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上班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嗯……”
念念也不想的，她今天就想陪妈妈好好过生日的，偏偏是今天，但今天真的很重要，这顿饭，她必须出去吃。
“不陪妈妈吃饭了？”
“我陪妈妈把蛋糕吃完。”念念满脸讨好。
她没有解释。
不管如何，她确实不能陪妈妈过完生日。
“那你现在就出门？”
见妈妈没多说什么，念念松了口气，又朝后指了指盒子里：“后面还有，送完礼物我再出门。”
桑柠重新打开盒子，把纸雕从底座上拿起来，底座下面还有一层，里面放着一张折好的纸。
她打开纸，还有一张银行卡，纸上面是念念的字迹，写着：“妈妈，生日快乐，这是我的卡，拿去刷，我的钱都给妈妈花！”
桑柠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去哪儿学的，她爸爸都没这种霸总的发言，她把纸折好放回盒子里，抬头看着念念。
“念念。”
“嗯？”
“谢谢念念的生日礼物，妈妈很喜欢，那妈妈今晚就出门消费，用念念的卡。”
念念耳尖红了一下：“嗯。”
然后转身跑上楼换了身衣服。
“妈妈，我会早点回来的。”
今天是要去邀请一个她看上的研究员。
孟老师上门之后没把人请来实验楼，倒获得了一个机会，让她和念念见面的机会。
她说只要念念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她会好好考虑换实验室的事情。
还定了今天吃饭见面。
毕竟是邀请别人，还是很想得到的人才，对方选在今天，念念还是答应了。
不过让念念意外的是，对方好像真的就是想见她一面，这次见面很顺利不说，吃完饭对方就同意到实验楼就职，加入念念的实验小组，还在听说念念妈妈今天生日后没有再挽留，让念念赶紧回家。
念念回家赶上家里也吃完饭，桑柠拿上她的卡准备出门逛街，念念赶紧朝秦妙扭头。
秦妙一下就懂了她的意思，点点头道：“可以去的，其他的我会安排好。”
……
研究小组的进展比念念预想的快。
有了她专门招来的专业人才后更是如虎添翼。
各向异性结构和非均匀梯度的结合方向在第一轮验证中就出现了几个可用的数据节点。
这让几人一下都振奋起来。
罗颖把数据拿去力学组跑了一圈，回来之后站在念念办公桌前面，看着念念半天说不出话来。
念念等了一会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奇怪道：“怎么了？”
“你自己看。”罗颖把报告放在桌上，她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念念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力学组的结论：“该结构在复合受力下的刚度分布可达到自适应效果，初步验证通过。”
念念把报告合上放在桌角：“挺好的。”
“挺好的？”罗颖站在她面前，“傅老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我们可以做下一步了。”
“意味着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念念点头：“对，所以我们要做下一步。”
罗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对于念念这种天才，这样淡定的情绪好像才是正确的。
她叹口气，随即情绪又回到高涨的时候，念念冷静，她可冷静不下来。
然后拿着报告走了。
还是去实验室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兴奋吧。
念念坐在椅子上，说完全不激动也是不可能的，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桑柠发了一条消息：“妈妈，第一轮验证过了。”
桑柠的回复很快：“念念真棒，恭喜念念完成第一步啦，什么时候开始下一步？”
“明天。”被桑柠用这种语气夸赞，念念忍不住红了耳朵，言简意赅起来。
“好，注意休息，别因为一时的成果兴奋得忘了休息。”
“好。”
念念把手机放下，看了窗外好一会儿，激动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凌钢最近来念念办公室的次数比以前少了。
念念一开始没在意，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以前他每周至少来两次，现在两周都不一定来一次。
她好奇地问罗颖：“凌老师最近在忙什么？”
罗颖想了想：“不知道，他没和我说，不过他的助理说凌老师最近经常去图书室查资料。”
念念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不过当天下午她下班之前去了一趟图书室。
凌钢果然在图书室，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面前堆着几本书，手里拿着一本正在看，旁边放着一个旧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字。
念念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凌钢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合上书，继续看。
念念也不说话，从旁边的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翻开来看，安安静静等凌钢。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凌钢把书合上，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
“你最近不来办公室找我了。”
凌钢端起旁边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你现在有小组了，不用我天天看着。”
念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凌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时间跟你学了？”
凌钢没说话，把书放回书架上，拿起笔记本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偏头看了她一眼：“你的组做的东西不错，继续做，别让我失望。”
凌钢说完就走了。
独留下念念坐在图书室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过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似乎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来看书的，见凌钢只是顺便。
念念的研究小组在半年之后进入了稳定期。
各向异性结构的研究进展顺利，已经完成了两个完整模型的验证，第三个模型正在跑数据。
这让孟德海激动，这半年没少往念念这里跑。
组里的人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开会的时候不再需要念念先开口，大家会自己讨论，遇到分歧的时候才会问念念的意见。
他们的自主能力很强。
念念有了更多的时间。
她把多出来的时间用在了阅读上，各个领域的都有，物理、数学、材料、甚至还有一本讲鸟类飞行的科普读物。
因为她读的书还是太少了，所以她疯狂扩充自己的知识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