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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四三年,御医世家落魄- 第188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8章
    202

    三楼住户,正是楼下修车铺的于师傅。

    建国前便落户此地,经营修车行多年。

    单看这份履历,清白得像张白纸。

    按理说,该排除嫌疑了。

    可周济民指尖轻点纸面,声音冷硬如铁:“动手。”“理由呢?”邢毅成眉头紧锁。

    抓人并非儿戏,即便有紧急预案,总得有个能糊弄上级的借口。

    “他就是‘火凤’。”“荒谬!”邢毅成失声反驳,“档案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破绽。”“正因为完美,才是最大的破绽。”周济民冷笑一声,指着照片上的阳台问道:“一个单身多年的老光棍,养什么娇贵的月季?”资料显示,于师傅孤身一人,无亲无故。

    在这提倡人多力量大、街道办疯狂撮合姻缘的年代,他的单身状态显得格外突兀。

    若是寻常人,早被组织安排得明明白白。

    唯独他,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自己的生活轨迹里,拒绝融入,也拒绝改变。

    这种不合群,本身就是一种伪装。

    卸任北大校长的那位马老,立场很鲜明。

    他主张控制人口增量,理由也很现实:粮食产能已经追不上繁衍速度了。

    街道办给于师傅介绍的寡妇,被他一个个回绝了。

    哪怕真结了婚,没过多久也得离。

    居委会的人对此颇有微词,但也无可奈何。

    牛不肯低头喝水,谁也没法硬按着它的脑袋。

    一个单身男人,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过,偏要守着孤身一人,这本身就很可疑。

    于师傅虽然活儿累点、脏点,但收入可观,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

    在旁人眼里这都正常,但在搞情报的人看来,全是破绽。

    “懂了,准备收网?可惜,没钓到几条大鱼。”邢毅成叹口气。

    周济民笑了笑,打断他:“老邢,别恋战,得提速。”“我担心于师傅那边已经嗅到了风声,现在动,或许还能截住。”那种被盯上却没抓到的敌特,一旦反扑,破坏力惊人。

    邢毅成脸色一变,当即告辞。

    人走后,周济民才敢松口气。

    这回总算能翻篇了。

    不管火凤跟药壶那帮人有没有牵连,只要清理完这些老鼠,家里才能安稳。

    往后,绝不能再跟他们扯上关系。

    心里盘算着,希望老三老四长得快些。

    等熬到改革开放那天,日子肯定有盼头。

    到时候,他就能彻底躺平享清福。

    日子如白驹过隙。

    孩子们窜个儿似的长。

    周清娴那丫头,拆家念头日益高涨。

    一刻也闲不住,整天琢磨着折腾新鲜玩意儿。

    必须有人眼巴巴盯着,不然一眨眼,家里的物件就得遭殃。

    堂屋里的瓷器早收进柜子里锁好了。

    根本不敢摆出来显摆。

    要是让清娴碰见,好奇心一起,不出十秒,宝贝就变碎片。

    稍不留神,还会伤着孩子。

    双胞胎姐弟俩,有时也沦为丫头的玩物。

    抱不动两小只,她就把她俩放在倒扣的凳子上,推着满屋子跑。

    家里宾客频繁,隔三差五就要开饭。

    周济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古董家具,显然不够坐。

    于是订做了一批简易木凳。

    结构极简单:一块板面,四条腿支撑。

    倒过来放,正好成了推车玩具。

    好端端的漆面凳子,没几天就被清娴霍霍坏了。

    油漆脱落殆尽。

    边角处甚至被撞出了缺口。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周济民正站在讲台上授课。

    课刚过半,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秦京茹闯了进来,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周大哥,我对不起你……小娴刚才不小心撞到了腿,是我没看住她。”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周济民心头火起,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语气平淡:

    “许婷,麻烦你把黑板右侧那几道例题解一下,下课前交到我办公桌上,后天统一讲解。”顿了顿,他又看向众人:“今天先到这,老师家里有点急事,先回一趟。”许婷作为班长,成绩优异且长相出众,平日里班里的大小事务多由她打理。

    此刻见她投来询问的目光,立刻点头应承。

    “好的,周老师,您先去忙吧。”班里的孩子大多认得秦京茹,也清楚那个叫周清娴的小丫头片子有多闹腾。

    既然伤了腿,想必动静不小。

    见周济民神色焦急,众人纷纷让出通道,无人阻拦。

    周济民只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去。

    推开家门,屋内气氛压抑。

    周清娴坐在小板凳上,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干瘪的抽泣声。

    黄小花在一旁抹着眼泪,满脸愧疚与心疼。

    她在周家住了这么久,早已把这里当成了真正的家。

    周济民待她宽厚尊重,丁秋楠和几个孩子也把她当亲人。

    尤其是周济民对盼娣和莱娣那两个丫头更是宠溺有加。

    正因为这份情谊,没能看好孩子,让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对不起,周大哥。”周济民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小家伙,语气缓和了几分:

    “别哭了,谁家孩子不磕碰?跟你们没关系,收起眼泪。”说着,他弯腰将人抱起。

    近距离观察,膝盖处一片青紫肿胀,触目惊心。

    真是摔得够狠,要是吃口唐僧肉能长生,这一跤倒是让她提前体验了“大红大紫”的特效。

    趁着黄小花和秦京茹低头抹泪的瞬间,周济民迅速掏出相机。

    咔嚓几声轻响,定格了几张特写。

    留个纪念挺好,等这丫头长大了,打印出来给她看看当年这副惨样,绝对有趣。

    顺手又用智能手机录了一段视频,满足一下自己那点恶趣味。

    做完这些,他才从怀里摸出一颗云雾珠子。

    此物乃是治疗神器,无论何种外伤,皆可瞬间复原。

    但在外人面前,自然不能显露神迹。

    他将珠子贴在伤口处,暗自输送灵力。

    短短数息之间,淤血消散,红肿退去。

    随后,他赶紧扯过纱布将膝盖缠好,装作受伤严重的样子。

    建国后不许搞迷信活动,这种违背常理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安全。

    “乖啊,爸爸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不哭了好不好?”小家伙却不买账,依旧委屈巴巴地哼唧着。

    不就是推了一下椅子吗?

    怎么就平地摔成这样?

    疼死宝宝了!

    膝盖磕在台阶上,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周济民听罢前因后果,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两个大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足见周清娴平日里有多闹腾。

    他倒没怪罪黄小花二人。

    谁还没个走神的时候?疏忽大意再正常不过。

    看她们满脸愧疚,他也说不出重话。

    只应承下来,往后自己出门时,会多盯着这三个小魔头。

    孩子天性活泼,这是压不住的。

    只能慢慢引导,急不得。

    丁秋楠下班回家,接过哭闹的闺女,好生安抚了一阵。

    小家伙哭得更凶了。

    其实膝盖早好了,不过是缠着纱布看着吓人。

    可一到姑姑叔叔怀里,眼泪就止不住。

    尤其是被小金鱼抱着时,这俩小的抱头痛哭。

    场面一度失控。

    周济民在一旁看得直叹气。

    好在经过这番折腾,周清娴安分了不少。

    三天后拆掉纱布,确认无事,小姑娘立马又活蹦乱跳。

    推着凳子满屋跑,还想拉弟弟妹妹玩。

    被周济民一把拎了回来。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转眼十一月底,京城寒风凛冽,雪花纷飞。

    周济民望着漫天飞雪,恍惚间竟有些出神。

    穿越至此,竟已三载。

    时光如白驹过隙。

    主卧内,气氛却有些旖旎。

    刚结束一场球赛,丁秋楠硬是拖着周济民休息半晌。

    这才放他去洗漱。

    她自个儿却在床上练起了倒立。

    这一举动让洗完澡出来的周济民一头雾水。

    问清楚才知道,老婆这是又动了生二胎的心思。

    “不是吧?小不点他们才一岁出头,你催这么紧?”丁秋楠今年才二十岁。

    儿女双全,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妥妥的人生赢家。

    怎么就想着要二胎?

    “我都嫁给你两年多了,才一个娃,不得给周家开枝散叶?”丁秋楠语气认真,还示意他别打扰自己锻炼。

    周济民觉得好笑,好奇这动作哪学的。

    “张宛童姐教的。”那位协议医院的中医女大夫。

    自从两个孩子满月后,周济民就没怎么见过她。

    也是,两人交集本就仅限于丁秋楠怀孕产检。

    如今孩子健康,自然没必要再去麻烦人家。

    “行,那你忙,我不碍事。”隔壁卧室传来一阵压抑的动静,周济民探头瞥见妻子正捂着嘴干呕。

    他没多言,脚步轻缓地退回自己那间主卧。

    若是放在往年,丁秋楠这般袒露肌肤或言语大胆,早就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日子久了,那股子矜持劲儿早被柴米油盐磨平了棱角。

    偶尔下班去接她,还能撞见她和医院里的老同事们聊些荤素不忌的话题。

    那些话要是传出去,保准能把外人吓出一身冷汗。

    回到床上,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儿,周济民眉头微蹙。

    十二月将至,南下参会的事宜迫在眉睫。

    若是不提前做个打算,届时恐怕难以脱身。

    关键在于,该如何“受伤”,才能既合乎情理,又不会引起怀疑?

    一旦真有个什么闪失,家里少不了要迎来一波探望的人潮。

    大领导、老邢那一众老狐狸,眼光毒辣得很。

    他们深知周济民的底子有多硬,连顶尖的特务都能轻松解决,且全身而退。

    这样的人,若是轻易受伤,岂不成了笑话?

    若是弄巧成拙,反倒暴露了刻意避祸的心思。

    思忖间,隔壁传来的声音愈发急促。