摸我头了!一手的酱油味啊!”

    赵天宇那只金属机械手哆嗦了一下。

    指关节不小心捏碎了通讯器的塑料外壳边缘,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顾桃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银发被冷风吹得遮住半张脸。

    她伸手夺过那个闪着红光的通讯小铁盒。

    大拇指直接按死挂断键。

    “嚎个锤子嚎。”

    她冲着断线的通讯器啐了一口。

    “老头子大半夜去河边打窝,缺个亮度够的鱼漂。”

    “借你那颗光头用用怎么了?扣门的小气鬼。”

    世界清静了。

    可这份清静连半分钟都没撑到,头顶那方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变了脸色。

    原本只带着湿冷寒意的乌云,瞬间沉成了一块巨大的铅灰色铁板。

    压得人喘不过气,胸腔闷闷的发疼。

    “呜——”

    一阵尖锐的狂风顺着院墙塌陷的豁口倒灌进来。

    风里夹着粗糙的冰渣子,刮过皮肉,带来细碎的刺痛。

    鹅毛般的大雪,毫无预兆地砸落汉东特区。

    气温呈现断崖式狂跌。

    水槽边缘积存的雨水,眨眼间凝结成一层浑浊的薄冰。

    赵天宇呼出一口白气,赶紧拉紧机械脖颈处的防风内衬。

    “卧槽,百年不遇的暴雪?气象局那帮人吃干饭的,连个预警都不发?”

    他那只电子红眼疯狂闪烁,试图扫描半空的云层数据。

    风雪肆虐。

    顾桃之光脚踩着烂泥,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她死死盯着院角那棵刚刚长满粉色花苞的老桃树。

    冰冷的雪片像刀子一样卷过去,眼瞅着就要把那些娇嫩的花瓣彻底冻死。

    可邪门的事发生了。

    雪花刚一挨近粉色的花瓣边缘。

    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嗤”的一声微响。

    直接化作一缕细微的热蒸汽,消散在冷风里。

    满院子的桃花非但没被冻僵,反而迎着暴雪开得更加张狂。

    花瓣表层泛着一层活物般的荧光。

    顾桃之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丫子。

    原本应该冻透骨髓的黄泥塘,此刻竟然往外翻涌着丝丝缕缕的白雾。

    泥巴是热的。

    一股烘烤般的温度,顺着脚底板的涌泉穴直冲天灵盖。

    桃花散发出来的浓郁香气里,裹挟着火炉般的暖意。

    粉色的花瓣随风乱舞,落到赵天宇冰冷的金属肩膀表面。

    霜花瞬间褪去。

    他伸手摸了摸那片花瓣,金属指尖竟然传回了摄氏三十度的恒温数据。

    “这……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啊。”

    赵天宇倒抽一口冷气,嘴里叼着的那半截塑料糖棍掉进泥坑。

    远在汉东地底的科学院核心机房。

    冷气开得能冻死一头猛犸象。

    几个穿着白大褂、头发稀疏的老学究,正围着一台量子超级计算机发疯。

    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爆响。

    声音密集得像大年三十放的挂鞭。

    “查不出!热源反应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

    李院士推着厚底老花镜,脑门全是密集的冷汗。

    汗珠子顺着鼻沟淌进领口,湿哒哒地黏着皮肤。

    他扯着嗓门嘶吼,双手在键盘区域化作残影。

    “花瓣的基因链没改动,这恒温能量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

    机房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绝缘胶皮烧焦臭味。

    那是超算主板负荷过载,散热风扇疯狂转动摩擦出的焦味。

    几个年轻研究员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李,李老,停手吧!再算下去,服务器核芯要熔毁了!”

    屏幕疯狂刷新着红色的“ERRoR”乱码。

    就在这帮唯物主义学者濒临崩溃的节骨眼。

    巨大的全息显示屏突然黑了。

    几秒钟后,一个粉色像素拼凑成的大圆脸弹了出来。

    小桃花的虚拟形象正抽搭着鼻子,眼角挂着两滴夸张的像素眼泪。

    一闪一闪地往下掉。

    “别敲了,李老头,你空格键都按碎半个了。”

    小桃花吸溜着虚拟鼻涕,机械女声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委屈。

    “算个锤子算,这玩意儿根本没有科学原理。”

    李院士僵着脖子,手指悬在半空。

    喉结费力地滚动两圈。

    “没,没有原理?那这漫天大雪里的恒温桃花,是鬼变出来的?”

    “还真是。”

    小桃花点点头,调出一长串加密的音频波段。

    “刚才地府的局域网没关严实,我偷偷截获了一段老特首发给阎王爷的脑电波。”

    机房里死寂一片。

    只剩液冷管里冷却水“咕噜噜”流动的气泡音。

    这帮搞了一辈子科学的老头子,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塞进了粉碎机。

    搅得稀巴烂。

    小桃花叹了口气,模仿着顾寒江那种不讲理的老流氓语气,慢吞吞转述。

    “顾爷爷原话是这么说的。”

    “大雪天冻脚丫子,老子生前连双棉拖鞋都没混齐。”

    “给汉东开点花暖和暖和。”

    “省得那帮天天挖下水道的小兔崽子感冒发烧,花老子留给医保基金的钱。”

    李院士一屁股瘫坐在滑轮转椅里。

    椅子往后溜了半米,后背撞上铁皮机柜,发出“咚”的闷响。

    他摘下眼镜,拿袖口胡乱擦着眼泪。

    唯物主义的赛博世界,硬生生被顾寒江这个破局者,扯出了一丝唯心的神迹浪漫。

    镜头切回桃花庵的破败小院。

    风雪被隔绝在桃花散发的暖流之外。

    院墙内温暖如春。

    顾桃之光脚踩在热乎乎的泥巴地,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

    她弯腰捡起那片落在脚边的粉色花瓣,捏在指尖摩挲。

    花瓣柔韧,带着活人肌肤般的触感。

    “这老流氓,死了还要管汉东天气的闲事。”

    她轻声笑骂,嗓音干哑却透着释然。

    赵天宇刚准备接腔。

    原本平整的那片烂泥坑,突然“咕嘟嘟”冒起几个脸盆大的泥泡。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在泥浆底翻身。

    “退后!有东西钻出来了!”

    赵天宇电子眼红光大盛,右臂瞬间弹出两把高频切割光刃。

    蓝紫色的光弧在雨水空气里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顾桃之捏紧西装兜里的粉色弹簧刀,屏住呼吸。

    泥泡越冒越密,散发着一股下水道发酵十年的恶臭。

    “噗嗤!”

    泥浆炸裂,四处飞溅。

    一个浑身裹满黑泥的圆球,顶着几根水草,直接从烂泥里弹射出来。

    重重砸在青石板台阶边缘。

    那圆球剧烈咳嗽着,吐出两口带沙子的脏水。

    一抹光亮从黑泥缝隙透出。

    那是林大山的反光光头。

    这位代省长此刻狼狈得像个刚掏完粪的乞丐。

    西装裤腿撕成了布条,皮鞋跑丢了一只。

    “呸,呸!咳咳咳!”

    林大山趴在石板边缘,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夹杂桃花香气的空气。

    “老,老子活过来了!”

    他胡乱抹开糊在眼睛四周的污泥,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珠子。

    赵天宇收起光刃,一脚踢在林大山的屁股肉处。

    “你特么不是在地下防空洞吗?怎么从老头子的坟头坑里冒出来了?”

    林大山翻了个面,仰面朝天躺着。

    胸口剧烈起伏,破锣嗓子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惊恐。

    “女皇!老赵!”

    他猛地举起右手。

    那只满是肥肉的手掌里,死死攥着一个四四方方、散发着幽蓝荧光的破烂金属平板。

    平板边缘还挂着几根冒火星的电线。

    林大山咽了口带泥的唾沫,扯着嗓门大吼。

    “老特首不光抢了阎王爷的金库!”

    “他嫌排队投胎的队伍太长,嫌底下的办事效率低。”

    “他特么顺手把生死簿的终端服务器给薅下来,绑在鱼线上扔给我了!”

    林大山把平板往顾桃之脚边一塞。

    “老头子让咱们自己破解密码,想活几岁自己往里头填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